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团藏,你会后悔的!
  如果宇智波明非爆出宇智波富岳或者宇智波八代的名字的话...就先搁置这件事,过几年再和宇智波算总帐。
  猿飞日斩怒火衝天,但心里还是很清明。
  忍界大战虽然已经结束,
  但木叶和云隱、雾隱间仍有低烈度的局部战爭,再加上九尾之夜木叶损失惨重,哪怕真是宇智波乾的,也不能在这时候爆出来逼反宇智波。
  他是『忍雄』,哪怕死了妻儿也得忍!
  好在,宇智波明非没让他当忍者神龟。
  但宇智波明非爆出来的名字却更让猿飞日斩为难、纠结。
  “和马,那个守护十二士?”
  虽然爆出的名字不是团藏最希望的『富岳』,但一脸阴翳的团藏还是追问起了细节:
  “你確定九尾突然出现的时候,和马就在附近?还带著个绘著奇怪封印的捲轴?既然如此,你从昏迷中醒来也有一周了,为什么不早匯报?”
  对於团藏的问题,宇智波明非也早有腹稿。
  “我当时其实根本没察觉到。是从医院醒来后这几天,我对著镜子用写轮眼一遍又一遍催眠自己,强迫自己回忆那晚的每一个细节,才发现了点端倪。”
  宇智波明非开启写轮眼抬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我愿意接受精神秘术的检验。”
  哪怕明知道宇智波明非不可能当著火影的面对自己用幻术,三勾玉的幻术也影响不了自己,
  但患有严重『恐斑症』、『恋瞳癖』的志村团藏仍然下意识移开了目光,冷笑道:
  “我可不知道有什么精神秘术,厉害到能分辨三勾玉写轮眼构建的幻术记忆真假!”
  “和马那天,確实在村子里!”
  裊裊白烟中,猿飞日斩的老脸半明半暗,声音苍老嘶哑但没有一点起伏:
  “他奉大名之命,秘密送来一批援助村子的起爆符。”
  虽然没有精神秘术验证,但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已经信了宇智波明非七八分。
  论出身,宇智波明非是昔日队友宇智波镜的后人,木叶正焰团扇旗,不可能被外部势力策反诬告和马;
  他也不可能知道,和马在九尾之夜那天秘密来过村子。
  更何况,团藏他们是『反宇智波侠』千手扉间的弟子,和宇智波当过最亲密的战友,也是宇智波最无情的敌人,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宇智波:
  老宇智波人都把骄傲醃进了骨子里,他们唯一会撒的谎就是各种打肿脸充胖子的『我没事』、『我没输』、『我很行』。
  “难道是大...”团藏刚想开口,就被猿飞日斩打断。
  “团藏,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乱说!”
  “我是想问,按流程来讲,和马进入村子,一定有暗部监视!”自知失言的团藏换了个切入点。
  “死了!那天村里死的忍者太多了。”猿飞日斩道。
  团藏讥笑一声,“真巧!看来你的暗部质量確实不行啊,根部就没有一个忍者死在九尾之夜里!”
  那是因为你的根部根本没在那天晚上出力!
  猿飞日斩瞪了团藏一眼,不想在小辈面前和老伙计吵,转头语重心长对宇智波明非道:
  “明非,这件事暂且列为绝密封存。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没错,涉及大名,思索再三,忍雄还是决定忍了。
  万一真查出点什么来呢?
  『这怎么能行?』
  宇智波明非见三代要大事化小有点急,有些犹豫要不要再爆点料逼他一把。
  “这怎么能行?日斩,你老糊涂了!太软弱了!”
  志村团藏把火影办公桌拍的震天响,一脸凶戾:“你不查,我来查!”
  虽然九尾杀掉水门让团藏挺欢喜,但它造成那么大灾害,忍者抚恤金、重建资金都得从木叶財政拨,能拨给根部的资金被砍了一半还多。
  那都是他的钱,他的钱!
  一想到这,志村团藏心都在滴血,这种愤恨甚至短时间內胜过了他对宇智波的厌恶,转过头来对宇智波明非道:
  “上忍宇智波明非!我现在以火影辅佐的身份命令你,和两支根部小队混编,负责...”
  三代也有些上火,“团藏,你越界了!”
  “那我就让根部自己去查!”
  “不行!”三代语气愈发浮躁,用菸斗狠敲了一下桌面,“你知不知道这会造成大名和村子间...”
  志村团藏猛拍桌子,很是猖狂:
  “日斩,我才是根部首领!”
  “团藏,你会后悔的!”
  嘭!
  上好的红木桌,在他俩你一拍、我一敲之下裂成了几块。
  团藏悠悠的坐回了自己位置,依旧一脸凶相,他几年都不一定能吵贏猿飞日斩一次,心里自然是很得意的,只是脸上不表现出来。
  猿飞日斩则低著头猛嘬菸斗,像是个被妻子倒反天罡赶出家门的窝囊丈夫。
  不,琵琶湖再也不会把自己赶出家门了。
  猿飞日斩心中的天平发生了倾斜。
  最主要的是,他清楚,团藏说的没错。
  根部高度独立,团藏才是根部首领,自己管不到根部,哪怕自己三令五申禁止,团藏也一定偷偷去查。
  那还不如光明正大的查,自己还能把握进度。
  “既然查,就查个水落石出。团藏,根部出两个人,要擅长潜入调查,战力也不能弱!”
  团藏还想要爭取一下调查掌控权:“我可以派两个小队...”
  “团藏,这是我作为我火影的决定!你只需要服从就好,火影辅佐!”
  猿飞日斩抓著机会,赶忙在言语交锋上找回一局。
  『和马实力不弱,得有一个实力够强,能压住根部的人来领队。』
  猿飞日斩拍拍手,招进来一个暗部,让他清扫碎了的桌子,又道:
  “卡卡西,摘下面具,有任务派给你!对了,明非,你和卡卡西是忍校的同学吧?刚好可以敘敘旧。”
  “是!不过也有好几年没见过了!”一直沉默的宇智波明非点头,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摘下兜帽、面具,露出被面罩遮住多半的脸,像是没看到宇智波明非一样,没有任何表情和回应。
  他確实和宇智波明非记忆里的卡卡西完全不同。
  二十六七岁的卡卡西看著和衰仔路明非一样摆烂咸鱼,可十五岁的卡卡西比楚子航还要冷冽一百倍,
  他像巍峨冰山、像出鞘的利刃,像没有感情的稻草人,唯独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