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打脸
  田欣欣今天本来是要跟温寧说那个泰国拳王的事儿,见温寧临时有事,田欣欣又觉得拳王这事儿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到时候直接带她家宝儿去现场,现场看薄砚被打个落花流水,她家宝一定更惊喜!
  温寧还不知道自己因为临时改主意去给薄砚撑场子,错失了一段重要剧情。
  她先回破棺材里换了套衣服,又化了个精致妆容,头髮也捯飭了一下。
  收拾完,温寧透过那面带著裂痕的镜子撩了撩头髮。
  不错,满意之。
  这一来一回的,已经快十一点了。
  亲手做午餐肯定来不及,温寧便提前安排王妈准备了午餐。
  从棺材出来,已经有王妈提著餐盒等在那儿了。
  温寧接过餐盒说了声辛苦,便火速带著午餐前往打脸现场。
  独留送餐盒的王妈傻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
  刚刚那位真、真的是大小姐吗?也太美了吧!
  温寧这些天基本都是素顏,反正没什么重要场合,她也懒得化妆,每天洗头已经是她最大的尊重。
  好在原主底子好,不化妆也是好看的。
  然而她现在这么一打扮,还是跟从前不同风格的打扮,王妈就觉得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比大小姐更美的美人了。
  与此同时,薄氏集团大楼十层。
  在工位上装订文件的薄砚隱约察觉到周围有几道不善的目光。
  他內心毫无波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样的冷眼,对他而言像是家常便饭。
  他不在乎,所以也提不起兴致去收拾他们。
  横竖他们说的也没错,他不过就是个私生子,薄家不重视他,他就是个任人宰割的野种。
  將手里的文件装订完毕,薄砚將资料交给组长。
  组长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性。
  穿著淡蓝色小香风,一头波浪长发披散在肩,身上的香水味有点浓,薄砚微微皱了皱眉。
  “小砚,来一趟茶水间。”组长对他说。
  薄砚眸光有点冷,一言不发的就跟了上去。
  他调到总部到现在快半月的时间,跟组长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薄砚甚至对她这张脸都没什么印象。
  他们不熟。
  但组长这个语气倒是显得他们很熟。
  不过旁边那群蠢货大概也是听不出来的。
  薄氏在员工待遇方面做的很不错,茶水间很宽敞。
  组长进来后便亲自泡了杯茶给薄砚。
  茶水冒著热气,薄砚没动,只问:“有事?”
  组长眉梢一扬,就是这股劲儿,她之前交过的那些男友身上都没有。
  因为很少遇到,所以才会显得薄砚很特別。
  组长平时在大家面前都是一丝不苟极其不好说话的形象,这会薄砚被叫进来,大家都以为是薄砚工作上有紕漏。
  组长扫了眼外面,背对著透明的落地窗坐下来,將一张房卡放在了薄砚面前。
  薄砚忽然就很想笑,温寧那女人就算再变態,也没拿房卡羞辱过他,他真的是什么很烂的人吗?怎么尽招这些脏东西。
  他懒得生事,起身就要往外走。
  组长却倏地冷笑了声,“薄砚,你到底在清高什么?”
  薄砚没搭理她,准备开门。
  组长猛地起身去拽他胳膊。
  却在碰到薄砚袖子的那一秒,就被薄砚挥手避开。
  组长装不下去了,表情狰狞,压低嗓音,“听说你被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包养了?她给了你多少,我出双倍!”
  薄砚本来都要走了,听到她这话一怔。
  他回头,神色古怪的问,“谁告诉你的?”
  组长对上薄砚那张让她魂牵梦縈的脸,火立马消了,勾著嘴角道:“徐林他们今早看到你从一个女人车上下来。薄砚,不管她出多少,我都出双倍!”组长自信的拨了下头髮,“我有能力,也比她年轻,床上肯定也比她会玩,薄砚,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薄砚懒得听她后面的逼逼,注意力全在最前面那句。
  不知为何,他忽然就没忍住笑了一声。
  要是温寧知道她在这群蠢货口中是四五十岁包养情人的老女人,肯定会被气疯吧。
  组长被薄砚这个笑晃了眼,以为薄砚要鬆口了,忙上前一步,想要趁著气氛正好索吻。
  就在她鞋尖快要贴近薄砚鞋尖的那一瞬间,脖子驀地一痛!
