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吃药,亲你一口
  “不会有事!不会有事!阿尧不会有事!“
  林啸,杜昊两个人都在念经。
  “刚刚阿尧那个拔刀的动作,怎么做的,太帅了!我只在片上看过!”林啸激动道。
  黄毅翰像看白痴一样看他一眼。
  “你少说一句话,又不会死!”
  真不想跟这帮人当兄弟了,拉低智商。
  黄毅翰满脸的嫌弃。
  可是林啸一脸的认真:“真是太帅了好吗?要是阿尧好了,一定让他教教我,他妈太准了!”
  旁边杜昊哼了一声。
  他可是正经军校毕业,枪法刀法,散打擒拿正儿八经的死亡基地训练过的,连他都不得不佩服,祁尧真是厉害,受伤了还有那么大爆发力,那么大的准头儿,如果换了他在那样的情形下也不一定能做到。
  就这一招,杜昊心服口服。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阿尧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啊!
  黄毅翰在旁边道:“阿尧应该没事儿,他晕血,看见血就晕。”
  眾人:……
  穆远生赶紧给他做简单包扎止血。
  这边刚处理完,救护车就到了。
  相比之下,还是救护车上的急救措施更加专业。
  杜昊赶紧过来问穆远生:“远生,阿尧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要害位置?”
  他们著急呀,急得不行,眼巴巴就这么看著,什么劲儿都使不上。
  温予然和小糰子也被抬上了担架,母子两个蜷缩在一起,小糰子偎在妈妈怀里,毛茸茸那么一小团。
  林啸和杜昊他们赶紧吩咐那些医生护士,好好照顾然然和小糰子。
  这两个可是阿尧的命,要是出一点事儿,阿尧非得弄死他们。
  “路上轻一点,小心照顾著。”
  黄毅翰找了两个助理,照顾温予然母子。
  就这样他们还不放心,又给院长打电话,告诉他一定要把人照顾好了,不能有一点闪失。
  “张院长你给我把人看好了,出了事儿,不光我不能放过你,祁尧能把你吃了。”
  院长赶紧连连称是。
  “我亲自给温小姐和小少爷做检查,您放心。您放心。”
  就这样温予然和小糰子才被送走了。
  温予然上了救护车的一瞬间就陷入了昏迷。
  她好像进入了一个长长的隧道,漆黑的隧道永远没有尽头,她手里拉著小糰子柔嫩的小手,走啊走,走啊走。
  好像是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听不清楚那人在哪儿?好像是祁尧的声音,也好像是她爸妈的声音。
  “妈咪!妈咪你醒醒。”
  “妈咪,妈咪我怕!”
  “我给你们钱,你们救救我妈咪!”
  小糰子稚嫩的哭声,在温予然耳朵旁边嗡嗡响,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皮。
  厚重的眼皮终於太热起来。
  就看见小糰子正对著小护士哭闹。
  小糰子脾气很大,怎么都劝不听。
  然然睁开眼睛后,发现想要张开嘴也很困难,嗓子干哑的发不出声音。
  温耀忽然听见有动静。
  “然然!然然你没事儿太好了,然然!小糰子你妈咪醒了!”
  那个小糰子倒腾著两条小短腿跑过来,瞪著大眼睛,凑到温予然面前,使劲盯著看。
  看见温予然真的醒了,他马上扑过来。
  “妈咪!妈咪!”
  凑过来就亲,弄得温予然满脸的口水。
  温予然还不忍心嫌弃他。
  小糰子真是嚇坏了,眼睛瞪得都比以前大得多。
  “妈咪!妈咪我害怕!”
  温予然赶紧把奶豆腐一般高的小糰子抱怀里,使劲亲一亲。
  “不怕!安安不怕,没事了。”
  小糰子道:“我怕妈咪当睡美人,妈咪要是当了睡美人就没有人陪我了,我们学校莎莎要演睡美人,她还说让我当王子,我不要当她的王子……”
  温予然:……
  小糰子是怕她醒不过来了。
  “妈咪……”
  温予然护体想到了什么赶紧摸一摸小腹,只觉得小腹胀胀的,没有什么特別的异样感。
  宝宝应该没有事吧?
  这时候温耀和陆敏慧激动道;“然然,然然你没事吧?”
  “然然你醒过来就好了,嚇死我们了。”
  陆敏慧哭的眼睛都肿了,温耀也是鸡窝头,大黑眼圈,满嘴起大炮,一点爱豆的形象都没有了。
  温耀:“你可醒了,你家小糰子催著我一小时问医生八回,问他妈咪啥时候醒。”
  他算是服了,这小傢伙折腾死人不偿命。
  温予然嘴巴动了动,温耀马上道:“然然你怀孕了,你不跟家里说!你这怀孕还受伤,你想嚇死我们?幸亏孩子没什么问题。”
  陆敏慧擦乾眼泪道;“没事了就好!我们都快嚇死了!”
