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湖边派对,亲妈来电
  “谁醉了?!”
  周甜的玩咖二哥也在,跟弟弟周逸合力抱起周正,当成美式橄欖球来玩,虽然没有酒精,但是两兄弟看起来已经是醉鬼了。
  周正的三七分刘海有些凌乱,看得出来,很尷尬了。
  “哎呀,你们怎么可以把周大哥当玩具?!”
  徐佳美拎著裙子追过去。
  草坪上,气球、花环、香檳塔交错,有人在摆弄龙舟的鼓和鼓槌,有人忙著交际。
  白色的小花悠然绽放,初夏的气息浓郁至极。
  陆笑麟和林馥坐上摩托艇,沿著提前標记的路线航行。
  白色的浪从两边划开。
  清凉的水雾洒到身上,很舒服。
  他不时回头跟她说话。
  摩托艇接连发动,甜甜一个人开一辆,大叫著追上来,紧跟其后的是她三个哥哥。
  “周甜,你慢点!”
  周正喊得很大声,但开得贼慢。
  他后面坐著徐佳美。
  徐佳美搂住他的腰,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么,一直缩著脑袋。
  面对横衝直撞的周甜,陆笑麟加大马力。
  林馥的遮阳帽飞出去,落在身后。
  “陆笑麟!”
  脱离追逐圈,陆笑麟回头朝她笑,“怎么样,比龙舟刺激吧?”
  行。
  確实比龙舟刺激。
  林馥理了理凌乱的头髮,让他下来,“轮到我带你找刺激了!”
  一下午,湖面热闹至极。
  最后还给前三名颁发奖牌。
  每个奖牌下面都有一圈醒目的落款:
  【热烈庆祝林馥小姐和陆笑麟先生订婚龙舟赛】
  周甜拿著第一名的奖牌又哈哈哈笑了半天,到处请人“品鑑”。
  暮色降临,灯光点亮。
  陆笑麟竟然还安排了户外晚餐,油滋滋的脆皮乳猪和脆皮烤羊,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生猛海鲜由大家点餐,厨师当场製作。
  新鲜水果切开,带来清新的香气。
  林馥喝著橙汁,坐在乐队不远处。
  她生在富贵之家,但这么玩,两辈子还是第一次。
  她找不到这么多参加派对的人,也想不出打著“赛龙舟”的旗號玩摩托艇的鬼点子。
  前世有类似的活动,她也总是站在人群之外。
  仿佛一切热闹都跟自己无关。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大家一样开心。
  陆笑麟给林馥披上外套,端酒挨著坐下。
  灯光和夕阳的光交相落在男人英俊落拓的脸庞,一切,只能用纸醉金迷来形容。
  “馥馥,这个画面跟我预想的一样美。”
  他笑著跟她碰杯,眼睛清浅至极。
  於是林馥也笑起来,喜悦从心底涌出。
  ……
  陆常进出院。
  林馥推他出来,过来慰问的人挤满走廊,把身经百战的董事长嚇一跳。
  不怪陆常进应激。
  上一次这么多人堵上门还是陆笑麟犯罪自首,媒体、亲朋、还有不相干的好事者一窝蜂追过来。
  徐父上来给他就是一个拥抱,徐太太不停说著感激的话,儿子回来,她的状態好多了。
  陆常进迷茫地看向林馥。
  林馥弯腰解释。
  陆常进从迷茫到震惊,最后怀疑地看向陆笑麟——
  叛逆的小儿子揣著手,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面对老爸问询的目光,依旧一副吊炸天的冷漠。
  ……
  “是不是搞错了?”
  陆常进不可思议地问道:“他去电诈园区捞人?他还有这本事?我这个当爹的怎么不知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肯定的微笑,一时间把陆常进奉承得精神焕发。
  陆斯年挤过来推轮椅,试图带父亲离开。
  林馥死不撒手,她好不容易安排这一出,就为了让她的男人扬眉吐气。
  两人暗中较劲。
  陈秘书一口气嘆得大过一口气。
  陆笑麟扬起笑,握住轮椅把手,他有劲,略微出手,林馥和陆斯年都只能干瞪眼。
  “怎么,不习惯我没惹事?”陆笑麟推著父亲,故意犯贱,“那我过两天给你惹点。”
  陆常进扬起手。
  陆笑麟挨了一下,一边跟大家打招呼一边往外。
  “哎,慢点。”
  林馥嘟囔两句追过去。
  陆斯年在身后问:“你会后悔吗?”
  林馥转头。
  不理解他的意思。
  “林馥,如果你知道自己冤枉了我,会后悔吗?”
  冤枉?
  林馥笑了一声,眸光变冷。
  她没有搭理,快步跟上陆笑麟。
  陆斯年站在原地,离她越来越远,不是不想跟上,而是耳鸣的声音太大,他的身体像灌铅。
  林馥心细如髮,善用巧腕。
  曾经也像现在为陆笑麟筹谋一样替他这个丈夫筹谋。
  陆斯年的企业家形象,曾经被塑造得光鲜亮丽,万人追捧,一度到了封神的境地。
  他曾经有多受用她恰到好处的精巧手腕,现在心就有多凉。
  林馥和陆笑麟订婚的消息一经传出,陆氏集团的股价开始回升。
  陆常进鬆了口气。
  这次生病,他生出退休的想法。
  虽然之前就已经半退休了,但总放心不下。
  玻璃花房。
  陆常进和妻子傅桃通电话。
  “阿桃,我想去美国生活,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视频那头,身穿旗袍的女人转过身来,细眉如柳,面若春桃,即便已经不年轻,但依然能看出昔日的风华绝代,陆笑麟比陆斯年更像她。
  “家里的事都处理好了?”
  傅桃问。
  陆常进嘆气,“斯年非要留下外面的女人,那个女的已经要生了。”
  “他竟然蠢到这个地步。我叫人回来处理。”
  陆常进按住额头,缓了半天,“阿桃,林馥已经不喜欢斯年了。”
  “那怎么办?”傅桃挑眉,沉吟片刻打定主意,“这样,你和林馥下个月一起来找我,让她留在美国吧,江城的环境已经不適合她生活。”
  “阿桃,我有个事跟你说,你不要生气。”
  “什么?”
  ……
  三更半夜,陆笑麟骤然睁开眼。
  常用手机摆在枕头边,没有动静,轻微的振动声来自屋子西南角的柜子。
  林馥睡得很沉。
  最近聚会多,天天都有酒喝,她喝多了不耍酒疯,也不爱说话,回家倒头就睡。
  说不出的可爱。
  陆笑麟看她一会儿,拿起手机,离开臥室,一直来到偏僻处才接起。
  “妈。”
  ……
  “我说的话,你餵到狗肚子了吗?”
  “陆笑麟,要继承蓬门,就不能碰林馥,这个事,我跟你说过多少回?”
  “林家只剩一根独苗,这些年藏得好好的,你要把她送到风口浪尖?”
  “你对得起老门主?”
  陆笑麟猜到亲妈三更半夜打电话就没好事。
  陆家,看似陆常进掌权,其实真正的独裁者是他大洋彼岸的亲妈。
  没去美国前,是赫赫有名的铁娘子,去了美国,物种都变了,现在是铁血战士。
  瞧瞧,他才说一个字。
  她说了多少?
  “哦,那我就不继承了唄。”
  陆笑麟轻描淡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