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想画……釉釉
  温青釉到底还是喊不出口“阿宸”这种称呼。
  省掉称呼,直接开始回復慕容宸前面的问题。
  “谢谢,这件礼服是会长定製的,我也觉得很好看。”
  慕容宸听到温青釉这句话眉梢一动。
  “不对,这件礼服是我的。”
  “你的?”赫连决知道慕容宸不会说谎,当即有些意外。
  怪不得阿宸突然来了这儿。
  工作人员得到慕容宸的眼神示意,向几人解释。
  “温小姐,赫连少爷,展厅两件礼服的提示標籤被调换了,您定製的那件礼服还在展厅,温小姐身上这件是慕容少爷设计並存放在展厅的。”
  “调换?”温青釉捏著洁白的裙摆,知道自己穿错了衣服,有些无措,眼睫扑闪。
  看出温青釉的靦腆羞赧,慕容宸眼底浮现浅淡笑意,出言安慰,没让她继续尷尬。
  “釉釉不必在意,本来就是要送你的。”
  他设计出这件礼服是想让模特穿著让他参考画画,但一直没找到心仪的模特,这礼服就一直保存在展厅了。
  没想到阴差阳错,倒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主人。
  粗略扫过温青釉,他就知道这件礼服很合身。
  天定的繆斯。
  原来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
  赫连决眼睁睁看著好兄弟看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眼神越来越炽热。
  难得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或许,这就是言非的感觉吗。
  嘖。
  “所以,釉釉可以告诉我之前是谁让你打扮成那副模样的吗?”
  他要把这人拉入黑名单。
  如此霍霍釉釉,不可饶恕。
  温青釉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其实是系统,但她並不能这么说。
  这是系统计算出来的对她最好的一条线。
  实践下来也確实如此。
  “我自己打扮的。”温青釉抿唇,“是不是不好看?”
  失策。
  慕容宸听见回答的第一时间把釉釉从黑名单拉了出来。
  “没关係,人就应该尝试多种风格,才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那种。”
  要搁在艺术学院的那群人身上,慕容宸只会回以下几个字。
  嗯,丑,重新画。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送釉釉回去了。”
  赫连决没想到今天的晚会还会闹出这种乌龙。
  礼服標籤被调换,他可不信是什么意外。
  看来又有人閒得没事想被清理了。
  以阿宸以往的性子,私自动了他的东西可不好就此揭过。
  赫连决懂的道理,慕容宸怎么会不懂。
  但是他懒得计较。
  事情就交给阿决处理吧。
  他寧愿將这些功夫放在画画上。
  想画……釉釉。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慕容宸愣在原地,总觉得哪里空空的。
  还是没有牵到温青釉的手,没確定那种奇怪的感觉是因为什么。
  “我的礼服……好適合她。”
  慕容宸带著怒气赶过来,不过一个照面,什么怒气不怒气完全没了,还隱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手有点痒。
  不知道是想画画还是想牵手。
  这个突然的转变给工作人员都整不会了。
  这还是慕容少爷吗……
  奇奇怪怪的。
  可能是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吧。
  恨啊,这世界上的有钱人就不能再多我一个?
  -
  赫连决到底没敢问温青釉换衣服的时候是不是见到了言非。
  答案已经非常明晰,他就不自找不痛快了。
  现在两人的相处方式,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釉釉不再抗拒和他接触,就是两人关係最大的进步。
  偶尔还能凭著管理员的身份和她聊聊天,可是其他几个都不知道的。
  赫连决想著想著,心里的酸被冲淡了一点。
  “釉釉,早点休息。”
  赫连决没有开到宿舍楼下,而是按照温青釉的要求停在旁边的小花园。
  “谢谢会长。你也是。”
  温青釉朝驾驶位的男人摆了摆手,才提步向宿舍楼方向走去。
  赫连决心里压著展厅的事,没有在原地多做停留。
  他一向是有问题立马解决的人。
  温青釉沿著小花园的小径回宿舍,隔著一点距离就隱约看到前面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站在树下,路灯昏暗,刚好照不到那棵树。
  【这位是言非还是言定?嘶】
  【我猜是言非,小馋狗肯定又馋了!】
  【嘿嘿,是言定!这傢伙肯定要和釉宝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坏了,真给人刺激狠了!】
  “阿言?”
  温青釉慢慢走近,下意识喊出从前熟稔的称呼。
  “你怎么不说话?”温青釉仿佛没有察觉出男人的异样。
  “快回去吧,晚上温度降得快,会很冷。”
  男人带著鸭舌帽,掩在阴影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温青釉的唇瓣。
  她说话时,偶尔可以看到里面的舌头。
  “亲亲就不冷了。”言定將声音压低,模糊不清,像是情人耳鬢廝磨时的呢喃。
  温青釉无奈,“我们已经分手了。”
  虽然知道釉釉不是在跟他说话,但听到分手这个词,言定的心还是抽了一下。
  见男人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温青釉无声嘆了口气。
  “那你怎么样才肯离开?”
  “亲。”男人这次更加言简意賅。
  “不行。”温青釉转身就要走,被男人伸手拥进怀里。
  言定贪婪地嗅著怀中人的馨香。
  釉釉怎么这么软。
  怪不得被亲狠了需要抱著走。
  想到某个画面,言定更加躁动。
  “就一次,求你……”
  言定一边唾弃自己仗著双胞胎的身份引诱釉釉,一边又期待和釉釉接吻。
  当初的那次吻太浅。
  见过言非和釉釉的亲密,他才顿悟原来恋人之间的接吻应该是另一种更深刻的。
  恨不得將对方吞吃入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