第248章 这惊喜,比白捡个金元宝还烫手!
  本来还以为这些废药渣只能当柴烧,琢磨著熬点提神醒脑的渣渣丸將就用,结果人家自己就活过来了!
  这惊喜,比白捡个金元宝还烫手!
  “雪儿,等空下来,我给你杂交几样新花种!”
  他顺口说道。
  “不用不用!”杨雪直摆手,“上次海岛采的种子,我还没全种完呢!等这批花开遍灵境,您再给新花样也不迟。”
  “行!”
  杨锐点点头。
  那趟坐渔船登岛,路上瞅见野樱、蓝鳶尾、火红杜鹃,全被他顺手薅了种子塞进空间里。
  他知道杨雪爱侍弄花,一盆花开得好,她就精神两分,连翅膀都亮一圈。
  杂交育种的事,急啥?反正种子揣著呢,啥时候播,听她的!
  看完药田,他转身就往学习区溜达。
  除了一部分药材挪去种植区,其他战利品全堆在这儿。
  书架是他亲手钉的,横平竖直,木纹都磨得发亮。
  如今一排排码得密不透风——全是书!
  他隨手一扫:
  《断岳掌》《百步穿杨箭谱》《九幽引气诀》……好多名字连听都没听过!
  嘴角立马又翘起来:
  技能树又爆枝了!
  之前还愁练完手上这几本就得去镇上旧书店“淘破烂”,这下好了,直接省下两条街的腿力!
  不过书店还是得去——万一哪天卡在升级关头,差一门轻功或者一门疗伤术,哭都没地儿抹眼泪!
  接著,他掀开角落一只大木箱。
  嚯——
  唐三彩马昂首甩尾,王羲之手札墨色如新,一颗浑圆珍珠泛著月华似的光,还有满满一匣子铜钱铁幣:汉五銖、唐开元、宋交子模子、明洪武通宝……朝代横跨千年!
  全是真货!
  他刚用鉴宝术瞄过:没一件是贗品!
  保守估价,三十来万!
  搁现在京城,普通人得不吃不喝乾六百年!
  要是放到几十年后?上亿起步!单是一枚品相顶好的宋代铁母钱,拍出十万块都是地板价,一百多个加起来,千万轻鬆拿下!
  这波,简直把“发財”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至於那些刀枪棍棒?
  咳,全是生锈的废铁疙瘩,有的柄都烂成渣了,卖废铁都不够称重费。
  杨锐还是整整齐齐码进墙角——万一哪天打铁练手,或者熔了重铸个啥呢?
  忙完这一摊,肚子“咕嚕嚕”开始打鼓。
  得嘞,开火!
  灶台前一站:
  酱肘子一只(肥瘦相间、颤巍巍滴油),
  烤鸭一只(皮脆肉嫩、油光鋥亮),
  老母鸡汤一大锅(浮著金黄油花,香味直钻鼻孔),
  煎蛋二十个(个个圆润饱满、边缘微焦),
  再焯一把青菜解腻——齐活!
  “嗝~!”
  半个多小时,风捲残云。
  他靠在椅子上,一手摸肚皮,一手打饱嗝,舒服得眯起眼。
  吃完就往休息区瘫。
  这阵子,火车上硌得慌,渔船上晃得晕,压根没睡过囫圇觉。
  今儿必须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补足觉,再起床扎马步、翻秘籍、练新招——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二天一睁眼,正瞧见杨雪“嗖”一下掠过房梁。
  他顺口喊住:“雪儿,昨天捞的龙虾、鲍鱼,在灵境里还喘气不?”
  ——那会儿在岛上顺手塞进来几只活的,就想著:要是养得活,以后海鲜自由不就有了?
  结果昨儿光顾著清点家当,把这茬给忘了!
  “主人放心!”杨雪一个俯衝停在他肩头,翅膀扑闪著,“我已经腾出片海礁区,调好了水温盐度,它们正满池子撒欢呢,您快去看看!”
  “得嘞!”
  杨锐抬脚就走。杨雪特意圈出一块地,大小跟一亩田差不多,专养海货——里头的灵泉水咕嘟咕嘟冒活气,虾跳蟹横,鱼甩尾,全都是精神抖擞的。
  他扫了一眼,嘴角一翘,心里踏实了。
  回头再悄悄拎几筐回去,让知青点那几个姑娘也尝个鲜、开开荤。
  杨锐一晃神,就从灵境空间里闪了出来。
  他把给姑娘们备好的东西归置好,刚想往外拿——
  “杨大哥!”
  门一开,戚文莹迎面就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揣了两颗小太阳。
  这么多天没见,心尖儿上都长草了;今儿人一露面,她连走路都带风。
  “文莹!”
  杨锐笑著应声。
  “我马上给你煮早饭!”
  她转身就要往灶台边蹽。
  “好嘞!我顺手买了不少家当,大半塞进储物缸里了,还有几样藏得严实,等会儿再掏出来。”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只让她耳朵能听见。
  “成!”
  戚文莹一点头,立马钻进屋忙活去了。
  杨锐前脚刚跨出门槛——
  “杨锐!”
  “杨大哥!”
  苏萌她们呼啦一下围上来,全是刚洗漱完、头髮还微潮的样子。
  都知道他昨儿半夜回来的,硬是集体熬了个早起,就为抢第一眼。
  唯独姚玉玲还在炕上摊著,被喊三遍都没睁眼。
  昨晚俩人“练功”太拼,胳膊腿儿都发软,翻个身都费劲。
  杨锐一听,直摇头,心里嘀咕:下回得掐著表来,收劲儿也得讲分寸。
  接著他麻利去洗漱。
  “杨锐,回来啦?”
  路上遇见几个知青,老远就挥手打招呼。
  “回来啦!”
  他笑著点头,隨口说回京城转了一圈,寒暄两句,就溜达回自己屋。
  进门后,他轻轻掩上门,只留条缝通风。
  这才掏出一包包好东西:银鐲子、金耳钉、雪花膏、小镜子、玻璃珠发卡……还有一块鋥亮的手錶。
  “喏,一人一份,你们挑挑看,喜欢哪个就拿哪个。”
  “那些旗袍嘛——先存著,等哪天『练功』时机到了再拿出来穿。现在村里穿这个?怕不被人当靶子盯上,背地里写信举报。”
  “哇——雪花膏!”
  “这珍珠链子真润!”
  “手錶咋就一只?给我唄?”
  “行,碧玉,归你了!”
  “谢谢杨大哥!”
  姑娘们围著桌子挑得热闹,脸蛋红扑扑的,笑声噼里啪啦响。
  “记住了啊——东西收好,戴的时候也別太招摇,別让某些人眼红生事。”
  杨锐补了一句。
  他倒不怕啥,可平白惹一身骚,图啥?能省则省。
  “放心吧,杨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