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沈东明&夏雨(18)
  陈祖安看著李琳那张扭曲的脸,知道自己没得选。
  “是。”
  …………
  地下室,夏雨缩在角落里。
  铁门开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送饭的保鏢,而是两个穿著佣人服的女人。
  她们一脸嫌弃地走过来,二话不说,架起夏雨就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夏雨拼命挣扎,但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根本没有力气。
  她被拖进旁边的一个浴室。
  冰冷的水龙头打开,强劲的水柱冲在她身上。两个女人拿著刷子,像刷牲口一样刷洗著她的身体。
  污垢被冲走,露出了原本白皙却布满伤痕的肌肤。
  夏雨冻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洗完澡,她被人按在椅子上,强行灌下一碗苦涩的汤药。
  “这是什么……咳咳……”夏雨呛得直咳嗽。
  “好东西。”其中一个女人冷笑,“让你快活的东西。”
  药效来得很快。
  原本冰冷的身体开始发热,一股陌生的燥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烧得她神智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带走。”
  夏雨被人架著,跌跌撞撞地拖出了地下室,推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没有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咔噠。”
  门被反锁了。
  夏雨瘫软在地上,大口喘著气。热,好热。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种空虚感让她想要尖叫,想要撕扯自己的衣服。
  “东明……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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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了另一个沉重的呼吸声。
  “水……我要水……”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极度的压抑。
  林霄翰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他被陈祖安扶到客房休息,刚躺下没多久,浑身就像著了火一样。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原始的欲望像野兽一样衝破牢笼。
  他在黑暗中摸索著,想要找水,却碰到了一个滚烫的身体。
  柔软,细腻。
  是个女人。
  林霄翰仅存的理智让他往后退,“你是谁……”
  夏雨被碰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这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药效彻底爆发。
  林霄翰的眼睛红了。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的驱使。他扑了上去,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抓住了那个同样在火海中挣扎的女人。
  “啊——”
  夏雨惊恐地尖叫,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东明……是你吗?东明……”
  药物让她產生了幻觉。她以为这是沈东明,是那个她日思夜想的爱人。
  反抗的手渐渐软了下来,变成了迎合。
  在这个充满了罪恶和算计的房间里,两具被药物控制的躯体纠缠在一起。
  没有爱,只有绝望的宣泄。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
  李琳站在监控室里,看著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
  “沈东明,你看。”
  “你的爱情,脏了。”
  …………
  第二天清晨。
  林霄翰醒了。
  头痛欲裂,他坐起来,记忆慢慢回笼。喝酒,发热,黑暗中的女人……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身边。
  床上凌乱不堪,被单上还残留著曖昧的痕跡。
  而在床脚的地毯上,蜷缩著一个女人。
  她身上裹著一条毯子,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全是青紫的痕跡。头髮披散著,挡住了脸。
  林霄翰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做了什么?
  他是个有原则的人,虽然在生意场上逢场作戏,但他从未做过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更何况,这还是在国外。
  “小姐……”
  林霄翰颤抖著伸出手,想要去叫醒那个女人。
  女人动了动,慢慢抬起头。
  四目相对。
  林霄翰愣住了。
  这是一张极美的脸,虽然瘦得脱了形,虽然脸色苍白如纸,但那种骨子里的清丽是遮不住的。
  只是那双眼睛,空洞,麻木,像是一潭死水。
  夏雨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是沈东明。
  陌生的脸,陌生的气息。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那个在她身上驰骋的人,不是她的东明。
  “啊——!!!”
  夏雨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她疯了一样地往后缩,抓起手边的枕头、檯灯,不管不顾地砸向林霄翰。
  “滚!滚开!別碰我!”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啊——”
  林霄翰被砸得抱头鼠窜,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对不起……我……我……”
  “滚啊!!!”
  夏雨崩溃大哭,用指甲狠狠抓挠著自己的皮肤,像是要吧那一层被碰过的皮肉都抓下来。
  她这么多年,在地下室里像狗一样活著,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干乾净净地回到沈东明身边。
  可现在,全毁了。
  …………
  “林老板……”门外传来陈祖安试探的声音。
  林霄翰猛地拉开门,脸色铁青。
  陈祖安站在走廊里,一脸宿醉未醒的模样,搓著手:“昨晚……昨晚我也喝断片了,怎么回事?”
  他推开陈祖安,踉蹌著冲向电梯。他得走,马上回国。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让他窒息。
  陈祖安看著林霄翰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他转身看了一眼屋內那个女人,眼里没有半点怜悯。
  “把人带回去。”他对身后的保鏢摆摆手。
  夏雨又被带回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这一次,看守比以前鬆了一些。或许是李琳觉得她已经彻底脏了,毁了,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又或许是觉得一个身心俱残的女人,根本没有逃跑的力气。
  一个月后。
  曼谷迎来了一场特大暴雨。雷声轰鸣,暴雨如注,整个城市的排水系统瘫痪,陈祖安的私宅也被淹了一半。
  地下室进了水,保鏢骂骂咧咧地打开门,想把夏雨转移到高处。
  就在保鏢转身去拿手电筒的瞬间,夏雨突然暴起。她手里攥著一块磨尖了的瓷片。
  “噗嗤。”
  瓷片扎进了保鏢的大腿动脉。
  保鏢惨叫一声,捂著腿倒在水里。夏雨没有回头,她光著脚,踩著没过脚踝的污水,疯了一样衝进雨幕。
  她跑。
  拼命地跑。
  肺部像著了火一样疼,脚底被碎石割得鲜血淋漓,她感觉不到。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找沈东明。
  告诉他真相。告诉他李琳的阴谋。
  她躲在垃圾桶后面,躲在下水道里,像只过街老鼠一样躲避著李琳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