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打晕楚渊,捆绑起来
  叶九婷用了几秒钟时间思考,得出的结论是,绝对不能让楚渊知道她的一切信息。
  一旦知道了,她这一辈子就没有退路了。
  叶九婷有自己的事业和人生规划,绝对不可能在赌船上磋磨一辈子。
  所以,等下船了,她第一时间和家里撇清关係,辞去医院工作,躲在一个地下实验室做科研。
  躲个几年,等风平浪静后再出来。
  她现在只能赌楚渊没有派人去港城调查她的过去。
  至於段云崢出现在这里,完全是个巧合。
  叶九婷回到楚渊房间,把他的睡衣准备好,等他出来,就伺候他穿上睡衣。
  楚渊的作息时间非常规律。
  每天晚上十点上床,听一个小时的睡前故事,早上六点半起床。
  房间的灯关了,只留著床头昏暗的檯灯。
  楚渊靠在床边,完全置身於暗处。
  叶九婷跪坐在床边,整个人被冷白的灯光笼罩,周围一片漆黑。
  像是话剧里面的女主角。
  她声音平缓轻柔的讲故事。
  “二十几年前,一个女孩出生了,她父母非常相爱,查遍了名胜古蹟给她取名为叶九婷,意思是九天上亭亭玉立的玄女……”
  叶九婷讲名字的来源,讲从小收到的礼物,讲父母的疼爱,讲学习的辛苦,每一次考试的压力。
  避开了学校学歷家庭背景人物关係。
  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说。
  楚渊是一个很自律的人,今晚却多听了半个小时的故事才睡觉。
  叶九婷的声音渐渐减小,直到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她才停下。
  叶九婷也不敢走,亲手亲脚去沙发上拿了毯子,就睡在楚渊床边的地毯上。
  这是属於她的位置。
  这一晚,她一睡著就惊醒,反反覆覆折腾到天亮。
  天蒙蒙亮,叶九婷就再也睡不著了。
  满脑子都是六天后怎么从楚渊身边离开,还不被发现。
  打晕他,把他绑起来丟进柜子里。
  这个不太现实,楚渊那胳膊,一拳就把她放倒。
  哎!
  叶九婷起床出去,看见黎月浅拿著抹布,撅著屁股卖力的擦地板。
  像个移动小机器人,从这头擦到那头。
  动作很轻,没有弄出任何动静吵到人。
  刚好擦到叶九婷脚下,她停下了,抬头看著叶九婷,“你挡我路了。”
  叶九婷蹲下来,看著满头大汗的她。
  “我忽然发现,让你来给我做佣人,不是对你的惩罚,是对你的奖励。”
  黎月浅站起来,戒备的盯著叶九婷,“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折磨你,跟我来。”
  叶九婷转身回到房间,“我去洗澡,我洗澡出来你准备好我要穿的衣服和首饰,等会儿要陪著楚先生练枪。”
  言毕,她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
  叶九婷洗了四十分钟,出来黎月浅真的把她要穿的衣服摆放整齐。
  白衬衫黑长裤,搭配一个蓝钻胸针。
  叶九婷鸡蛋里挑骨头,指著衣服一点点褶皱的地方。
  “这件衣服重新熨烫,要低温,力道轻柔。”
  黎月浅咬牙切齿,还是把衣服拿回去掛起来,重新熨烫。
  叶九婷拿著胸针把玩,漫不经心道:“这款胸针和昨天楚先生戴著的是情侣款,以后你给我准备这些东西要提前问我,第二天楚先生的搭配,我要和他穿情侣装。”
  黎月浅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
  “你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又不能当钱花。对了,我的床铺每天都要更换清洗,必须你亲自用手洗,阳光晒乾,我喜欢闻著阳光味入睡。”
  黎月浅道:“你都不回来睡,还要我给你手洗床单,你想死吗?”
  叶九婷道:“黎小姐不愿意,出门左转,愿意现在就服从我的命令,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黎月浅好不容易挤进来,是死也不肯走的,指著叶九婷的鼻尖放狠话。
  “你给我等著,我总有一天要你做我脚下的狗。”
  她甩手气呼呼的出去了。
  怕吵到楚渊,关门的声音却是很轻。
  叶九婷走到门口,把门反锁。
  打开保险柜,拿出里面的珍珠项炼。
  准確的找到了红宝石吊坠的那个地方,之前她在这儿留下的记號不见了。
  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珠宝的成色,叶九婷是分辨不出真假。
  粉钻的火彩一样的刺眼。
  她戴上手套,把项炼拿出来放在床上,一颗珠子一颗珠子的取下来。
  用了十分钟检查重量,悲哀的发现,那颗安装了监听器的珍珠还在。
  也就是说,黎月浅没有动这一串珠子。
  她不是那么稀罕吗?
  居然不换走。
  隨即,叶九婷又想到,不是黎月浅不想换。
  而是顶级的珠宝,基本上都是孤品,根本找不到代替品。
  別的不说,前后两颗最大的粉钻吊坠,就是两百万一克拉的品质。
  叶九婷掂量了一下,大概有两百克拉左右,两颗加一起,几个小目標了。
  黎月浅不敢碰!
  她把项炼重新组装出去,穿好衣服站在镜子面前。
  今天的衣服有点偏欧式復古风,白衬衫黑长裤,上面有手工刺绣的兰花logo。
  珍珠项炼叠戴,前面长到了胸口。
  后面把粉钻的位置调整上来一点,下面四条链子形成了流苏,前面是项炼后面是背云。
  搭配今天的衣服一点头不突兀。
  她走出去便瞧见楚渊起床了,坐在沙发上看书。
  黎月浅还在擦地板。
  反覆的把楚渊脚底下的地板都快擦禿嚕皮了。
  叶九婷走到楚渊身旁站定,“楚先生,早上好,请问要吃什么?”
  黎月浅立马停下,睁著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著楚渊。
  像个家养的狗,只能主任一声令下,就去准备主人爱吃的食物。
  楚渊放下书,抬头看叶九婷。
  “去餐厅吃。”
  “好的。”叶九婷来船上有一段时间了,还是第一次去餐厅用餐。
  不用做当然是最好的,她自己做的饭多难吃,她比谁都要清楚。
  楚渊人高腿长,走得快。
  叶九婷后面慢了一步,在黎月浅面前,拿起价值几个亿的小目標粉钻吻了一下。
  黎月浅气得脸都黑了,用嘴型说了两个字。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