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时机未到
  小蛮跟著狂喜:“姑娘,我就说,二姑娘怎么可能是天命之女。”
  大姑娘当了娘娘的话,她就是娘娘身边的红人了。
  “这次侯爷和夫人总不能再敢不让姑娘你进宫了。”
  林明漪含笑地端起了茶杯。
  拖著繁琐的衣裙,林棲寧回到了自己的青芜房。
  “姑娘?”琉璃大声对著里头道,“姑娘回来了!”
  小福和吉祥几人连忙跑了出来,簇围在林棲寧的身边。
  林棲寧瞧著她们轻笑,这个家中还是有满心惦记她的人的。
  她换上了舒適的衣裙,对著替自己整理裙摆的吉祥道。
  “吉祥,你明日去找外头找找有没有好的一进院,最好是比较清幽的,能养病的。”
  吉祥:“好的。”
  “哦,顺道打听一下闻家及其旁支的事儿,別叫人发觉了。”
  吉祥:“是。”
  之后,林棲寧悠閒地歪在小榻上,让小福拿来那些美食书籍,她继续看。
  安世医馆,小廝低眉顺眼,恭恭敬敬地问:“公子,我们真要在这儿等著林二姑娘来么?”
  病弱小仙君半闔著眼:“嗯。”
  第二日,林渡在翰林院上值之际四处打听,而林明漪在等著皇帝派人接自己进宫。
  当今陛下的心头大患就是绝嗣,若想早些解决这心头大患,定会將她儘早接进宫里去的。
  晚些时候,林渡带著自己打听到的一点儿眉目回来了,对著焦急的苏娥和林秉文道。
  “钦天监说时机未到。”
  林秉文仔细琢磨了一番:“所以,陛下將棲寧送回来,並不是意味著棲寧不是天命之女,只是时机未到?”
  林渡:“我认为是这样的,如若不然,陛下应该早就下令,命我们送明漪进宫了。”
  三人顿时同时鬆了口气。
  苏娥:“只要不送明漪进宫便好。”
  经过吉祥的打听和寻找,林棲寧得知一个较好一些的一进院就要將近一百两银子,差一点的要五十两。
  很不幸,她买不起。
  承恩侯府里没有其他產业,全靠侯爷爹的爵禄月俸和大哥的月俸过活。
  她的月钱才六两银子,她回到府里才三四个月,除去花去的,拢共才存了十几两银子。
  且不说小仙君还要吃药,精打细算下,她决定租一个院子。
  幸好,租一个好的一进院只需要四两银子。
  吉祥和小福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只是看到她一直在算著银子,算著算著,就紧紧皱著眉嘆气。
  两日之约到了,林棲寧领著吉祥去安世医馆接人。
  病弱小仙君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一些,淡淡的嘴唇透出了些许嫣红,好似神清骨秀的仙人多了些凡人的色彩。
  这样的人,是真的没法叫人忍心。
  长得好看的人,自然也是很容易叫人记住的,吉祥也认得他,一见著他就道:“你是那天撞到我们家姑娘的那个大个子!”
  小廝眉心跳了跳:“小姑娘,我们家主子出身闻家。”
  吉祥不管:“姑娘,我们要来接的人,是这个病殃殃的大个子么?”
  小廝在旁边小声道:“是闻公子。”
  林棲寧看著小仙君:“准备一下,与我走吧。”
  小仙君点了头。
  林棲寧去看了他这两日在医馆吃的汤药,顿时目瞪口呆,这简直是要把她的荷包给掏空了。
  才两日就用了十两银子,一个月下来都能买一个一进院了。
  她捂紧了自己扁扁的荷包,果然是金贵病啊,这她怎么养得起?
  这时,她与走过来的小仙君目光相撞。
  小仙君眉眼起了忧愁:“姑娘这两日的相助已经是恩重如山了,怎好再劳烦姑娘。”
  林棲寧抿了抿嘴:“你叫闻越。”
  闻越:“嗯。”
  “走吧。”
  闻越却没有动,俊脸上透出迷茫:“姑娘?”
  林棲寧:“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不愿当言而无信的人。”
  不就是养个人么。
  到了租下的一进院,小廝有些惊诧:“我们就住这儿?”
  吉祥有几分不满:“不然你们还想住哪儿啊,这儿多好啊,清幽僻静。”
  她可是按照姑娘的吩咐,费心找了好久的。
  “大个子,你觉得这儿怎么样?”
  小廝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是闻公子。”
  吉祥对著他瞪眼:“你怎么那么囉嗦。”
  她小声哼哼:“都沦落到靠我们家姑娘了。”
  闻越轻声:“柳石,不得无礼。”
  柳石立马恭敬:“是。”
  闻越低垂著有几分柔辉的眼:“姑娘,实在是多谢你了。”
  林棲寧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脸和嘴唇上:“院子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你们自己先安置吧,等过些日子,我再给你们这儿添些人。”
  她现在银子不太够了。
  她將剩下的银子都留给了闻越。
  “姑娘,你这是?”
  “你们先拿著用。”
  闻越眼里似乎有丁点笑意:“姑娘,你这样很容易叫人误会。”
  林棲寧有几分不解:“误会什么?”
  她不就是看他可怜,出於同病相怜之情,搭救了他一把。
  回去的路上,林棲寧一直想著怎么养闻越的事情,现在最要紧的是闻越吃的药,她可以典当些首饰应应急,但长久下去可不行。
  她得想办法赚点银子才行。
  只是她一无所长,又养了七年的身子,她想不出要怎么才能赚到银子。
  她满腹心事地回到了林府,结果在回自己青芜房的路上遇到了林驍。
  林驍不愧是武將身,恢復得还挺快。
  他刚醒那会儿,被苏娥等人团团围著,林棲寧没见著他,他也没见著林棲寧。
  这算是林驍真正醒来之后,林棲寧第一次与他见面。
  林驍一双眼睛宛如虎眼,炯炯有神地盯著她。
  “你去哪儿了?”
  “大哥说,我们病重以来,你一门心思往外跑,甚至我们醒来后,你也老不见人,倒是明漪在我们身边忙前忙后。”
  林棲寧没有否认:“我以为你们不想见我。”
  林驍瞪著虎眼:“分明是在找藉口,你实在是...亏得明漪还一直替你说好话。”
  林明漪会替她说好话?怕不是明褒暗贬。
  她没有出声辩解,反正无论她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听。
  林驍拿出了兄长的威严:“回你的房中去好好反省,最近別想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