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接吻软他怀里
  “我也知道劝你拿得起放得下,过段时间就淡下来了,这些都没用。淡了三四年也没见你淡的明白,回国一见面就应激发疯。
  可是你能怎么办呢,人家是要走的那一方,你是挽留的那一方,你连抱抱的身份可都没有了,还高傲自大什么。”
  他每说一句,谢隋东的脸色就黑一分。
  男人阴柔一笑。
  是真的为了他好在说:“以前在部队你还跟我显摆你女人脑子好,清醒。教你凡事要看结果,再去倒推过程。那你问问你自己,你想要个什么结果?
  我都知道你的结果是这辈子只要她,就要她。那什么样的过程能帮助你达到这个结果,你还用我提醒你吗?天龙人,卑微点吧。我都求你了。”
  谢隋东:“……”
  男人又说:“现在呢,你別衝上去又自己嘴上痛快了,把人家逼得更烦你。眼下回去换身衣服,別被人比下去了。”
  “你刚出院,身上一股消毒水味你知道吗。万一那个男人比你香呢?”
  谢家老宅。
  林嫂看到两个男人一起下车,走了进来。
  赶忙拿了两双拖鞋。
  “这位是……”
  “小芳。你们那个年代不是流行一句歌词吗,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谢隋东报復地对林嫂说了一句,就迈开长腿上楼去了。
  男人:“……”
  “阿姨,我姓芳,一个古老的姓氏。芳字的汉语释义可以解释为——形容美好的名声或德行。”
  说完,男人指了指上楼那位,內涵地说:“他姓『我谢谢你』网络流行梗,表面感谢实则常带反讽或不满情绪的那个谢。”
  林嫂:“……”
  男人坐到沙发上等。
  林嫂给端茶递水后,就去楼上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离了婚的男人,自理能力肯定变差了呀。
  结果。
  林嫂一上楼,嚇了一大跳。
  谢隋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快速冲了个澡,在更衣室里找衣服。
  一个大老爷们,还是军队出来的。
  很诡异。
  怎么突然开始梳妆打扮上了?
  谢隋东穿著黑色浴袍,胸膛硬邦邦,肌肉紧实,在更衣室里看了半天。
  眉头紧锁,似乎没有让他满意的衣服。
  林嫂进来,看谢隋东这跟结婚领证那天一样的重视状態。
  林嫂懵了懵:“这是找哪件?”
  谢隋东道:“我结婚穿的那套西装哪去了?”
  许京乔给他挑选的。
  把许京乔迷得晕乎乎,接吻软他怀里那件。
  林嫂:“……”
  你怎么不找小时候穿的开襠裤呢。
  那都五年了。
  退役后这几年,定製的西装衬衫一批批往家里送。
  五年前的衣服,对於这种衣服多的男人来说,那得是古董了。
  “我给你找。放心吧都在,一定找得到。”
  林嫂就开始埋头找。
  一边找心里一边想,一定要找到。
  不然再赖她见钱眼开偷偷给掛咸鱼上卖了咋办。
  许京乔刚刚到家。
  出了电梯,就看到了607的大门敞开。
  几个穿著搬家公司制服的工人在往外搬运东西。
  607的房主和许京乔一个医院。
  只是科室不一样。
  平时不管在小区,还是医院,大家都忙,邻居之间也很难碰到几面。
  607跟她借过醋。
  她跟607借过梯子。
  许京乔问搬家公司的人:“房主在家吗?”
  那工人绑著固定绳,回头说:“不在啊,说是医院里忙,还说家里没什么值钱的,而且有监控。让我们拿了钥匙过来直接搬就行。”
  许京乔点了点头,带著傅量开门进了608。
  对於傅量,许京乔是有一种別样的感情在的。
  傅量像亲哥哥。
  许京乔一出生,傅量第一个衝上来捏了捏妹妹皱巴巴的小脸蛋,还嫌她丑。
  两家家长过年过节放假了,会带孩子聚。
  傅量愈发宠爱后来长开了,水嫩嫩白净净的妹妹。
  哪怕中间分开了很多年。
  到了国外,傅量和许京乔也天然熟悉。
  她博士后工作繁忙,寧寧和洲洲是傅量帮忙带大。
  小孩子一些成熟的看人看事观点,遗传有,但也在於傅量爱聊天,经年累月给孩子的灌输。
  “哥。你晚上想吃什么?”
  许京乔在后面问。
  傅量行李箱安置在了洲洲的房间里。
  小时候,许京乔追著傅量后头叫哥哥。
  分別时,彼此称呼也停留在童音的哥哥妹妹。
  长大再见面,许京乔变了一种性格,叫哥哥太嗲,改口叫单字的哥。
  傅量和洲洲,一大一小两个男性,在国外就睡在一个屋。
  “烧烤,火锅,这两个我居然选不出来?”傅量问许京乔,“你选的出来吗?把你当抓鬮了,你选哪个就吃哪个。”
  许京乔笑说:“那就两个都吃。”
  傅量也笑,“別出去吃了吧,我们点外卖在家里吃?”
  许京乔一下懂了。
  傅量是考虑到买凶杀人这事。
  出去吃万一真的那么寸,出事了。
  尤其,还带两个孩子。
  “那就家里吃。我提前选一下火锅和烧烤的外卖,等洲洲和寧寧放学我们开饭。对了,你还是以前的口味?”
  “嗯,老样子。”傅量起身:“我下去抽根烟,顺便周围转转。你给我个电梯钥匙。”
  许京乔给他找了。
  点完定时送来的两种外卖,许京乔想起什么,找到了607邻居的微信。
  上次聊天,还是她晚上修灯,跟冯主任借梯子。
  许京乔给冯主任发了个消息,说梯子没还呢。
  她现在把那摺叠梯子交给搬家公司的人,装在搬家车里。
  冯主任是个中年女人,妇產科的。
  微信电话就打了过来。
  显然心情特別的好:“小许啊,邻居一场,虽然我们很少见,但是处得也和谐,我还挺捨不得你这种文明乾净的邻居。但是没办法了呀,这个房子我卖上了好价钱,比买的时候,整整多卖了两千万!天,冯姐今年走大运,把这好运气也传给你!”
  许京乔有些惊讶。
  对方热情开心,她就回几句,给足情绪价值:“多卖了这么多,那真的走大运。谢谢冯姐,我蹭蹭你的好运气。”
  “是呀,真叫人意外。给你蹭给你蹭。”
  冯姐还说,“你的新邻居也是咱们医院的同事,听说家里特別的有钱!这房子离医院近嘛,他家人宠他,说是给他买的初入国內职场的纪念礼物。”
  楼下。
  抽了一根烟,小区转了一大圈,打了个电话回来的傅量,在等电梯。
  边等,边低头刷手机。
  身后单元门又开。
  走进来两个高高大大,西装革履的男人。
  三个男人在等电梯。
  傅量知道谢隋东,谢隋东知道傅量。
  但均没有戳破对方身份。
  装不认识。
  陌生人。
  谢隋东眼高於顶,脾气又阴晴不定,不屑看一眼傅量,但拉踩:“这么非主流?”
  有些惊艷的人,会让人早有耳闻,但同时又有能力让你百闻不如一见,傅量回踩:“这么没素质?”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