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能跟安安姓靳吗?
  “谢谢。”
  程七七礼貌的回了一句。
  庄里正和冷婆子来了,程七七立刻就被叫走了,黑土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眼眸中透露著坚定:他会早日平反,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
  不再让她,孤单一人。
  “七七,你看看,东西都已经装到板车上面了,你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冷婆子將糖坊交的货物,每一样都核对的好好的,这代表著她们糖坊往后能挣钱!
  冷婆子都想回到过去扇自己一耳光!
  糖坊跟程七七合作,半年的钱,都挣的比他们一年还多!
  更甚者,他们干的活,还比以前更加轻鬆了。
  以前老头子在糖坊时,十锅还得坏上那么一两锅糖,或者熬焦一锅糖呢!
  自从程七七改进了糖坊之后,熬出来的糖,那就不一样了,锅锅都好,偶尔失误,那也比他们以前熬出来的糖,品质要好!
  不知道是不是跟程七七说的统一標准有关。
  榨汁那边,改进之后就更不得了,多出了很多蔗汁就算了,甘蔗渣还可以酿醋呢,甘蔗醋虽然全家,但,比当柴烧好啊,至少也能换点钱。
  村里家家户户,都不用去买醋了。
  “没问题,到时候让靳祠之还有村里的庄老一块去统计,爭取我们的帐目,做的清清楚楚的。”
  程七七扫了一眼,就丟给靳祠之了,她要当个甩手掌柜。
  冷婆子拿著单子,就去找靳祠之。
  庄里正道:“蚝油罈子,都已经密封三层了,就算是碰著下雨也不怕。”
  “花露那边,可需要帮忙?”
  庄里正很重视那一批花露,別看瓶子不大,小小的一筐子,但,它值七十多两银子呢!
  一想到这个,庄里正就恨不得亲自再去看一看。
  “庄里正放心,我公爹带人装好的,保证没问题。”
  程七七扬唇浅笑,靳家绑绳索,可能有特殊的方法,还有那绳索的製作,似乎也跟寻常不太一样,反正结实牢固,她也不想问!
  人嘛,就得学会当甩手掌柜,要是处处她过问?那岂不是要当牛做马了?
  靳家门口,程七七將准备好的乾粮,和柳素仪的烙的饼一块做好后,刚准备送给黑土和重山呢,就看到他们两个被热情的村里人,包围的那叫一个水泄不通的。
  “我这个小鱼乾,就这样当零食可以吃的。”
  “我这虾干,煮粥鲜得掉眉毛。”
  “……”
  村里人,送的都是自家一些特產,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岭南是田地少,海多,因此,这乾的海货,是一点都不缺的!
  糖坊上回给大家分钱了,村里人就想著,塞点吃的给重山和黑土他们路上吃:“我们在村里等著你们回来啊!”
  “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回!”
  他们可还等著卖货拿回来的钱,分给大家呢。
  黑土明显不喜欢这样的场景,直接抓著重山在他面前了。
  重山那憨厚的脸,不好意思的全部收下道:“各位大娘,大婶,嫂子们,你们放心,我们肯定会平平安安带钱回来的。”
  送別的场景,程七七也没有再多看,而是视线落在了泛红眼眶的忠勇侯上。
  堂堂侯爷,跟两个护卫,哪怕能挣钱的护卫,还能红了眼?
  莫不是因为他们去榕城,可能要去平沙关查找证据?
  程七七在脑海中自动脑补了一番,也就明白了。
  像靳墨之这样,出息的儿子出事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忠勇侯平时看不出来,但实际上,应该还是很在意的。
  程七七看著黑土他们离开了,就发现,女儿不见了?
  “安安?”
  程七七看了一眼,屋子里没有女儿,她一出门问:“春桃,你有没有看到安安?”
  春桃不確定的回:“我看安安提著她的小篮子去后面了?会不会跟允允去摘兔草了?”
  “我去看看。”
  程七七去隔壁,果然没看到靳允,或许,女儿真去摘兔草了?
  家里的小野兔,因为靳岁安喜欢,只要还活著,靳岁安每天早上都要去摘兔草,就为了餵她的小兔子!
  家里七八只野兔,都是靳岁安餵的,餵的那叫一个精细。
  “呜呜,为什么鬍子叔叔要走。”
  “我不想鬍子叔叔走。”
  “呜呜,鬍子叔叔是坏人,他说走就走。”
  靳岁安呜咽的哭声,夹杂著她骂人的声音,那奶声奶气的声音,骂起人来,一点凶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委委屈屈的。
  “安安不哭。”
  靳允拿帕子努力给妹妹擦著眼泪,道:“鬍子叔叔他们是要出去干活的,肯定不能天天陪著我们啊。”
  “那为什么他要走这么远干活呢?”
  靳岁安泪眼朦朧的抬起头。
  靳允:“……”才六岁的她,也不明白。
  但,妹妹哭的这么伤心,一抽一抽的,她努力解释著:“可能,因为他不姓靳?”
  “呜呜~”
  靳岁安一听这话,哭的更凶了:“我想他姓靳,这样他是不是就可以留下来了?”
  “可能吧?”
  靳允也不確定,看著妹妹哭的更难受,靳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笨拙的给妹妹擦眼泪。
  娘说了,安安的娘帮了他们好大的忙,要照顾好妹妹的。
  暗处,程七七听著这话,有些无奈,又有些疑惑,女儿似乎对黑土,格外的亲近?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重山吗?
  可能,重山憨厚,都不怎么会说话?
  程七七没多想,听著女儿哭的难受的样子,她上前一步,將人抱在了怀里:“安安乖,鬍子叔叔是出去送货了,以后还会回来的。”
  “娘,鬍子叔叔可以跟安安姓靳吗?”
  靳岁安一直惦记著这事。
  程七七:“……”
  好不容易將女儿哄回家,靳家也恢復了平静,黑土他们送货离开,靳家男丁们,也开始忙活著春播的事情了。
  晚饭,靳岁安语出惊人:“爷爷,鬍子叔叔可以跟安安姓靳吗?”
  程七七:“……”女儿这是多执著这事?
  “噗~”
  靳砚之刚吃饱,在喝水呢,听著这话,差点没喷出水来,呛得他一顿咳嗽。
  忠勇侯的瞳孔一缩,拉过小孙女,认真的问:“安安为什么想让鬍子叔叔姓靳?”
  这,难道就是父女天性?
  哪怕安安不知道黑土就是她亲爹,也依旧喜欢他,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