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要给142章什么抽象標题
  时巧提取关键词、分析关键词ing。
  不对!
  “放我下来!裴景年!”时巧手脚並用,一个劲儿地挣扎。
  这一下,两个人直接一块倒进了软塌的沙发。
  恰好,抗人的时候脑袋在她什么位置,现在躺进沙发时就在什么位置。
  裴景年唇角勾得浅,隔著薄薄的布料轻啄了下她的下腹肉。
  一声声,伴著时不时使坏的咬肤。
  【到底是哪儿胖了,老婆?】
  【明明瘦得一只手就能抱起来。】
  【要是老婆能再多长点肉肉就好了。】
  时巧侧著脸埋入沙发软绵绵的抱枕,抬手时衣服又网上缩了些,露出清亮的腹沟线,勾勒在白皙的小腹,別提有多灼人视线。
  “我就是被你惯的。”
  他一只手轻握住她愈加推拒的小腿,“我乐意惯。”
  两人的布料摩擦在一块,窸窣声不断。
  他调整著姿势,单手紧紧地环住时巧,原本还算宽敞的沙发挤入这么一个庞然大物,顿时窘迫不少。
  埋头,循著柔软的唇,自然地覆上。
  灼人的体温顺著勾连的舌尖传递迅速。
  时巧想往后退,好不容易分开些许,又被不讲理的追吻填上。
  相贴的胸膛分享著逐渐同频的心跳声。
  震得时巧胸骨都有些发麻。
  一吻休止。
  裴景年轻捏著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他。
  杏眸噙著水汽,朦朧了眼尾的緋红。
  “真可爱,老婆。”
  男人伸手,从茶几下拿出一片消毒棉片。
  咬开,擦拭著修长分明的指节,空气里顿时瀰漫著刺鼻的乙醇味。
  一套流程,时巧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干嘛。
  翻烧的热意止不住地往上涌,脸更红了。
  裴景年埋头,轻咬著时巧的耳根,语气挑逗,“老婆,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指腹轻挲,卡著裙身的边沿。
  时巧腰肢忍不住后靠了些,可身后就是沙发靠背。
  根本退无可退。
  时巧紧抓著男人的衣衫,扣下不规则的褶皱,“我…怎么知道?”
  隱隱的拉链声混进两人交杂的呼吸中。
  滑得顺畅。
  “不知道?”裴景年眯眼,唇角浅牵,“那看来是这一个月我让老婆过得太舒心了。”
  “我的错。”
  话音刚落,时巧颤出极轻的一声,膝骨紧合。
  没有戒指。
  裴景年的指骨墨入得更肆意了。
  “老婆,我们都快一个月没有……”每个字眼似是牵动著手腕间的弦,起伏明显。
  “明天你就要回京城了,我们就要分开整整七天。”
  “老婆不打算在我们分开之前,好好喂喂我么?”
  时巧唇瓣微张,却没办法说半句话。
  裴景年鼻尖蹭著她的颈窝,继续追问,“嗯?”
  “你…至少……”
  时巧又咬住了舌头。
  至少让她有机会回答他呀!
  “至少什么?”裴景年的无名指和中指缓缓並在一块。
  他的手有多漂亮,指骨有多修长,以及……
  指腹温度有多滚烫,都一一让时巧领略得清楚。
  “老婆,我这是想让你放鬆点。”
  乌黑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部分的眼眸,懒懒地看著她。
  “怎么反而更…?”
  裴景年另一只手固住她试图后躲的腰身,五指掌在两个小巧的腰窝。
  压住。
  小臂肌肉稍稍发力,就会鼓得明显。
  时巧后仰了脑袋,唇瓣擦过裴景年的下巴,唇齿偷跑出过分悦耳的一声,蓄在眼角的泪花不爭气地滑下。
  “老婆,你还没回答我。”
  他瞳孔发虚,也因她有了更烈的……,轻咬住她泛著水光的下唇。
  越说,那反骨的劲儿又涌了上来。
  “咱们就分开七天……”时巧抿唇,脑袋埋在裴景年的肩头,“饿了就…受、著。”
  她硬生生地吐出后面两个字。
  立刻就遭报应了。
  就在她大脑差一点、再差一点就要一片空白时,裴景年抽了手。
  太过突然,以至於时巧瞳孔很明显一怔。
  停…停了?
  裴景年缓缓地舐著指尖,掀眸紧锁著她。
  他撩开衣衫,並未完全脱下,只是咬著衣下摆。
  充了血的肌肉线条很是明显,隨著不规律的呼吸动盪不停。
  【真不乖。】
  【老婆说这些话,真的让我很难受。】
  【我可是会特別、特別想老婆的。】
  【七天闻不到老婆的味道,我会发疯的。】
  【这一个月,我都有好好听老婆的话。】
  【老婆不让做的事情,我绝对不做。】
  【老婆也想要舒舒服服地暴汗,不是么?这个,我也会乖乖听话,满足老婆的。】
  【所以…就好好奖励我吧?】
  裴景年咬著衣衫,但唇角依旧微不可察地上牵著浅弧。
  下眼瞼轻挤著半眯的眼眶,繚乱的碎发遮住了墨眸里最后的一丝光星。
  似是要將她生生地活吞下。
  【奖励我浑身上下,都染满老婆的味道。】
  *
  时巧再醒来时,被环得紧实,后背贴靠在裴景年怀中。
  灼热的呼吸声拍在耳畔,痒痒的。
  裴景年成功了。
  两人的气味彻底搅合在一块,似是形成了一个气圈,將他们严严实实地罩住。
  她突觉有股明显的热流。
  来例假了。
  但很明显已经有人提前帮她垫上了。
  时巧猛地转身,裴景年也跟著她一块醒了,伸手替她揉了揉肚子。
  “老婆,要不然跟我一块去英国,例假来了我可以照顾你。”
  时巧咽声,突然想起昨天那句“尺脉弦”。
  爹的。
  学医用到这上面了是吧。
  还算好日子先把自己餵饱了。
  “不必!”
  时巧恶狠狠地下床,气呼呼地去自己房间收拾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