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 章 番外:傅子衿和寧颯7
  一吻结束,傅子衿抵著她的额头轻喘,语气坚定,“我去把他揍出家门。”
  寧颯突然轻笑出声,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你可不能揍他。他要是受伤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傅子衿顿时委屈得不行,“为什么?”
  “我哥你也敢揍?”寧颯红唇微勾,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傅子衿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仿佛瞬间宕机。他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哥、哥哥?下面那个……是你哥?”
  “不然呢?”寧颯好笑地看著他瞬间石化的表情,“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寧鹤。”
  傅子衿回想起刚才在楼下的一幕幕。
  他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进寧颯肩头,闷声哀嚎,“完了完了,我居然当著大舅哥的面……我是不是死定了?”
  寧颯揉著他通红的耳朵,笑声清脆,“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吗,菜鸟?”
  傅子衿紧紧的抱著她“那,那我怎么办?”
  寧颯摆了摆手,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样子。
  傅子衿突然想起什么,疑惑地皱起眉,“不对啊,我记得你哥哥是伏魂阁阁主,我见过他,不是楼下这位。”
  寧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是我亲哥寧鹤,你说的那个是我堂兄,大伯的儿子。”
  “原来如此......”傅子衿恍然大悟,隨即又紧张起来,“那等会儿我怎么办?刚才我还对他摆脸色......”
  寧颯漫不经心地玩著他的衣领,“能怎么办?就那样办唄。”
  傅子衿抬起头,眼巴巴地望著她,“那你还走吗?”
  “走。”寧颯回答得乾脆利落。
  傅子衿顿时慌了神,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眼睛下方,“颯颯,你就留在这里好不好?你看看我的黑眼圈,我昨天为了等你一整晚都没睡......”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像只被拋弃的大型犬。
  寧颯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又好气又好笑,“你是猪啊你,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傅子衿委屈地撇撇嘴,“我这不是怕你被拐走吗?”
  “我能被拐走?”寧颯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要是有人敢拐我,不断条胳膊少条腿才怪。”
  不说她亲哥,就是整个伏魂阁都能让那人吃不了兜著走。
  傅子衿突然將她打横抱起,转身將她抵在墙边。
  寧颯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挑眉问道,“干什么?”
  他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你要走就把我一起带走吧。”
  “不带。”寧颯拒绝得乾脆。
  傅子衿开始耍无赖,“你不带我就粘著你,你去哪我跟到哪。”
  寧颯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你脸呢?”
  “没脸。”傅子衿理直气壮地说,“要脸追不到媳妇。”
  “我哥在你也敢跟?”寧颯故意嚇他,“他估计会把你打脱一层皮。”
  傅子衿梗著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打就打!为了你,挨顿打算什么?”
  看著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寧颯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真是个傻子。”
  傅子衿用脑袋继续拱她,“我才不傻。”
  寧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我下来。”
  傅子衿摇头,“我不要,你只要不搬走或者把我带上我就放开。”
  “要不然…”
  寧颯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脸,“要不然如何?”
  “要不然我就跟你做连体婴儿好了。”
  反正他就是不放了。
  寧颯看著他著样子说道,“傅子衿,我好像记得今天你过分了。”
  傅子衿,“我哪过分了。”
  他很正常好吗?
  再说了她也没有推开自己。
  寧颯用手勾起他的下巴,红唇微勾,眼底漾著戏謔的光,“傅子衿,你今天又是抱我又是吻我,这便宜占得可真是顺手。”
  傅子衿理直气壮,眼底却漾著笑意,“是你让占的。你要是不愿意,早就一把把我甩开了,我哪能近你的身?”
  寧颯满意地点头,“这话倒是在理。”
  傅子衿趁热打铁,追问道,“那你答应了吗?留下来,或者带我走?”
  寧颯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低下头,鼻尖几乎与他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带著蛊惑般的低哑,“那你亲我。把我亲舒服了,我就考虑考虑。”
  傅子衿眼眸一暗,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好。”
  他捧起寧颯的脸,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轻柔的触碰,带著试探的青涩,辗转廝磨。
  寧颯被他这温吞的节奏磨得心痒,喉间溢出一声不满的轻哼,隨即伸手按住他的后脑,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傅子衿接收到她默许甚至鼓励的信號,一直紧绷的克制瞬间土崩瓦解。他立刻反客为主,吻势骤然变得凶狠而贪
  婪,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空气迅速升温,曖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两人气息交织,都有些忘乎所以。
  两人在房间里亲了很久。
  楼下的寧鹤看了看时间,一个小时。
  待在上面一直没有下来,在干什么他也想到。
  今天妹妹来,原本就是演戏。
  寧颯就是想试试傅子衿的態度故意说出搬出去的假消息。
  就连男朋友都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现在他俩一时半会出不来,他还不如走了。
  他这妹妹终於甩出去了。
  只是苦了这妹夫了。
  挨揍肯定是少不了的。
  寧鹤髮了几条消息到寧颯手机里就走了。
  房间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寧颯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傅子衿才依依不捨地退开些许,额头却仍抵著她的,两人都在急促地轻喘。
  “现在……可以了吗?”他哑声问,眼里是未褪的情动与期待。
  寧颯看著他被自己吻得微肿的唇瓣,以及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她终於鬆口,语气带著一丝纵容,“嗯,看你这么卖力的份上……不走了。”
  本来她就没打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