  温予然:“祁尧呢?祁尧怎么样了?他伤的怎么样?”
  一想到祁尧为了她和安安,往他自己身上插刀子………温予然感觉自己胸口也隱隱作痛,肚子也跟著疼起来。
  温耀消息灵通:“他病情有点严重,具体情况,咱们不知道。
  祁家太子爷受伤了,他们那边口风严得紧!”
  温予然忽然间有些不安起来了。
  “你们去问问医生,他到底怎么样了?”
  温耀一见这样,马上出去 打听去了。
  祁尧那边伤得不轻,直接进了icu。
  经过一个多小时手术之后,他转去了其他病房。
  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温耀打听了一圈也没有打听出来
  他刚回来,就听说祁家老爷子来了。
  温耀挺害怕祁家人的,也就祁尧平时看挺好说话,还一口一个大哥叫著,他爷爷在商圈那可是泰斗级人物,他们这帮小辈儿在他老人家面前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上一次温耀参加老爷子的生日宴,他就恭恭敬敬拜了个寿,然后就啥都没敢说。
  温耀感觉像他这种人,在那种人物面前就像个傻子一样,说什么错什么,不说什么,也错什么,这么些年还就是祁尧说他聪明了。
  祁尧出了事,老爷子肯定会到医院来。
  温耀也不敢多待,赶紧想回然然的病房。
  就在这时他看见保鏢开路,一个白髮老爷子拄著拐杖匆匆而来,老人家明显腿脚不太好,但是迈的步子很大,很急,温耀都有点担心他会摔倒。
  幸亏旁边有助理护著。
  温耀没敢露头。
  温家和祁家这笔帐算不太清楚,现在祁尧的状况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要是祁尧不行了,祁家到他们家抢孩子……
  温耀挺机灵的,连抢孩子的事儿都已经想到了,他脑子里仿佛都已经有了很多版本。
  但是他还在愣怔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带著助理保鏢去了温予然的病房。
  “然然!”
  温耀没有想到老爷子会来看然然,要知道人家祁老爷子身份那么高,他怎么能看一个小辈呢?
  按理来这都是不可能的事儿!
  温耀赶紧往病房跑,但是老爷子已经先一步进来了。
  老爷子几天时间憔悴了很多,眼袋很重,脸色也不太好,像是大病初癒一般,但是看起来精神还算不错。
  “然然你还好吗身子没事儿吧?我那个宝贝孙子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儿就是想知道你好不好!”老爷子也是无奈地笑了笑。
  他这一辈子有三个儿子,祁尧的爸爸是长子,祁尧是长孙。
  他还有两个儿子,二儿子小时候意外落水死了,三儿子现在在国外,他已经不想在看见他们一家。
  所以说在老爷子眼睛里,祁尧是祁家唯一的继承人,他的珍贵程度,那不言而喻,祁家没有了祁尧,那祁家就等於天崩地裂了。
  祁尧受这么重的伤,老爷子能不担心吗?
  然然顿时觉得有点对不起,眼前这个老人家。
  祁尧对於老爷子来说,那就是命根子。
  可是祁尧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为了她往身上扎刀子。
  想到那个画面,温予然自己都觉得害怕。
  太血腥了!祁尧完全是不要命。
  “爷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温予然已经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老爷子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把她当小孩子看待。
  “怎么还哭了呢?阿尧该心疼了,阿尧他是心甘情愿救你的!你难过什么?他是男人,保护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那是他的责任,要不然他一个男人有什么用?我们祁家的男人都应该那么做!”
  老爷子说著有点激动,情绪还起来了,脸颊有了点血色。
  “我们家阿尧虽然优点不少,缺点也很多,娇气得很,有些事情上也不成熟,你多带带他,你们两个共同进步!还有你和阿尧都受伤了,小孙孙能不能让我带一带?”
  他的眼睛早就盯上了毛茸茸的小雪糰子。
  雪糰子自从回来之后,胆子小了很多,见到稍微不熟悉的人都不敢往前凑。
  老爷子盯著小糰子:“”怎么不认识太爷爷了?”
  小糰子眼睛来迴转动了几下,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太爷爷!”
  血浓於水,血脉相连,这玩意儿是天生的。
  小糰子马上就凑到老爷子跟前,大眼瞪小眼。
  要知道老爷子叱吒风云那么多年,很少有人敢跟他凑那么近,胆子小的连说话都不敢,人家小糰子就不怕,跑过去求抱抱。
  老爷子哈哈大笑。
  “不愧是我们祁家的根苗,要的就是这个种子!”
