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黎蝶被叉出楚家
  一把夺过来,砸在地上,跳起来落在一株开得很好的蝴蝶兰上,压断了花枝。
  楚夫人大惊失色地看著黎蝶,“你干什么?”
  黎蝶对著楚夫人吼道:“你要眼睁睁地看著你的孙子死吗?他还是胚胎,那么弱小,你就这么狠心,你还是不是楚渊的妈妈?”
  楚夫人被宠了一辈子,自从嫁给楚老爷子,就没有人敢大声对她说话。
  黎蝶忽然发疯,她本能地想要保护自己,刚要站起来叫人。
  哪知高脚凳重心不稳偏移,身体失衡往一旁倒下。
  慌乱中,她一手抓住了正在煮著的树皮铁锅,烫得她掀翻了铁锅。
  树皮和开水洒出来,小半部分落在了楚夫人身上。
  一声尖叫在花房传开。
  楚老爷子把公司大部分业务交给儿子后,也有閒暇时间陪老婆了。
  楚夫人爱养花,有时间,他就来阳光房陪著夫人。
  哪怕是一句话不说,就站在一旁,看著夫人,他也能美半天。
  觉得天底下,就没有比他媳妇儿还要漂亮的女人了。
  想到这儿,他加快了脚步,恨不得下一秒,就见到老婆。
  刚刚到了阳光房外面,就听见自己亲亲老婆一声尖叫。
  楚老爷子衝进去,就看见她老婆被铁锅烫了的画面。
  他一个健步送上去,一把將楚夫人抱起来,衝到水管旁边,打开水,把楚夫人被烫的地方放在水龙头下冲。
  管家也听见尖叫声,带著佣人衝进来。
  看见楚夫人在自己家里被烫伤了,嚇得脸都白了。
  要知道楚老爷子出了名的宠妻狂魔。
  楚夫人掉两根头髮,他都能发好大的脾气。
  这些年来,他把楚夫人掉地头髮都收集起来,装进一个紫檀木盒子里面,多少根都数得清清楚楚。
  楚夫人是楚老爷子货真价实的明珠。
  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如今烫到了,所有下面伺候的佣人,一个都跑不掉,都要被惩罚。
  管家急忙吩咐佣人,“备车,夫人马上要去医院,给医院打电话,让最好的皮肤科医生在门口接待,安排好病房。”
  楚老爷子抱著楚夫人,感觉到她疼得颤抖,心疼地眼眶红了。
  “卿卿,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楚夫人疼得牙齿都打颤,含泪委屈地看了黎蝶一眼。
  “小蝶,你怎么可以推我,你再不喜欢我,我也是楚渊的妈妈,你对我可有一丁点尊重。”
  黎蝶再一次傻眼。
  这样的老桥段,电视剧都不用了。
  楚夫人居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她!
  “我没……”
  她一句话尚未说完,便被楚老爷子打断,“把这个野女人给我叉出去。”
  管家立马带著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鏢,捂住黎蝶的嘴,不准她大喊大叫。
  三个人,真的把黎蝶四仰八叉给叉出去了。
  楚老爷子还不解气,对著管家喊道:“打电话,叫楚渊回来。”
  楚夫人道:“今天股东大会,楚渊走不开,等他晚上下班再说。”
  她也不喊疼,只是不断地吸气。
  把楚老爷子心疼地恨不得代替她受过。
  等冲水差不多了,一把將楚夫人抱起来,十万火急去了医院。
  楚渊一直忙到十一点才下班,走出办公室,胡净央就过来报告。
  “二少,黎蝶小姐离开公司去找了夫人,把夫人推倒,碰到了煮的树皮,夫人被烫伤去了医院,晚上九点才回家,老爷子命令您,工作结束立马回家。”
  楚渊俊美的面容骤然冷了下来,“烫伤严重吗?”
  “不知道,老爷子没有透露,管家说老爷子很生气。”
  楚渊点头表示了解,拉鬆了领带,往外走。
  “小九的腿伤怎么样了?”
  “恢復得很好,不过医生说等復建的时候要吃点苦。”胡净央是捨不得叶九婷吃苦的。
  那么娇弱的一个人,怎么吃得了那样的苦。
  楚渊道:“叫营养师看著点,吃的一日三餐都要按照医生和营养师的要求来,不能由著她自己乱吃。”
  “是,二少放心,等这两天忙完,我亲自去盯著叶医生养伤。”
  楚渊骤然停下,回目看了胡净央一眼。
  胡净央鞠躬,不说话。
  楚渊进了电梯,两人一路无话。
  上了车,胡净央才说:“黎蝶小姐被老爷子下令叉出楚家了,现在人不知道在哪儿,她给您打了几个电话,您一直在忙,就没有接进来给您。”
  楚渊点头表示知道了。
  上了车,楚渊也没有给黎蝶打电话回去。
  胡净央不动声色地从后照镜看了自己家主子一眼。
  “二少等会儿看了夫人,要去找黎蝶小姐吗?她这样被叉出去,名誉扫地,您不去把她接回来,她日后如何做人?”
  楚渊看著车窗外繁华的夜景,许久都没回答。
  胡净央也不敢问了。
  他摸不准二少对黎蝶到底是个什么心態,乾脆闭嘴。
  他希望二少爱黎蝶一万年。
  就在这时,楚渊的私人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瞄了一眼,是黎蝶打来的。
  楚渊把手机丟一旁没有接听。
  胡净央一路听著震动,把车开回了楚家。
  管家带著佣人站在门口迎接的,小跑过来给楚渊开车门。
  “二少,老爷子和夫人在客厅等您。”
  楚渊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台阶进门。
  站在玄关,漂亮年轻的女佣便上前將他外套脱了。
  脚下跪著的女佣,把他鞋子脱下来,换上舒服的居家鞋。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他绕过屏风,进门就看见楚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执著楚夫人的手,仔细地对著上面的几个大水泡吹气。
  楚夫人皮肤嫩,手抓住了铁锅边缘,五根手指都有一个大水泡,看起来触目惊心。
  烫伤是最疼的,搽了药根本不管用,冰袋冰著又太冷。
  只能给旁边放一碗凉水,疼得受不了,就放水里泡一会儿。
  楚老爷子心疼狠了,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看见楚渊回来。
  他刷的一下站起来,指著楚渊。
  “楚老二,你还敢回来,你自己看看,你妈被你找的那个野女人烫成什么样子了。”
  楚渊快步走到楚夫人身旁,仔细地看了伤口,“妈,很抱歉。”
  楚夫人道:“没关係儿子,我不疼的。”
  楚老爷子一把將楚渊推开,“別碰我老婆,楚老二,你给我听好,你今天不给你妈一个交代,我抽死你。”
  今天要是换成楚家老大老三,进门楚老爷子就该拿鞭子往死里抽了。
  奈何老二身体弱,又是家里的顶樑柱,他是真捨不得打。
  儿子捨不得打,不能解决了,那就把罪魁祸首解决了。
  敢伤害他老婆的人还能在楚家蹦躂,那他就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