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正是本公子!
  店铺外,已经被那些读书人给围得水泄不通,甚至许多人被挤进了店里。
  好在有那些护卫在门口维持秩序,才不至於让现场太过凌乱。
  “这首诗已经传遍整个帝都了吧?”
  “何止帝都,前不久我的一个在江南的表亲写信过来,就提到了这首诗,这首诗都火到江南了!”
  “没办法,此诗无论是意境还是文字优美程度,在歷代诗词中都属於天花板级別,就是不知哪位大儒所作!”
  “等了这么久,终於要揭开这个谜题了!”
  “能让此诗问世,苏言这个紈絝,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眾读书人小声议论著。
  二楼。
  国子监的几个大儒也从窗户探出头来,直勾勾地看著苏言手中的纸张。
  感受到眾人的注视,苏言脸色越发古怪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
  “获得本次诗词大赛第一名的是《春江花月夜》,作者,苏宇……”
  说完,他开始朗诵起来。
  之前每次苏言朗诵,眾人都认真品鑑。
  可是这次当他公布作者之后,现场在短暂的安静后,全都炸开了锅。
  “苏宇,哪个苏宇?”
  “没听说过有这號人啊?”
  “如此诗才,怎么可能籍籍无名?”
  现场响起一阵哄闹。
  二楼,张懿等人皱著眉头,在脑海中回忆著。
  “你们知道这个人吗?”张懿看向眾人。
  吴修言摇了摇头:“未曾有印象。”
  “难道真是个不世出的读书人?”旁边刘姓大儒沉声道。
  眾人皆是满脸的疑惑。
  魏崢突然开口道:“怎么没人上去领奖?”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眾人。
  此次诗词大赛第一名可是有一千两银子的。
  如今,已经公布奖项,却没有人上台。
  “苏言,这个苏宇到底是谁!”张懿忍不住,对苏言喊道。
  “嘿嘿,看来大家都很好奇这个苏宇是谁。”苏言说著,將双手背负身后,用一种傲然的语气道,“此苏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本公子!”
  他话音落下。
  眾人皆是一愣。
  张懿和魏崢等人也都满脸错愕。
  短暂的安静之后,突然爆发出一阵鬨笑。
  “我说苏老板,你吹牛也不用这么吹吧?”
  “你一个紈絝败家子,还会作诗?”
  “妈的,这小子把我们当傻子耍呢!”
  “你一个紈絝能写出这种千古绝句,那我们这么多年的书不白读了?”
  “你能写出这首诗,我特么当著所有人的面叫你爹!”
  眾人纷纷讥讽道。
  “爱信不信。”苏言瞥了眾人一眼。
  “苏言,別开玩笑了,让真正的作者出来吧。”张懿朗声道。
  眾人纷纷附和。
  吵著要见真正的作者。
  “我都说了,这首诗就是出自我的手,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面对眾人的催促,苏言无奈摊手。
  “那你为何要写苏宇,而不是用本名?”魏崢问道。
  “我名苏言,字苏宇,不行吗?”苏言没好气道,“如果诗真是其他人写的,你们说那人在哪儿,一千两银子不会不要了吧?”
  苏言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的確,如果真有其他人,怎么没出现领奖?
  但是他们依旧不相信,苏言这个紈絝能写出如此千古绝句。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覬覦这首千古绝句,把原作者给抓起来,然后占为己有!”突然有人惊呼道。
  这一下,眾人顿时就炸开了锅。
  “无耻之徒!”
  “没错,肯定是这样!”
  “苏言,你的罪行昭然若揭,识相的话就把原作者交出来,不然我等就算告御状,也要让你受到惩罚!”
  “原本以为你只是个紈絝,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卑劣之人!”
  眾人指著苏言破口大骂。
  肯定是这个紈絝把原作者给抓起来,然后把此诗据为己有!
  一时间,有人开始摩拳擦掌。
  “眾护卫听令,敢妄动者杀无赦!”苏言被这些人的脑洞给惊呆了,竟然还能这么脑补的吗?
  护卫闻言,纷纷拔出了刀。
  那刀身上的寒光,终於让眾人哄闹停了下来。
  苏言见状,这才鬆了口气。
  他是真的怕这些读书人被鼓动,把他的店给砸了。
  “苏言,你这般恃强凌弱,老夫定要去圣上面前弹劾你!”张懿沉声道。
  “张祭酒,你这不是偏心吗,在下若不强势一点,他们都快把店给砸了,这些人聚眾闹事你不追究,还要弹劾我这个受害者?”苏言顿时就不服气了。
  他们闹事你是当看不见,自己维持秩序你跑出来给他们撑腰?
  “那也是你激怒他们在先。”张懿冷哼一声。
  “我怎么激怒了,是你们要问诗的作者,真告诉你们又不高兴。”苏言撇了撇嘴。
  张懿被苏言懟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铁青著脸沉声问道:“你说这首诗是你写的,那你有何证据?”
  “爱信不信,本公子没心情和你们这些读书人閒扯。”
  苏言摆了摆手,不再和这些人废话,直接上了二楼。
  他之所以写这首诗,是因为昭昭心疼那些银子,他才想拿个第一把银子给赚回来。
  根本不在乎这些人读书人对他的看法。
  现在那些读书人都关注诗是不是他写的,倒是没有人想到他没花这一千两银子,就达到了如此好的效果。
  大堂內和门口的那些读书人,见苏言一言不合就溜了,一个个的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难道这首《春江花月夜》真是他写的?”
  “你觉得可能吗?”
  “如果不学无术之辈,都能写出如此诗句,那咱们这些人还读什么书?”
  “哼,此人绝对是心虚逃了!”
  眾人七嘴八舌。
  二楼。
  眾大儒陷入了沉默。
  “魏公觉得,此诗是否出自苏言之手?”张懿看向魏崢,打破了沉默。
  “如果不是他,为何没人来领奖?”魏崢反问道。
  “有没有可能,真像他们说的,苏言把原作者……”吴修言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苏言就坏透了。
  “这件事实属匪夷所思,我觉得应该奏请陛下,让陛下彻查!”一个大儒沉声道。
  “走,去见陛下!”几个大儒纷纷起身。
  如果苏言当真做出这种丧心病狂之事,他们定然不会饶了这小子。
  那可是能够写出千古绝句的大诗人,如果就这么被苏言给害了,是大乾整个文坛的损失。
  “魏公可愿一同去?”张懿对魏崢拱手。
  “去吧。”魏崢点了点头,“老夫也想知道,这首诗到底是何人所写。”
  说完,他率先起身。
  张懿等人也纷纷起身,走出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