  组长眼睛瞪大,不可置信!
  薄砚他怎么敢的!这可是在公司,他一个不受宠的野种怎么敢对她动手!她可是薄氏的老员工!
  “薄砚你、你放手,你——”
  薄砚倏地抬起眼皮,上一秒还含笑的眼,这一秒儘是寒意。
  他嘴角勾著浅笑,眼神却阴沉的嚇人。
  半分钟后,薄砚从茶水间出来去了趟洗手间。
  他反反覆覆洗手,直到手上再也没有组长身上让人噁心的香水味,才面无表情的抽了张纸把手擦乾。
  回到工位,薄砚继续有条不紊的做著手上的工作,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唯有回到工位的组长,看到如此平静的薄砚,却如同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她怎么都没想到,薄砚还是一条会咬人的狗!
  声带好像被伤到了,她只觉自己嗓子刺痛,张嘴都说不出话!
  刚才她差点以为薄砚会杀了她!
  组长咬了咬牙,心里又惧又恨又不甘!
  为了权势,他一个野种都能在床上伺候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伺候伺候她怎么了?!
  她就不信,那老女人能有她漂亮,能有她有能力!
  正好也到中午了,组长就打算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让他看看他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最近辛苦加班,今天中午我请大家吃饭,想吃什么,隨便挑。”组长站起身,轻笑著对一整个办公室的人道。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们三组办公区外出现了七八个西装革履的黑衣男人。
  组长一愣。
  三组其他人也是一愣。
  就见其中一个黑衣男人敲了敲透明玻璃门问,“您好,请问薄砚先生在吗?”
  闻言,所有人都朝薄砚看了过去,皆是一脸懵逼!
  这几个黑衣人一看气场就很强很不好惹,他们来找薄砚做什么?难不成是来寻仇?!
  不对,这几个黑衣人手上好像提著东西?
  “好像是苏记的外卖?”
  “可苏记根本不做外卖啊,而且他家很难约的好吗?前几天我一个表姐想请人在苏记吃饭,结果一打电话,人家预约的订单都排下半年去了。笑死,这一看就是哪家野鸡模仿人家苏记。”
  “真的是模仿的吗?我好像看到袋子上有他家的防偽標识……先前他家在网上闢谣的时候发过这个防偽標识,跟这几个黑衣人手上的一模一样……”
  “啊?你的意思是——”
  不等他们把话说完,就看到那几个黑衣人提著苏记家的外卖走了进来,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怀里还抱著一大束蓝色鬱金香,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所有人的眼睛都跟著这群黑衣人移动。
  薄砚正在整理工位,准备下去吃饭。
  温寧没发微信给他。
  他抿了抿唇,心想她早上那些话果然就是耍他玩。
  正为自己竟然信了她那些鬼话懊恼,便听到外面有人叫他。
  转身,就看到一群陌生人站在自己面前,薄砚不自觉拧眉。
  为首那个黑衣人原本威严的神色,在见到薄砚后立马换上一张恭敬笑脸,“薄先生,这是我们大小姐送您的鲜花。”说话间,黑衣人將那束鲜花递给他。
  薄砚看著眼前的那一大束夸张的蓝色鬱金香,他想到了,但是又还是不肯相信,问:“你家大小姐?谁?”
  黑衣人差点给他表演个掉凳。
  他保持良好的工作素养,露出標准微笑,“当然是温氏温家的温寧小姐,也是您的妻子。”
  一句话,像是平地惊雷,整个三组的人都炸了!
  同一时间,16楼,薄敘白办公室。
  贺诚混在薄氏员工群等风声,见温寧来了,他眼睛一亮,“走走走阿敘,我请你看出好戏!快!”
  薄敘白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早上被温寧那女人气到吐血不说,到公司后又忙的焦头烂额,贺诚说的什么好戏他也没心情去看。
  谁知贺诚这傢伙非要拉著他,还说什么看了保证他心情大好。
  薄敘白心想著算了,正好也要去吃饭,就跟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