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死缓犯,钟豪。【求追读】
  “苏儿,有段时间没跟你聊过天了啊。”
  晌午,监狱食堂內。
  疤脸將餐盘放下,久违的坐到苏淮身边。
  他倒是没对苏淮动手动脚,仅用勺子挖著米饭搅拌汤汁。
  “我怎么听说赤蜥给你放养了?”
  “我还听说,狱警把你牢房里的代金卡也都缴了?”
  见疤脸手脚这么规矩,没往苏淮身上寻摸,苏淮心里瞬间明白。
  现在疤脸该是已经怒极了。
  估计他把苏淮菊花爆了都是小事,苏淮的下场没准会比段志宇和常涛还要惨。
  “哥。”
  苏淮脖子缩了缩:
  “咱兄弟俩都多熟了,这段时间的事其实都是误会。”
  噗呲——。
  疤脸没忍住笑。
  说实话,苏淮这个反应正是疤脸想要看的。
  “哥,我真错了。”
  苏淮不管疤脸反应,仅是一个劲的认怂。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一次行不?”
  看苏淮此刻连饭都不敢吃,勺子耷拉在餐盘边上,小动作也不敢有,让疤脸心情巨爽。
  疤脸凑近苏淮耳畔,轻声询问:“想让我饶你一次?”
  听声苏淮跟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却又听疤脸声音里透满威胁:“你特码做梦!”
  苏淮被嚇得浑身一颤。
  他连忙端餐盘起身,直奔赤蜥的方向寻求庇护,但又在半道上重新找个位置坐下。
  哼,疤脸嗤笑。
  “赤蜥果然不管苏淮了,他现在连找赤蜥寻求庇护都不敢。”
  “玛德,没人没钱的时候他才知道认怂,晚了!”
  在疤脸眼里,苏淮现在就是隨意拿捏的玩具。
  “你別特码吃了!”
  疤脸招呼身边的小弟:
  “去叫几个人,下午我就要给苏淮办了。”
  饭后,下午。
  苏淮故意没参加公益派遣。
  这反倒让疤脸更加確信苏淮已经失势。
  疤脸带头走进图书室,他屁股后面跟著十来个小弟,都径直走向坐在角落的苏淮。
  见到疤脸,苏淮眉头颤了颤。
  “大哥,你对付我这种小弱鸡,还用得著带这么多人?”
  哼,疤脸笑著坐到苏淮对面:“你是个聪明人。”
  “但我疤脸最討厌聪明人,尤其是骗过我钱,还多次给我挖坑的聪明人。”
  “不好好的搞你一次,我心难安啊。”
  疤脸说话时,他身后的小弟走向苏淮,试图將他围住。
  但还没等包围圈拢起来。
  侧面就有书籍飞来砸在囚犯脑袋上,突然的响动令所有人警觉。
  此刻疤脸才发现,坐在周边的囚犯正向此处靠拢。
  但他们,可不是赤蜥的人!
  “你说多巧。”
  苏淮突然咧嘴一笑:
  “我也带了十来號人。”
  跟疤脸不同,苏淮才懒得放什么狠话。
  阿七等人更提著书就开干,他们早就买通了狱警,这件事本就在计划內,他们毫无顾虑。
  就连闷子三人,此刻也从书架后出现,立马將苏淮护住。
  打架他们仨不行,但帮苏淮抗揍绝没问题。
  见到这情况,疤脸立马明白他又掉进了苏淮的圈套。
  但这怎么可能!
  “你特码哪来的人?”
  疤脸瞪眼质问:
  “赤蜥不罩著你,你手上连代金卡都没有,怎么可能有人给你办事!”
  如果只是为了几根烟,狱里贩子多得是。
  他们犯不上为了苏淮跟他疤脸起衝突!
  疤脸想不明白。
  但疤脸又不是陈安,苏淮才懒得跟他解释。
  “阿七,別管其他人,你给我干疤脸!”