  祁老爷子看见小糰子,整个心都融化了,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心肠早就冷透了,没想到看见小糰子,他真有点……软的提不起来。
  “乖宝,跟著太爷爷待两天,让太爷爷稀罕稀罕。”
  温予然有些担忧:“爷爷,安安不太好带,会不会打扰到您?”
  这么小一个孩子,吵到老爷子就不好了。
  老爷子早有准备。
  “没事,我就是喜欢小安安,我一个人弄不了,让助理他们帮我带。”
  其实老爷子早就找了搞几个保姆,他就怕温予然觉得他是蓄谋已久,他就是想跟小孙子待一待,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他孙子祁尧以前天天不著家,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现在就更不用说了,有了喜欢的女人,就更不可能回家看他,所以还是小糰子好。
  然然也觉得老爷子这些天可能是有些孤单了,既然他愿意带安安,那就让他待一段时间。
  “爷爷,安安很调皮,你要是嫌烦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把他接回来。”
  小糰子还小,正是猫嫌狗厌的年岁,不能太麻烦人家老爷子。
  老爷子哪能嫌烦,这可是他们祁家的根苗,是他们家的血脉,那必须不能烦啊!
  “你放心,过几天就给你送回来,对了,阿尧在楼上八零三一病房,你要是能动,就去看看他。”
  温予然这边没有什么大事儿了,可是祁尧那边还是有点麻烦。
  老爷子如获至宝,欢欢喜喜就把小糰子带走了。
  小糰子一开始大眼睛里还有点迷茫,但是老爷子给了他几块动物形状的小蛋糕还说带他去看狗。他马上就高高兴兴跟著走了。
  临走时还亲了温予然一大口。
  “妈咪我跟太爷爷去看大將军,看完就回来。”
  说完蹦蹦躂躂走了。
  完全没有收到这件事儿 的影响,更没有受到创伤。
  温予然的心稍微放下了,至少没有在安安那里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或者是精神上受到刺激。
  小糰子被带走著急的不是別人,著急的是温耀。
  “然然你怎么让祁家老爷子把安安带走了!!”
  温耀简直急眼了,小糰子是温家鸡娃的希望,有了小糰子在,他爸爸都懒得搭理他了,根本就不管他会不会经商,也不问他干嘛了,他成了世界上少有的幸福人。
  这才了舒服了没有几天居然就把人弄走了。
  万一祁家真把人弄走了怎么办?那温耀的天不是塌了!那他爸爸又天天追著他鸡娃。
  “然然要不你再生一个儿子,要不然……”
  要不然咱家怎么鸡娃?
  祁家人的智商都高,生出来的孩子智商也高,比较容易鸡娃,不像他一样,一听说做生意,脑子里全是浆糊。
  温予然:……
  “哥你是不是又算计什么了?人家老爷子只是喜欢小糰子,带过去照顾一下。”
  温耀撇撇嘴。
  黄鼠狼子数鸡,越数越稀,祁家明明就是不安好心。
  “然然你还是赶紧再生一个吧。”
  温予然摸了摸肚子。
  生孩子肯定是要生的,只是生男生女谁知道?
  “我出去一趟。”
  温予然確定自己身体没有什么问题,按照祁老爷子说的病房號找了过去。
  ……
  加护病房里祁尧刚醒过来不长时间。
  杜昊,林啸,黄毅翰几个男人像是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守著他。
  几个尊贵的豪门公子现在也都有点狼狈。
  杜昊红著眼睛道 :“你可算是醒过来了,害得老子以为你掛了。”
  林啸:“咱们下次別这么玩儿行吗?嚇死个人了!你在昏迷不醒老子就把医生宰了。”
  黄毅翰:“你们两个少说几句行吗?阿尧刚刚输了血,你们就过来气人。
  咱就说,阿尧你能不能下次別这么衝动?让你往自己身上扎,你就往自己身上扎,你缺心眼儿啊!”
  嚇死他了!
  祁尧睁著眼睛一句话不说。
  杜昊:“你怎么了不说话?看见我们不高兴?也就我们几个怕你死了,守著你,你还不领情!”
  祁尧:“她好不好?孩子没事吗?”
  眾人:……
  他们心想完了!他们阿尧怕是要栽进去。
  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她安全不安全,刚刚已经让他爷爷去看了还不放心。
  杜昊:“你放心!她已经没事了,这医院有我家的股份,她的安全你放心。”
  祁尧知道以后就闭上眼睛完全没有心情说话了。
  杜昊和黄毅翰他们知道阿尧受伤严重,可能不想搭理他们。
  他们识趣地在一旁守著。
  祁尧:“你们都累了,回去休息吧。”
  林啸,杜昊,黄毅翰他们这几天一直陪著他,不眠不休的,他们也都快要坚持不住了。
  到底是好兄弟,杜昊:“我们没事儿,你放心好了,那个叫田雨薇的女人已经被送进去了,她这辈子可能都出不来了,还有那个季辰宇,暂时跑了,不过跑不远。“
  祁尧不关心这些,只要然然和孩子没事儿就好。
  就在这时温予然来了,她没有进门之前还问一问护士;“祁尧是这个房间吗?”
