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水晶湖·真实的噩梦
  校车驶入公路。
  一群人嘻嘻哈哈兴奋的討论著夏令营该怎么过,到时候该玩什么游戏或者开一个趴体。
  李旦坐在后排的位置看著窗外的风景,詹妮弗跟他一起坐著,希瑟跟玛丽亚坐到一起去了。
  大壮跟小胖坐在一起,这俩算是和李旦比较熟悉的了。
  一个班级里小团体是很多的。
  比如坐在前排那个染著黄头髮喜欢怪叫的,叫麦克,从上车到现在就没消停过。
  他的女朋友叫惠特妮·米勒,也不知道是怎么看上麦克这个怪叫者的。
  怪叫者就是班上某些人给麦克取的外號。
  还有克雷和特伦特都跟麦克是一个小团体,属於那种比较喜欢探险的人。
  上次旅游这群人居然相安无事,可以说是很幸运了。
  “亲爱的我带了酸奶,你要喝吗?”
  詹妮弗从包包里掏出酸奶,除此外里面还有不少解馋的小零食。
  李旦摇头:“还早,先休息一会。”
  几个小时的路程,这才刚出发呢。
  有女朋友的好处就是,李旦想睡觉或者休息可以直接躺詹妮弗腿上,坐著睡觉一般是很难受的。
  几小时后。
  校车变得安静,怪叫者也不怪叫了。
  要么小声说话,要么闭眼休息,要么看著沿途的风景发呆。
  下午的太阳照在公路上,柏油路被晒得有点软,路边的白漆早就褪了色,淡淡的像条旧线。
  路两旁全是树和丛林,但不像致命弯道那般茂密。
  快抵达目的地了。
  ……
  水晶湖·夏令营附近。
  车內有些嘈杂,李旦醒来的时候老师正叫眾人下车,他从詹妮弗的腿上爬了起来一看。
  好傢伙,大腿上都睡出来一个脸红印子。
  再看看詹妮弗一副你快夸夸我的表情,李旦不禁感到好笑。
  “你腿不麻吗?”
  詹妮弗:“不麻(快夸我)”
  李旦觉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夸了一句,外加一点额外奖励。
  “baby真棒,作为报答我可以答应你一个不算过分的要求。”
  这是詹妮弗第一次听到李旦叫自己宝贝,別提有多开心,她追问道。
  “什么样的要求才算过分。”
  李旦:“?”
  能这样问,那一定很过分了。
  李旦让詹妮弗先仔细想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下车。
  ……
  夏令营。
  在老师和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到地方了,发现这里风景確实不错,旁边还有几排木屋和野营的地方。
  下午太阳没那么毒的时候,能看见对岸的山,淡淡的青灰色,风从湖面吹过来,带著点潮气。
  这湖就是水晶湖,距离眾人野营的地方不是很远。
  夏令营不止一波人,远远看去几个区域貌似都有人来旅游,加上李旦这一车估摸著有上百来人。
  李旦脱离了队伍来到了湖边。
  他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岸边往湖中央延伸的木板路上玩水,不远处还有几个钓鱼佬。
  骤然一副山清水秀,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让李旦不禁產生了一种错觉,其实这里就只是普通的夏令营,这湖也只是刚好跟水晶湖撞名了而已。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
  水晶湖虽然出过命案,可这种事对老美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加上这边的风景確实不错,谁管你这哪的。
  况且还有那么一部分人,他们觉得发生过凶杀案的地方,肯定会加强戒严短时间內不会再出事。
  主打的就是一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李旦。”玛利亚走到了李旦的身边坐了下来,眼神里带著一点小雀跃。
  李旦摸了摸玛丽亚的秀髮,这內心害羞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玛丽亚而非艾兰。
  “怎么不去跟他们玩?”
  玛丽亚享受著李旦大手的抚摸,情不自禁的蹭了蹭他的手掌回过神来又看著湖面害羞道。
  “我跟他们都不熟,艾兰说除了你別人都不怀好意。”
  李旦笑道:“艾兰说你就信啊?”
  玛利亚开心道。
  “她不会骗我的,没有她我也不敢跟你说话……”
  “真好骗……可爱。”李旦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对劲,又急忙改口。
  玛丽亚不在意这些小细节,她觉得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湖边聊聊天就已经很好了。
  她又不是艾兰满脑子想著那些事。
  她突然想起来了,艾兰好像是有一些事情要让她跟李旦说。
  “我忘记了一件事情,李旦艾兰让我跟你说她在镜中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邪恶。”
  “镜中?她还说了什么吗?”
  李旦想不起多少有关於镜子的东西,很少有人会去探寻镜子中的世界。
  玛丽亚摇摇头:“她只说了这些。”
  “我知道了。”李旦会稍微注意一下镜子之类的东西,艾兰没必要在这样的事情上开玩笑。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玛丽亚还没有跟李旦独处多久,詹妮弗就找了过来身后跟著希瑟。
  野营的地方已经选好了。
  听说晚上夏令营还会举行篝火晚会。
  夜色渐入微。
  晚会如期举行,附近几个营地的人几乎全过来了,除了那几个依旧坐在岸边的钓鱼佬。
  也不知道钓鱼对他们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
  这边热闹非凡,钓鱼佬硬是能坐在那小板凳上稳坐钓鱼台。
  篝火晚会很热闹。
  一群人围著篝火狂欢,不说载歌载舞那也是有滋有味,怪叫哥麦克情到深处,忍不住展示了一波鬼哭狼嚎。
  真正社恐的人都是默默躲在角落。
  李旦倒不是真社恐,只是他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况且他身边其实也围了挺多人应该不能说是社恐。
  “啊啊啊!”
  一声尖叫超越的怪叫哥的分贝,晚会安静几秒。
  眾人看向角落里的一个男人。
  有人忍不住发出质问。
  “ how are you ?老兄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男人摇摇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他抹了一把脸。
  “没事,我可能做了一个噩梦……”
  “康忙,睡觉就早点回家睡,不要来参加晚会的。”
  面对指责男人熟视无睹,只是看著手臂上的伤口感到疑惑,做梦手臂上怎么会出现跟梦里一样的伤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