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们不是有话要说么?
  “所以那两年看著还是高中生的你,很愧疚。”
  他呼气声短急,“不过,更怕自己真忍不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我觉得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敢百分之百保证见到你我能控制住。”
  “所以我选择不回来。”
  裴景年拍拍她的后背,“那两年没有別人。”
  “老婆是我的初恋呢。”
  时巧听著裴景年说这些,心跳越震越快。
  “哦…”她声音咽得细,“那为什么你…那个…就是……嗯……”
  裴景年唇角勾笑,看著她越来越红的脸蛋似乎明白了她在吞吞吐吐什么。
  “老婆,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有经验』?”
  时巧轻“嗯”了声。
  “不是都说了嘛,梦里对你做过好多、好多次。”他最后几个字放缓,念得轻飘。
  “但梦里的任何一次,都比不上现实。”
  “老婆的声音比我想的更好听,身子比我想的还要软,还有……”
  她猛地推开裴景年,背过身坐到床边桌前,“……好了,我,我吃饭了。”
  裴景年继续替她揉著肚子,“对了,老婆,差点忘了。”
  “我们的实践日,定在多久,决定了么?”
  时巧送入一口暖乎的鸡汤饭,“什么实……”
  !
  她忘了!
  裴景年掛笑,“我觉得就定在老婆例假走后的第三天吧。”
  他和时巧碰了下鼻尖,“就这么说定了。”
  “不许反悔。”
  时巧顿感五雷轰顶。
  *
  第二天,时巧难得睡了个完整的觉。
  因为预计会在周二到来的颱风,维港大学下午的课已经全部停了,所以今天就只剩下一个早八。
  时巧坐在餐桌前一边享受著裴景年给她的皇帝待遇,一边刷著手机。
  她原本生活的地区在华北,去旅游都会提前做好攻略避免恶劣天气。
  这还是时巧第一次正面遇上颱风,不免关注得多了些。
  昨天一晚上她的搜索词都是“颱风的最新路径”、“12级颱风破坏力”、“歷史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颱风排名”。
  林雅慧和白姝雯也不间断地发来消息,问她要不要和裴景年直接飞回京城避避难。
  她想了想还是回绝了。
  虽然这个颱风已经完成了又一次的风眼置换,风力升级。
  但是路径发生了变化。
  原本预计会在港城登陆最后直入大陆的颱风受到副高的影响,扭转往北。
  也就是说不会直接在港城登陆,但会擦边而过,港城在风圈影响范围內。
  时巧望著窗外,当下万里无云,阳光一片好。
  也都是那颱风的功劳。
  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寧静。
  不过,虽然颱风不会直接登陆港城了,但还是免不了暴风雨的洗礼,仍需要做好防范措施。
  有暴风雨,那就要打雷。
  时巧想到这里,突觉味同嚼蜡,胃痛。
  裴景年敲敲她的脑袋,“想什么呢,老婆?”
  时巧眼巴巴地看著裴景年,“裴景年,颱风是不是又要打雷啊?”
  裴景年坐在她身侧,“给你买了耳塞,而且房子在装修的时候就特別嘱咐师傅加了隔音层。”
  他声音突然转得有些幽怨,“而且,我不是都说了嘛,老婆你没有丧偶。”
  裴景年將她拢入怀中,“多依赖依赖我,好不好?”
  时巧瘪嘴,“照你这种照顾方式,我迟早有一天会成为生活不能自理只会喊『裴景年、裴景年』的人的。”
  她语速很快,偏偏在念“裴景年”这三个字的时候又放缓了语速,做了个情景演绎。
  【老婆,我的名字在你嘴里念著怎么就这么好听呢?】
  时巧用手中的筷子乾净的那一头戳了下裴景年,“你別忘了我现在听得见你心声。”
  “我知道,就是说给你听的。”裴景年笑得眉眼弯弯,“有些话,在心里说给你听不是更好么?”
  “而且,只会叫『裴景年』不好吗?”
  他托起时巧的手,脸颊乖乖地贴了上去。
  “裴景年可是……很想很想被老婆使唤呢。”
  时巧一愣,忙不迭偏头,“不准这样,裴景年,太过分了。”
  有些人,还真就是天生怀著那媚骨,勾搭起人来一套又一套的。
  吃完饭后,时巧坐上副驾,出发去学校。
  今天上午的课原本人满为患的教室只来了一小半的人。
  咖喱味的教授决定拿出名单把今天到场的同学名字全部都记下来,期末平时成绩都会加分。
  “奈斯!今天早上选择爬起来果然是对的!”姜悠然攥拳。
  时巧点点头,“就是说啊,平时分up,我的期末成绩又可以宽裕一点了。”
  沈琛替两位女士拿包,“走吧,学校外面新开了一家铜锣烧,可好吃了!”
  三个人收拾好东西出教室,刚一出门就碰见三个不速之客。
  是阮软还有她的两个小跟班。
  姜悠然一怔,几乎是下意识就挡在了时巧身前,“你们三个来做什么?”
  “我告诉你们,这里是在教学楼,所有人都看著的!”
  沈琛原本还在看手机,一看这情况也跟著衝上前来,把这辈子的阳刚气都用上了。
  “你们要干嘛?”
  声音沉哑得让姜悠然和时巧都嚇了一大跳。
  “姐妹突然长了”的感觉。
  阮软和身后的两个人眼神躲闪,原本护理极好的指甲因焦虑而起了不少毛边和血污。
  “不是,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人群见这里3v3有股天台约架的架势,默默地围了过来。
  路人a,“那个人不是阮软吗?怎么感觉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
  路人b,“阮软?阮软是谁?”
  路人a,“你不知道吗?她在那个校园论坛上实名制上网,跳得可欢了。”
  路人a,“还评上了一个什么维港大学最美校花。”
  路人b,“哦哦,所以到底发生啥事儿了?”
  此时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个“路人c”尖著嗓子,发出和米奇妙妙屋里的米奇一样的声音回应:
  “我听说好像那个什么软带著身边的三个人,把对面可怜的小女生欺负了。”
  “关在器材室的仓库里面扇巴掌呢!可过分了!”
  “而且我觉得那最美校花有水分吧,只要长了眼睛都知道肯定是时巧长得更好……哎哟!你掐我干嘛?”
  路人a和路人b一听到这句话,循著声回头,却没能找到那位爆料的“路人”。
  她们回落在六人身上,“不过確实誒,那个女生真得长得好漂亮,也太低调了吧!”
  “是叫时巧吗?哎哟,好可怜的小姑娘。”
  不过八卦的特点就是长了腿、跑得快,没过一会儿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嚷嚷得不行。
  “我去,你们知不知道,就对面那个阮软,欺负这边的那个女生,我记得她是医学系的时巧吧?”
  “差点给人家弄毁容了呢!怪不得这段时间消停了,估计是去蹲局子了吧。”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忽地,两道身影挤过人群,路洲可怜巴巴地揉著自己的胳膊,刚刚被裴景年掐出一道印子,嘟囔著暗骂。
  裴景年站在时巧身侧,身上的戾气不亚於邪神降临,冷眼扫过哆嗦的三个人。
  “三位同学,你们不是有话要说么?”
  他面上牵起一抹寒人的戏謔,双眼轻眯,“现在已经过去两分钟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