  这次衝突,苏淮就是要让疤脸长长记性,让疤脸打消再找他麻烦的念头。
  阿七遇事也不憷,他踹开面前的囚犯,奔著疤脸就莽。
  “哼,草。”
  疤脸叫骂著后退一步。
  见一囚犯护在疤脸身前,抬脚就將衝来的阿七踹退三步。
  这还不止。
  他快步向前,三两脚就將苏淮的人踹飞,瞬间打乱苏淮压制的局势。
  此后这人方向一转,衝著苏淮打过来。
  闷子见状给哥俩甩个眼色,按著苏淮的脑袋让他弯腰,同时用身体將苏淮护住。
  这可是隔著闷子三人。
  苏淮都能感觉拳头砸在背上异常沉重。
  对方又抬脚一踹,让闷子衝著苏淮后腰就猛然一挺!
  “誒呦。”
  闷子惨叫出声,又连忙解释:
  “大哥,我是直的,你千万別多想。”
  草,这闷子是真抗揍,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解释。
  “住手,我叫你们住手!”
  狱警的声音从图书室门口响起:
  “你们干什么,要造反是吗!”
  五名狱警提著警棍衝进来,逮著囚犯就用警棍猛砸,瞬间压制动乱。
  这是苏淮定好的环节。
  那队长看阿七一眼,然后用警棍指著囚犯开口:“把他们带走!”
  “敢在图书室聚眾闹事,都给我关禁闭室去!”
  草!
  疤脸瞪著苏淮骂一句。
  狱警没把人全带走,仅拽走了五个,但全都是疤脸的人。
  疤脸怎会不明白,这都是苏淮挖好的坑!
  “散开!”
  狱警队长用警棍指著所有人:
  “全都给我散开,都给我到操场上去!”
  没给疤脸放狠话的机会,狱警將两伙人分开,押送到操场去冷静冷静。
  但看疤脸那要吃了苏淮的眼神,就知道这口闷气差点给他憋死。
  等到了操场。
  见赤蜥饶有兴趣的看向两拨人。
  “是苏淮主动下的套?”
  “呵呵,我就说苏淮这人不会被动,但他这手笔够大的啊,刚拿到手的卡就捨得这么花。”
  赤蜥向苏淮投以视线。
  但苏淮没有回应,只是带著阿七等人去操场北边待著。
  路上就听身后眾人都在嘶嘶的抽气,显然都被打的不轻。
  “阿七。”
  苏淮知会一声:
  “等事情过去,你带兄弟们去我那拿烟,方便麵也隨便拿,別亏待了兄弟。”
  奖励这一块,苏淮绝对不会吝嗇。
  阿七也乐得苏淮爽快。
  只是阿七凑近苏淮,扬下巴示意疤脸方向:“大哥,刚才出手的人叫钟豪。”
  “那人下手狠辣,一般人真干不过他。”
  钟豪,就是护住疤脸,把阿七等人踹翻的囚犯。
  这人的確是个问题。
  如果没有钟豪,苏淮这次绝对能给足疤脸一个教训。
  “没事大哥,钟豪不是问题。”
  闷子应声插话:
  “他是个死缓犯,算算日子,好像马上就该执行了,最多还剩七天。”
  若论情报,还是闷子的消息更灵通。
  不过苏淮闻言却是纳闷。
  死缓犯怎么会为疤脸办事,他图什么,图最后这几天过得爽点?
  正常来讲。
  死缓犯不应该安心改造,爭取从死缓变无期吗。
  疑惑时,苏淮透过操场柵栏,见到陈安从远处过道走入监狱。
  “他怎么来了?”
  想来陈安手上是有案子,只是瞒著苏淮没讲。
  这是实在找不到头绪,所以求助来了?
  “阿七,你带著兄弟们在这休息。”
  “疤脸短期內应该不会再动手,不用担心我。”
  说罢,苏淮离开人群,去操场铁门找狱警。
  “狱警大哥,有人来找我探监?”
  狱警闻言蹙眉,但见到是苏淮来问,又的確常有人找他探监,所以狱警还是用对讲机问了一嘴。
  “有人找苏淮探监吗?”
  对讲机发出电流声,在短暂沉默后回应:“没有。”
  狱警得知后挥著手打发苏淮:“滚滚滚,没人找你探监。”
  嘶——。
  苏淮又看向探视区,陈安此刻已经走了进去。
  这不对啊。
  段志宇和常涛已被执行死刑,沈辰的案子还没公审。
  陈安来监狱不找苏淮,那他是来找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