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告官舞弊(求月票,求追读)
  王安民闻听此言一反常態默不作声,转而看了一眼身旁三人暗暗担忧起来。
  显然,他多虑了。
  赵李两人眼未抬,直接把对方的话当成放屁之言。
  钱宜见没人搭理,脸色一僵,正要说话。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骚乱。
  原来,几人说话时,衙役將甲乙红榜录取名单张贴在了门口。
  可惜,红榜前挤满了人,萧景天想挤进去看都没法。
  旋即站在原地慢慢等待人散了再去看。
  相比萧景天的淡定,其他几人反倒心思急切。
  一个个垫著脚,撅起屁股凑进人堆里看。
  可惜无论怎么用力,都挤不进去。
  萧景天有些错愕,怎么混子也急著想去看成绩。
  难道她们心里没点逼数?也存在一颗案首的心?
  可能是他们太想进步了!
  萧景天心里想道。
  这时,人山人海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声激动的吼叫。
  “中了!中了!我在红榜上中举了!”
  “苍天啊!我也中举了。”
  考生看到自己名字录取在红榜后,一个个喜极而泣吼叫起来。
  兴奋心情可想而知有多高兴。
  相比於中举高兴的人而言,那些没在榜单上找到自己名字的考生则略显沉闷,不甘心的找了一遍又一遍,依旧没找到。
  最后失魂落魄哭道。
  “贼老天,为什么是我不举!为什么是我…”
  “…”
  王安民略显狼狈挤到人群中,顾不得身上疼痛,透过间隙,目光死死盯著红榜上名单。
  他是从最后一名向上看的。
  “张继先,李天鹏,王翰民…”
  一目十行扫去,皆是没有自己名字。
  继续向上看,当扫到榜单中间时,依旧没有。
  王安民心里『咯噔』一声,顿感不妙,难道自己也不举?
  “我是二十四名。”
  找了半天,当看到自己名次时,终於鬆了一口气。
  “我是第二十五名!”
  正在这时,同样挤进人群中间的钱益却一眼看到自己名字位列榜单三十五名,顿时有些失魂落魄。
  没想到苦学这么久,竟只获得三十五名?旋即仰天长啸。
  “悠悠苍天,何薄於我!”
  付出的努力远不及回报,一时间他破防大叫起来。
  然而,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耳边突然传来一道道惊叫声。
  “举人:周伟鹏,杨宗伟…徐枢!”
  “经魁:徐明远。”
  “亚元:冉兴华。”
  “第一名竟是…”
  “谁是第一名,叫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身后之人急忙催促问道。
  “案首是…萧景天?”
  “案首是萧景天。”
  “他是谁?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啊!怎么是他?我知道他是谁,此人是通文馆考生,据说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我也想起来了,他不就是那个將经书释意註解成菜谱的人吗?案首怎么会是他?”
  人群中议论纷纷,不一会,当得知萧景天做过离谱的事后,顿时质疑起来。
  “此人是萧府之子,平素不爱学习,逢考必睡,绝对有內幕!”
  “赞同,他品行不端,学业差,肯定是考舞弊获得案首,咱们要去府衙告诉大人。”
  一时间,考生们炸开锅,纷纷指责他试考舞弊,蒙蔽诸位大人。
  要知道科举舞弊是大罪。
  谁也不敢轻易触碰这条底线。
  而钱益闻听此言,怒火中烧,原来是靠著舞弊获得了第一名。
  必须要揭穿此人真面目。
  王安民则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他是真没想到案首竟是萧景天,平素学业差,爱睡觉,喝花酒之人,竟直接得了案首。
  其间发生什么他无从得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诸位大人绝没有徇私舞弊,亦或他的成绩没有舞弊。
  学习虽然差,但不代表品行差。
  至少自己与他相处能看出来。
  王安民摇摇头,决定不人云亦云跟隨考生去告官,转而从人群中走了回来。
  这时,赵李二人一脸幽怨跑回来。
  “萧兄,案…案首是你。”
  “我听到了。”
  萧景天伸个懒腰,淡淡回道。
  相比他的平静,赵德柱和李建一脸幽怨:“说,怎么抄成案首的!”
  两人下意识认为好兄弟舞弊。
  只是,明明坐在同一房间试考,怎么能天衣无缝抄袭到答案呢?
  儘管若如此,他们还是不愿承认萧景天是靠自己苦学得到的案首。
  这两傻逼!
  萧景天青筋暴起,忍不住想给两人一巴掌,终是忍住,进而反问:“你看我像抄的吗?”
  两人茫然相视一眼,接著点点头。
  萧景天深吸一口气,懒得理他们。
  “滚一边去,老子辛辛苦苦写的,怎会抄袭。”
  “恭贺萧兄获得案首。”
  这时,王安民看了看他,恭喜起来。
  “一次试考,不至於,等到秋闈再说这话吧!”
  萧景天依旧很平静,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感慨。
  这次试考案首名次真是捅了马蜂窝。
  要是秋闈真案首,那些人不更加破防?
  王安民听后也是想开了,隨即哈哈笑道:“倒是为兄失態,虽是一次试考,足以见得萧兄到了秋闈也能拿下案首名次。”
  “承你吉言,不过,还是好好备考吧!”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隨后几人便在此处分別。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另一边,一群考生乌泱泱地跑到衙门『闻声鼓』处,想都没想,拿起一旁木槌敲了起来。
  “咚咚———!”
  “咚咚———!”
  鼓声瞬间惊动府衙里的人,不一会,两个衙役怒气冲冲走了出来。
  待看到门前乌泱泱一群考生,脸色一滯。
  踏马的!
  这群考生想干嘛!
  难道不知衙役也需要休息吗?
  心里暗骂,脸上却没有一丝生气,转而板著脸道:
  “何人击鼓鸣冤,有何冤情速速报来!”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无一人说话。
  “怂包!”躲在人群的王安民见状,一咬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大声道:“我要举报试考案首是靠著舞弊获得的名次。”
  “你確定?”身材偏消瘦的衙役追问一句:“若查实你是诬告,则按大晋律法处置,三日后的秋闈革除名单。”
  闻言王安民脸色一白,差点没站稳,可一想到萧景天靠著舞弊获得案首,心里更加气愤:“本人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衙役一怔,也没说什么,差同伴进去通知上官大人。
  此刻,上官雄正在家里忙著造小號。
  大號废了,小號必须偷偷练起。
  不然上官家后继无人吶。
  “大人,衙门外有考生击鼓鸣冤,说昨日试考案首之人是舞弊的。”
  这时,衙役站在门口,隔著房门说道。
  正火热之际,上官雄听到这话吉尔瞬间痿了。
  踏马的!
  早不来,晚不来。
  偏偏在紧要关头来。
  望著蔫下去的吉尔,上官雄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