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刺刀捅向贾张氏
  “还有你这个泼妇。”
  赵虎提著枪走向贾张氏。
  见赵虎走向自己,贾张氏嚇得全身都在颤抖。
  老贾和贾东旭也嚇得冷汗直流。
  “总爷,有话好说,这婆娘要是有哪里冒犯到您了,我替您抽她,用不著您动手。”
  老贾壮著胆子上前求情。
  “走开。”
  赵虎一把將人推开,从腿上拔出刺刀装在枪上,再次走向贾张氏。
  看到这一幕,贾张氏腿都嚇软了,一屁股瘫倒在地上。
  “老...老...老贾......”
  说话都不利索了。
  老贾和贾东旭也嚇坏了,之前赵虎再怎么打人,都没往枪上上刺刀,现在这是要杀人的节奏啊!
  邻居们同样有这个认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別看。”
  何大清用手蒙住了何雨柱眼睛。
  刘海中关上窗户,找了把椅子坐下,手都在发抖。
  “这张小花到底说了什么,让人家动了杀心?”
  刘海中有些想不明白。
  这时,赵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泼妇,诬陷人你倒是张口就来,不过好奇问了下你家的房子,就诬陷本长官对你企图不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本长官能看上你这样的?”
  “別说本长官看不上你,就算当场把你怎么了,又能怎么样?”
  “还敢骂本长官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多久,现在老子就让你看看,秋后的蚂蚱,照样吃人。”
  听到这里,刘海中总算明白赵虎为什么动杀心了。
  当著人家的面,骂人家是秋后的蚂蚱,几条命也不够死啊!
  “张小花就是活该。”
  他无语的摇摇头。
  外面贾家父子也傻眼了,完全没想到贾张氏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一时间,他们竟忘记了求情,呆立当场。
  而赵虎已经將贾张氏踹倒在地,提著步枪,刺刀朝下,狠狠朝著贾张氏脖子扎了下去。
  贾张氏嚇傻了,想要求饶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不要。”
  贾东旭同样被嚇住了,焦急之下狠狠踢了自己老娘一脚。
  贾张氏被踢偏几寸,刺刀贴著她的脖子划开一道血印,狠狠的扎在了地面上,斩掉不少头髮。
  “啊......”
  贾张氏魂都嚇飞了,顿时哇哇大叫起来,接著裤襠一凉,浸湿了地面。
  “不要,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呜呜......”
  贾张氏大声哭嚎起来,她是真的被嚇坏了,如果不是脖子上能感觉到疼,她都以为自己死了。
  周围的邻居全都咽了咽口水,那果决凌厉的一刀,虽然目標是贾张氏,但他们的心同样跟著提了起来,甚至都不敢看。
  还好刺刀扎偏,贾张氏还活著。
  贾东旭立刻跪在地上抱住了赵虎的腿。
  “总爷,求求你,高抬贵手,饶我娘一命吧!”
  说著,贾东旭放开赵虎的腿,退后几步把头磕得邦邦响。
  “总爷,放过我娘,我给我娘抵命。”
  看到磕头不止为贾张氏求情的贾东旭,邻居们纷纷露出讚赏的眼神。
  “东旭这孩子不错,为了一个闯祸的老娘,愿意自己抵命,大孝子啊!”
  “是啊!刚刚不是东旭那一脚,贾张氏就没了。”
  易中海同样讚许的看著贾东旭,双眼放著亮光,心中暗想:“东旭真是不错,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就连赵虎都对贾东旭的表现有几分意外,不管贾东旭在其它小说中的为人如何,有这样的孝心,人品怎么都不会差。
  也值得讚赏。
  他没有继续动手,毕竟一个刚刚穿越过来的人,手里没见过血,杀人这种事,对於一个新手来说,就像古代打仗一样,一鼓作气,二而衰,再而竭。
  第一下没成功,现在再让他用刺刀去捅死一个活生生的人,有些下不去手了。
  见赵虎脸上出现了犹豫。
  老贾看到了希望,当下也跪在地上磕头求情。
  “总爷,您大人大量,只要您肯放过这婆娘,要多少钱,我儘量去筹。”
  赵虎撇撇嘴:“谁稀罕你们的钱,当老子是强盗吗?要不是这泼妇挑事,我犯得著跟你们这群升斗小民计较?”
