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宝宝王?
  时巧不打算搭理裴景年那句“笨笨”,她背过身,用自以为强硬的语气下了命令:
  “一会儿还要送我去学校。”
  裴景年攥著项炼的手不自觉收紧,“嗯,好。”
  【爽。】
  时巧微微蹙眉,“送完我晚上还要接我回来。”
  “不准让我等,下课就要看到你。”
  她背对著裴景年没注意,血色以肉眼可见地速度从男人的脖颈一路爬到耳根。
  “好。”
  【好爽。】
  时巧不得劲,“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早八也得起来送我。”
  “嗯。”
  【爽死了。】
  “我…我还要吃到热乎的早餐,你给我做,我不要买的。”
  “好。”
  【老婆,爱你。】
  裴景年一声声应著,每一声回復都似是从喉底裹了一圈,带著细微的颗粒感。
  时巧紧攥著小拳,这怎么还爽呢?
  是不是她还不够过分?
  “还有別的要求么,时小狗?”
  裴景年伸手將她及腰的长髮全部拢至一侧,俯身靠近些许,微微侧头,越过她的肩头。
  后背敞空,露著大片肌肤,两扇蝴蝶骨扇动得可爱。
  身上微凉的布料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裸露的肌肤,掀起一片寒颤。
  “我还没想好,”她两只手后撑在腿侧,轻咬下唇,“但你不准再叫我时小狗了。”
  她现在是大王。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裴景年低哑的声音直接落入耳窝,搅得她浑身发麻。
  他滚烫的指尖划过锁骨线,银质项炼上镶嵌的宝石又带著些许寒意,冷热交加。
  时巧耳根发热,“隨便你叫什么,反正不准叫时小狗!”
  裴景年微微眯眼,给她戴项炼的手一点点调整著位置,慢条斯理。
  “想叫你宝宝,”
  【或者老婆。】
  他侧头,鼻尖差一点触到她的面颊,“可以么?”
  近得就连他眨眼时,睫毛的扇动也能感知一二。
  还配上这个越界的称呼……
  太犯规了!
  时巧触电似的朝沙发靠背挪了点,她强行咽下快跳到嗓子眼的心跳。
  “……裴景年,不许耍流氓。”
  她微鼓腮帮,脑袋一片白,“你叫我大王!”
  呸。
  她在说些啥啊。
  满脑子就想著现在自己是大王要傲气,结果直接说出来了。
  裴景年忍下笑意,指尖轻蹭了下她的颈线,“那要不折中一下?”
  “宝宝王?”
  他又把项炼的长度调整到胸骨处,“这个长度,可以么?”
  时巧一时不知道该回答哪个问题,被牵著鼻子“嗯”了一声。
  裴景年指甲长度刚过游离线些许,正好方便扣项炼,三两下便扣好。
  “好了,宝宝王。”
  她转过身,“我没同意你叫我宝宝王!”
  裴景年拿上车钥匙,又替她拿上包,脸上掛著不遮掩的坏笑。
  “你刚刚不是应了嘛。”
  时巧:!
  “我……”
  裴景年开启不听模式,直接出门摁了电梯。
  可恶,这个死流氓。
  *
  坐在副驾,时巧浑身刺挠。
  她恶狠狠地刷著某书,在同城看到两家麵包店种草。
  她嘴角牵起弧度,邪恶巧乐兹登场。
  深吸一口气:
  “裴景年,明天早上我想吃港东瑞奇曲奇饼乾新出的樱花限定口味,还有港西有家特別火的麵包店的布丁麵包。”
  她翻出手机,一一截图发给了裴景年。
  车子停在红绿灯前,裴景年抽空瞄了眼手机,食指在方向盘上轻敲。
  很明显的颤动,呼吸都乱了。
  时巧得意得不行。、
  港东到港西就算一路通畅开车也要个一个小时,这两家店这么火爆,根本就是没办法完成的任务。
  这就是欺负她的后果。
  现在知道锅儿是铁做的了吧?
  “好,我记得曲奇店旁边还有一家现做巧克力,有没有喜欢的?”
  “我一起带回来。”
  【老婆,我愿意!我愿意!】
  【管它港东港西,老婆想让我飞到太平洋另一边买东西,我都愿意。】
  【被你需要的感觉,爽死了,老婆。】
  【一辈子只使唤我一个人,好不好?】
  时巧:?
  时巧险些没稳住,“裴景年,你知不知道那两家店要几点开始排?”
  裴景年放下手机,“港东那家从凌晨四点半开始排,港西那家五点过。”
  “布丁麵包限量200份,樱花曲奇限量500盒。”
  “那两家店的老板都认识,之前下架的单品你要是有喜欢的也可以让他们做了寄过来。”
  时巧悻悻低下头,有点吃瘪,“切,什么嘛,找老板直接要就是作弊。”
  绿灯亮,裴景年轻踩下油门。
  “没打算作弊,明天一定早起给宝宝王排到的。”
  时巧脸颊烫烫的,脑袋埋得更低了,“你又没有分身术。”
  裴景年轻笑,余光落在她身上。
  “照这么说,你觉得我完成不了这个任务?”
  他尾音微微上翘,和灌了狐媚子药一样。
  时巧下巴靠在车栏,“昂,除非你作弊找老板直接要。”
  裴景年车子缓缓停在校门口前一百米,打上双闪。
  “那要是我完成了这么艰巨的任务,是不是可以要一点点奖励?”
  时巧一怔,猛地转身却对上裴景年已然压过来的双眸,唇瓣险些擦枪走过。
  裴景年隱忍地悬停在她的唇前,呼气声灼热。
  根根分明的睫毛微垂,坠入澄澈的墨色,搅合著她的倒影。
  他单手绕过她的腰后,侵略性十足。
  时巧窘迫地挪开视线,朝后瑟缩了下,“你真做到了再说。”
  “而且,哪有人追人这么急功近利的!”
  裴景年唇线上勾,更明显了几分。
  咔,替她解开安全带。
  “知道了,宝宝…咳,王。”
  “保证完成任务。”
  时巧感受到身上的热量撤走,不管三七二十一,逃得比谁都快。
  *
  时巧上完下午的课魂不守舍,趴在冰凉的课桌上也没办法消下温度。
  姜悠然戳了戳她粉糯糯的面颊,“下课了,巧。”
  时巧扬起脑袋,如梦初醒,“哦,是嘛,那我回家……”
  “回什么家,你忘记今天有班会了?”
  时巧微微蹙眉,“啥会?”
  “就知道你这傢伙又不看群消息,”姜悠然拿出手机,“十一月底就是维港大学的艺术节了,因为今年的安排和万圣节撞上了,要开整整两天呢。”
  “最后一晚还有变装舞会,给我们这一届新生之间用来大破冰的!”
  “艺术节每个系都要出至少三个节目,我们班不幸中签了,得出一个节目。”
  “今天班会就是要详细討论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