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功德告罄,小阿岁蔫了
  小脑袋刚要绕过各种腿往前探,然而她刚探出一点脑袋,眼睛就被一只手从身后一把捂住。
  连带著小阿岁的身子也被拉著往后退。
  南梔之一只手捂住她眼睛,语气难得强硬,
  “小孩子,不许看。”
  听到里头哭喊的动静,想了想,又伸出另一只手捂住她一边耳朵,补充,
  “也不要听。”
  这都什么事啊。
  教坏小孩子。
  后来听说,老周差点把人打死的时候终於被拉开,拉开后就开始嚎。
  原来那小白脸他认识,前阵子徐琴芳说老家来了个表弟,还光明正大往家里带回来过。
  谁能想到这所谓的表弟居然是那种弟弟!
  出轨也就算了,还把人领进他的屋,睡他的床!
  原本那小白脸也是能躲的,毕竟从小阿岁在外头说出她屋里藏了个哥哥中间有那么长的时间,別墅那么大,哪里不能藏?
  偏偏就好像是有人故意作弄,手銬的钥匙在徐琴芳出门后就那么刚刚好丟了。
  “正常来说,那钥匙不可能丟,后面要把人拉走的时候也是找了半天没找到。”
  南景梣觉得那钥匙丟得蹊蹺,要换做之前他可能不会多想。
  但亲眼见识过这小外甥女的“本事”后,他不得不多想。
  丹凤眼微眯,南景梣故意问她,
  “那丟了的钥匙,该不会是你弄的吧?”
  小阿岁原本乖乖巧巧坐著,闻言立即瞪大眼睛,否认,
  “不是阿岁弄的!”
  她確实可以隔空弄走对方的钥匙,但阿岁是正经天师,肯定不会干这种事情。
  嗯,应该……跟她没关係吧?
  像是想到什么,小阿岁小脸闪过一丝心虚,忽然有些不確定。
  思索间,车子已经回到南家。
  刚一下车,小阿岁便觉不好,下一秒,只见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
  小人儿呈一个大字模样,正面朝下。
  刚下车的南梔之和南景梣明显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忙不迭弯腰將人从地上捞起来,
  “岁岁!你没事吧?!”
  好端端的,怎么还摔了?
  说好的力大无穷小天师呢?
  相较之下,小阿岁整个却显得很淡定,拍拍身上的新衣服,然后冲南梔之摇头,
  “阿岁没事。”
  话音落下,就见她细嫩的小鼻头缓缓流下一道鼻血。
  这下不止南梔之慌了,南景梣也明显惊了一下,抱起小丫头进屋就高声唤管家拿药箱。
  管家匆匆而来,三个人围著小阿岁一阵手忙脚乱。
  小阿岁却从头到尾淡定非常,甚至还主动安慰他们,
  “小事,小事情,麻麻不担心,阿岁没事~”
  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挥著小肉胳膊表示淡定。
  然而下一秒,小阿岁看著自己的胳膊,呆住了。
  南梔之见状刚要问怎么了。
  就见,小阿岁鼻子一抽,小脸肉眼可见地委屈起来,而后,举著自己胳膊上的手錶,声音里带了些难过,
  “麻麻送的新手錶,摔碎了。”
  比起摔倒流鼻血,麻麻送她的第一份礼物被摔碎这件事明显让小傢伙更加鬱闷。
  小阿岁就那样坐在她的小沙发上,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蔫了下来。
  南景延和南景霆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傢伙蔫噠噠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
  不是出门找小盆友玩去了?
  怎么一回来又是流鼻血又是摔了?
  南景延看向南景梣,总不能是老五乾的?
  嗯,毕竟他挺爱欺负小孩。
  对上大哥的视线,南景梣几乎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眼神里的怀疑,当即一脸冤枉,
  “跟我没关係!”
  明明是她自己腿短摔了!
  他再怎么样也不至於跟个小孩子动手!把他当什么人了?!
  就听小阿岁开口,蔫蔫地还他清白,
  “大舅舅,阿岁摔倒跟五舅舅没关係,是因为阿岁要开始走霉运啦。”
  南景延终於听她喊自己大舅舅,眉峰微挑,就听到她说什么走霉运。
  蹙了蹙眉,想说小孩子不要那么迷信。
  却见小妹一脸紧张,询问,
  “岁岁,什么走霉运?你为什么要走霉运?”
  就见阿岁小大人般的嘆了口气,而后一副经验十足的样子道,
  “阿岁干涉了別人的因果就要走霉运啦。”
  大师父说,玄师一旦干涉旁人的因果,就要用一些东西作为抵消。
  一般玄师收钱办事也是抵消因果的一种方式,除此之外,就是用自身功德去抵。
  正常情况下,救下一人的功德足以抵消干涉对方命数所造成的这部分因果,甚至往往还有富余。
  但阿岁不太一样。
  不知是不是她年纪小的缘故,她的功德经常抵不过因果,这还不包括她偶尔一些小的恶作剧造成的因果。
  用三师父的话来说,就是赚的没有的快。
  所以阿岁的功德经常不够用。
  功德不够用后,阿岁就会开始倒霉。
  像这样原地摔跤都属於小意思,小阿岁已经习惯了。
  虽然已经习惯,小阿岁还是觉得好鬱闷。
  她帮小阿呆之前,明明计算过她的功德够用的!
  就连帮麻麻对付坏姨姨的时候她都刻意控制了的,现在又得重新想办法给自己攒功德了~
  虽然功德可以重新攒,可是麻麻送给阿岁的手錶还是摔碎了呀。
  生活不易,阿岁嘆气。
  小阿岁垂著脑袋没再说话,这副蔫嗒嗒的样子却让两小时前才见过她倒拔垂杨柳的南景梣看著很不习惯。
  他撇撇嘴,觉得小孩子就是矫情。
  一个电话手錶而已,也值得她摆出这副天塌了的样子。
  哼,没眼看。
  ……
  一小时后,小阿岁站在自己房间门前,怀里多了个盒子,仰头茫然看向面前的五舅舅。
  南景梣清咳一声,
  “品牌方送的,我用不上,给你了。”
  说完,不等小阿岁说话转身便走。
  南梔之刚在屋里给小阿岁收拾东西,这时才走了过来,跟阿岁一起打开盒子。
  两个脑袋探头一看,只见盒子里赫然是一只全新粉紫色的最新款电话手錶。
  小阿岁眼睛一亮,新的!
  南梔之却忍不住笑。
  她家五哥性子还是这么彆扭,送礼物就送礼物,还非说品牌方送的……
  哪家电话手錶会找他一个成年大人做代言?
  没有拆穿,南梔之自顾自將电话手錶拿出来,问岁岁,
  “岁岁我们戴五舅舅送的这只新表好不好?”
  小阿岁刚要点头,下一秒,门再次被敲响。
  这回来的是四哥南景霆。
  他就站在门外,手里还拿著一个和五哥刚刚一模一样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