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驱鬼
  “牌哥,是有人在暗中驱使这个阴鬼杀人,吸人精气?”林寰问道。
  “没错,也只有专门炼出来的东西,会不怕你身上散发出来的血气,也不怕那一瓶子狗血。”
  林寰顿时觉得头大如斗。
  黑虎帮和杨挺都还没有解决,现在就又蹦出来了一个能驱鬼的傢伙。
  “那能够驱使阴鬼,这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寻常武者,而是修行中人吧?”
  大概是看到林寰那难看的神色。
  木牌安慰道“没错,可你也用不著担心,那人应该没有发现你的存在,否则,在你砍死那个阴鬼的那一瞬间,那傢伙就应该找上门来了。”
  林寰顿时沉默了。
  他沉吟片刻,突然问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那······我能不能用什么方法来找到这个人呢?”
  木牌闻声不言。
  过了会才用十分困惑的语气道“你要做什么?这人对现在的你而言,与巨兽无异,你还想找到他?而且,如果那阴鬼还活著的话,还能有几种办法去找人,可现在那阴鬼不仅死去,甚至体內精气都被你给吸了,再也没有了一丝办法。”
  林寰闭上眼睛。
  “这样吗?那当我没说吧。”
  说完他便认真的去消化那一大堆庞大的精气了。
  也別睡什么觉了。
  敌人越来越麻烦。
  哪里还有睡觉的时间。
  木牌在他胸前微微晃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然而今晚睡不著的,也不止林寰和余月娥。
  杨家府上。
  杨挺坐在椅子上,整个无比的焦躁不安。
  “福伯,你確定吗?林小郎居然成了刘震山的关门弟子?”
  杨福同样忧心忡忡的点著头。
  “是的,少爷,不光如此,那林小郎据说是在比武时,接住了刘震山三拳,刘震山便当场把他收入了门中!”
  “不可能!”杨挺大声道。
  “什么不可能?”
  “哪里都不可能!比武不可能,接住刘震山三拳更是不可能!这一定是假消息!”杨挺沉吟片刻,突然抬起头道“我知道了!刘震山也想从林小郎口中知道那件事情,以此来钳制我们杨家!”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那些乞丐才来闹事,他林小郎就拜入了铁刀门,所谓的比武都只是幌子而已。”
  “这就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杨福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有一点不得不承认。
  与林小郎用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从一个白丁,成长为了能接住刘震山三拳的武者相比。
  还是这个解释更加的有说服力。
  杨福嘆了口气,心中下定了某个决心。
  “少爷,我们不能拖了,不管真相到底为何,那林小郎越来越麻烦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瞻前顾后所酿成的后果······”
  杨挺一愣“福伯,你要做什么?”
  杨福眼神坚定“杀了他,不计一切代价来杀了他,这次就由我来亲自动手,加上黑虎帮的人一起!”
  “可是······”
  “如朱捕头和刘震山要追究,老夫自然会把这一切全都揽在身上,至少,让他们明面上挑不出什么错来,这样,他们也就不会跟我们鱼死网破了,死了个弟子后辈而已,过几年也就忘了。”
  杨挺顿时感动非常。
  “福伯,拜託你了。”
  ······
  第二天。
  林寰早早就来到了铁刀门。
  这一次,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拦住他。
  走入其中,途中经过的每一个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都各不一样,有的嫉妒,有的质疑,有的羡慕······
  他將其全部无视。
  然后自顾自的走入了內堂当中。
  一入其中。
  就见到刘震山与刘有早就等候在了那里。
  他们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
  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
  俩人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
  刘震山笑道“居然来的这么早?看来是急不可耐了。”
  林寰恭敬的弯腰稽首。
  “师父,今日我第一天习武,麻烦你了。”
  刘震山笑呵呵道“好说好说。”
  教笨徒弟是一种折磨。
  可教一个天才,那就是一份美事了。
  他早就等不及想要看看自己这个关门弟子能做到什么程度了,不然,哪会一大早就在这內堂里等著。
  刘震山站起身,浑身的腱子肉在此刻看著就像是一座铁塔一般。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把最为宽大的长刀。
  长近五尺,宽近五寸,拿在手里就跟一把大盾似的。
  可刘震山却拿在手里显得毫不费力。
  可以说,光是这一手,就足以展示出他那深厚的功力。
  刘震山看著刀眼神一凌。
  將大刀迅速的挥舞了起来。
  其动作矫健灵活,刚健有力。
  大刀呼呼呼的抡动,把整个房间都颳起了一阵阵细风。
  刘有看的心旷神怡。
  刘震山则是一边演练,一边解说到“我铁刀门,刀法自然是护身之本,重中之重,徒弟你可要看好了其中的关键!”
  “我们这铁刀功,看似简单,实则大有神妙,重势不重形,不求刀法好看,只求乾净利落,刀刀可中敌人之要害。”
  “能把人一刀砍死,就坚决不用第二刀。”
  “正是因为这份刀意,所以江湖人才明白我这铁刀功霸道,也有了铁刀无情这个绰號。”
  “······”
  林寰看的认真,努力把每一招每一式都记入脑中。
  过了半晌。
  刘震山终於將每一招都演练完毕。
  刚刚动作激烈,没有半刻钟的停歇,就连他这位高手的身上都出了几滴汗水。
  他长出口气。
  “呼——!”
  將大刀放置一旁的架子上。
  然后对林寰问道“小郎,为师知道你天赋不错,可刚刚我演练的铁刀功,你又记住了几招?”
  刚刚既是为了师父的尊严,也是为了让这个关门弟子明白铁刀功的厉害。
  刘震山特意演练的极快极快。
  他本想,就算这个徒弟记忆力和观察力都十分不俗,能够把看过的招数,完整的复製出来,但这次不同,他可是一次性把铁刀功完整的演练了一遍,其复杂程度,不可同日而语,能记个三四招,已经算是了不得了。
  可没想到,林寰兴奋道“师父,我全记住了!”
  “啊,只记住几招的话,没关······等等?你说你全记住了?”刘震山本想假意安慰两下,直到过了会才明白林寰说的是什么,又变成了惊问。
  “对!”
  刘震山沉默了。
  他指著他刚刚才放下的大刀说道“既然记住了的话,那就练给师父我看看。”
  林寰看了一眼那柄大刀。
  “不用,师父,我自己有了一把刀。”
  说完,他便將自己的黑刀给抽了出来。
  刘震山並未多想,只是点头示意他快点开始。
  林寰拿著刀,扎稳马步,做了一个起手式。
  然后不偏不倚的將刘震山刚刚演练的一切全都使了出来。
  当他使出第一招的时候。
  刘震山还是欣赏。
  当他使出第五招的时候。
  刘震山则有些凝重。
  当他一口气,將铁刀功全都用了一遍之后。
  刘震山则有些惊恐了。
  特娘的,这小子真的全都记住了?!
  刘有看的默不作声。
  实则心中苦闷,师父害我啊,在这种变態身边练习,时间久了,他可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能留住那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