  “是是,都是这婆娘的错,我这就让她给您赔罪。”
  老贾站起身,照著躺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就是一脚。
  “还躺在地上嚎什么丧?赶紧起来给总爷跪下赔罪。”
  这一脚老贾用了力,贾张氏虽然痛,心里却一点都不记恨,明白自己可能不用死了,她半点不敢耽搁,更顾不得被浸湿的裤襠,迅速爬起来跪在地上狂扇自己耳光。
  “总爷,都怪我嘴臭,您看我自己打烂它。”贾张氏又狠狠给了自己几耳光:“总爷只要您消气,我扇到您满意为止,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不想死。”
  “呜呜......”
  阎埠贵这时也走过来,小声劝道:“总爷,这就是一嘴臭的长舌妇,您刚刚那一刀已经把她胆下破了,犯不著再为了一个嚇破胆的泼妇染上血,脏了您的手。”
  “还是您的正事重要。”
  阎埠贵把手伸进兜里,握著那根小黄鱼一阵不舍。
  “保不住你了。”
  他正要拿出来,用收孝敬的由头把事情岔开,赵虎却已经把枪收了起来,冷眼瞥著贾张氏道:“看在你儿子的孝心,和阎埠贵的面子上,这次饶你一命,要再敢有......”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等赵虎说完,贾张氏就嗑起了头。
  “谢谢总爷不杀之恩,谢谢总爷不杀之恩。”
  阎埠贵见状,又把手里小黄鱼放下,看样子还能再多留一会。
  赵虎冷哼一声,没再多说,扭头看向了聋老太太。
  “听说你是房主,本长官今儿是来买房的,就要后罩房东边这四间,还有旁边这个跨院。”他指了指包括聋老太太现在住的房间,以及贾家的两间房在內的四间房,又指著跨院道:“有问题吗?”
  本来赵虎只打算隨便买一间房就行,现在他改变主意了,都动手了,还苟什么?
  何况贾家怎么能住在后院。
  “买房?”
  聋老太太和娄半城都是一愣,就为这么点事,弄成这样?
  聋老太太连忙道:“老太婆肯定没问题,现在就可以把房子腾出来,不过旁边三间已经卖给娄先生了。”
  “卖......”
  娄半城刚想说话,易中海媳妇领著十几个黑皮巡捕走了进来。
  “张局长就是这些当兵的,刚刚就是他们放的枪,还打了娄先生。”
  先前听到枪声,易中海担心出事,就让自己媳妇去报了巡捕房,现在总算等到了。
  看到巡捕到来,娄半城心里有了一点底气,暂停了表態。
  不过他不清楚赵虎到底会不会给这些巡捕面子,因此也没有主动要求巡捕做什么,不言不语的保持沉默。
  “娄先生好。”
  张局长问了声好,看到娄半城脸上的巴掌印,痛心疾首的说:“娄先生放心,不管凶手是谁,我一定將他缉拿归案。”
  点头哈腰的做足姿態后,抬头看向赵虎等人,看清赵虎这些兵的装备,眉头不由一皱。
  “美械部队。”
  “这事不好办啊!”
  不过对方只是个上尉,张局长觉得自己一个区局副局长,应该能够压住,何况为娄半城出头大有油水可拿,有困难也要上。
  拿定主意,张局长看著赵虎怒声道:“你们是哪个部分的,谁允许你们在城中开枪闹事,立刻给我把枪放下。”
  “又来一个不长眼的。”
  赵虎冷笑著掏了掏耳朵,把手里的步枪还给士兵,接著抓过机枪手手里的轻机枪,对准那些巡捕,压弹上膛。
  看到赵虎的举动,张局长嚇懵了,这是要干什么?
  “兄弟,有话好说,都是为党国效力,大家都是自己人,犯不著动机枪。”
  “谁他娘跟你是自己人。”
  赵虎怒吼一声,直接扣动扳机。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