  病房里马上就有反应了。
  就像上学时候老师查自习一样。
  林啸他们赶紧站在一边。
  祁尧马上想赶他们走,但是没有一个愿意走的,都想留下来吃瓜。
  门口传来敲门声。
  不等祁尧开口,黄毅翰马上道:“进!”
  温予然心情忐忑地在门口看看,她真的害怕祁尧病情严重,怕看见他毫无生气的样子。
  一进门,温予然就看见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祁尧,旁边还有三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英俊帅气。
  都很眼熟,只是温予然叫不上他们的名字。
  这三个人看好戏一样的看著温予然。
  “嫂子好!嫂子是来看我阿尧吗?阿尧伤得很严重,不过没有伤到要害地方,嫂子放心。”林啸狡黠地说道。
  祁尧的脸色本来白的嚇人因为这句话,染上了淡淡的粉。
  “你们几个没有事儿赶紧走吧。"
  但是杜昊不买帐;“我们跟嫂子说说话,混个脸熟,我叫杜昊,他叫林啸,他是黄毅翰,我们三个里面最坏的就是他……”
  黄毅翰:……
  他压根就不应该跟著几个智障在一块儿。
  “你们几个別胡说八道了!”
  温予然记起他们了,那天就是他们陪著阿尧过来救她的。
  “谢谢你们啊!”
  阿尧哑著嗓子:“不用谢他们,是他们应该做的,你们还不赶快走吗?”
  黄毅翰赶紧拽著林啸他们。
  “走走走……赶紧走!”
  看不见阿尧烦你们了吗?
  林啸杜昊他们识趣的眨眨眼睛,然后就走了。
  黄毅翰贴心的给他们把门带上。
  “让你们走,你们还不走,討人嫌!”
  林啸:“你不也没走吗?你少得了便宜卖乖,你不也想看看阿尧追女人吗?”
  三个人谁还不知道谁呢。
  温予然顾不得別的,赶紧过来看看祁尧的伤势。
  “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
  谁能眼睛不眨一下,拿著刀往自己身上扎啊!换了温予然自己,温予然可能也做不到。
  一想起那血淋淋的画面,温予然就感觉胸口窒息,透不过气来。
  祁尧:“我没想那么多。”
  不是没想那么多,是压根就没有想,季辰宇拿著针要扎然然,祁尧就顾不得了。
  温予然:“你们家就你一根独苗,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向你爷爷交代?”
  祁尧:“你就是家属,谁也不用交代,我死了,是我命短!”
  温予然气得胸口疼,脸色也变了。
  祁尧顿时有点慌了。
  “你怎么了?我不气你了!”
  温予然;“你这张嘴巴就不能软一点?说话能把人呛死。”
  祁尧这次老实了很多。正在这时有小护士过来给祁尧打针。
  祁尧皱眉,脸上那一点血色也跟著褪尽。
  “不打针!”
  小护士本来能过来给祁尧打针,一个个兴奋地不行,结果祁尧不打针。
  “先生一定要打这个针,打完之后不会担心破伤风。“
  但是祁尧就是不同意。
  温予然递给祁尧一个眼神儿,然后双只手跟他十指相扣。
  她对小护士说:“打吧!”
  小护士很容易就打完了。
  祁尧的脸色更加难看,像是遭遇了什么巨大的伤害。
  其实就是打了一个针。
  温予然:“你怕打针?”
  祁尧没有回答她。
  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祁尧居然害怕打针?温予然有点想笑。
  小护士又退回来,给祁尧送了药过来。
  祁尧一看见药,马上就皱起眉头。
  “不吃药!”
  药很苦,祁尧从小就怕吃药,怕打针。
  要不怎么说祁尧的毛病很多呢。
  怕疼,也怕苦。
  温予然简直很难想像,这个男人当时为了救她,拿著刀子往自己身上扎,现在却害怕打针?
  现在针也打了,就差吃药了。
  祁尧坚持不吃药。
  大少爷挑剔劲儿,简直没有办法说。
  一点点苦药都吃不了。
  温予然把药拿给他;“不吃药怎么能行呢?你把药吃了,你吃一粒药丸,我亲你一口。”
  祁尧锐利的眼眸盯著她的脸。
  “你说的都是真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