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什么天赐良缘,明明是咱寧寧入室抢劫
  “这、这居然是那野种?我没眼花吧?!”
  一眾公子哥皆被站在温寧身后的人震惊到说不出话!
  在他们印象里,薄砚不过是薄家一个不起眼的私生子,如果不是薄少,谁能想起他薄砚是谁!
  他们当中有人见过薄砚,记忆里那私生子总是一副哑巴样儿,无论他们怎么羞辱他,他都一声不吭的任他们欺辱,活脱脱一软柿子,压根就上不了台面!
  可现在,他们记忆里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居然跟在苏老爷子身边!
  那可是苏老爷子,即便温家在燕京地位再高,在苏老爷子面前那也是恭恭敬敬笑脸相迎!
  苏老爷子慧眼如炬,任何人有任何小心思都逃不过他老那双精明的眼睛!
  况且,苏老爷子最討厌的便是家宅不寧,但凡谁家在外面有私生子,都不敢带到苏老爷子面前,上一个心存侥倖,想要让私生子搭苏家这条船的人,现在也不知道在哪旮旯拐角混呢,反正是不可能再踏进苏家半步……
  薄砚这个私生子,不仅没討苏老爷嫌,看起来苏老爷子竟还挺赏识对方!
  不止苏老爷子,就连田温两家,对薄砚的態度也很是和蔼,跟对自家小辈似的,非常亲近!
  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野种,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他凭什么?!
  现场看到薄砚跟燕京三巨头的温、田、苏三家亲近,一个个眼红到牙都要咬碎了!
  再一看,那野种今晚也一改往常那副要死不活的软柿子样儿,穿的人模人样,仔细瞧,跟温家大小姐还是情侣装!
  两人一前一后站著,薄砚的手一直护在温寧身后,像是生怕温寧磕了碰了……
  这下大家还有什么不懂的。
  现场不少沉不住气的年轻小辈脸上纷纷露出讥讽表情,低头在那儿交头接耳——
  “这野种还真是好命,攀上了温大小姐这个高枝。”
  “我就说他这种贫民窟的杂种是怎么混到这种场合的,合著就是靠卖唄…”
  “他身上那套是s家最近才出的限定款吧?艹,这脸长得好就是好啊,只要把大小姐哄的服服帖帖,高定那还不是隨便穿…”
  “没准人家好的不止是脸,床上也厉害呢呵呵,要不然大小姐怎么突然移情別恋?论家世背景论能力,他一个野种哪里比得上薄少?”
  “不就是攀上了那位大小姐,你们等著吧,以温家那位大小姐的性格,过段时间玩腻了一脚就给人踹了!这变成凤凰的野鸡终究还是野鸡哈哈。”
  边上的贺诚听这群人酸言酸语,象徵性的开口制止,“都行了,少说几句。”
  实际上,贺诚心里也酸的要死。
  早知道那位大小姐会移情別恋,他当初也该努力一点,没准大小姐看上的人是他呢?
  这一刻,贺诚是真觉得拋开温家在燕京的势力不谈,真要让他娶温家这位野蛮大小姐,也不是不行。
  他目光略有些痴迷的看著拾级而下的女人。
  温寧搀扶著苏老爷子,跟苏老爷子有说有笑。
  她身上穿著白色旗袍,披著银色刺绣披肩,头髮用银簪挽了一半,另一半垂在肩头,每走一步,银簪上面的银色蝴蝶都跟著轻轻晃动,像是真的有蝴蝶落在了她青丝之上。
  温寧的美毋庸置疑,只是从前的温寧太过刻意的去模仿江汀晚的一举一动一顰一笑,放在她身上多少有些不伦不类,甚至还有人私下吐槽她东施效顰。
  现在的温寧重新做回了自我……不对,她比从前那个刁蛮任性的她更加张扬明媚。
  仿佛每一个笑容都能牵动人的心弦。
  贺诚盯著温寧看了好一会儿,倏地,他后背生出一股刺骨的寒意,视线一散,就看到站在温寧身后的薄砚正看著他。
  薄砚目光是平静的,可那平静之下,却让贺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匹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给盯上了!
  贺诚心下一惊,连忙移开视线。
  反应过来后,贺诚又咬牙,他居然会怕那个野种?艹!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会咬人的狗不叫?
  贺诚忙喝了口香檳掩饰自己的慌张,心想大小姐什么眼光,居然会喜欢这种疯子……
  转念,贺诚又开始好奇,他今晚都被温寧惊艷到了,不知道阿敘又是什么心思呢?
  於是,贺诚便转头看去。
  今晚这种场合,薄敘白少不了跟薄父应酬。
  薄父到后,不少人都过来想要跟薄父搭话。
  温家和苏家这种级別他们够不到,薄家这种新贵他们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最近两年薄家势头太猛,即便大家私底下都看不上薄父那些阴私手段,但谁又会跟钱过不去呢,该交好还是要交好的。
  薄敘白跟著薄父在那边和人虚与委蛇,江汀晚不知该如何是好,尷尬的站在原地。
  上一世,凡是这种场合,薄敘白都会將她们母女先安顿好,薄敘白满心满眼都是她们母女。
  这一世,两人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爭吵,今晚参加宴会前,两人就在家大吵了一架,到这会两人还处在冷战阶段。
  察觉到周围那些公子哥大小姐落在自己身上的打量目光,江汀晚隱隱听到有人在说——
  “她就是薄少婚约期间劈腿的那位啊?”
  “孩子都这么大了啊,嘖……”
  “也不知道怎么勾引的薄少,真不要脸,她那女儿一看也不是什么正经的……”
  “有其母必有其女唄呵呵。”
  重活一世,江汀晚自以为不会再被这些恶语中伤,可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枝枝,江汀晚还是红了眼睛,恨恨的掐紧掌心。
  就在这时,周遭忽然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江汀晚抬头一看,就看到温寧扶著苏老爷子下了楼,身后还跟著薄砚!
  看到薄砚,江汀晚眼睛一下就亮了!
  薄砚竟然也来了!
  对於上一世薄砚有没有来苏老爷子寿宴,江汀晚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上一世的今天,她被人推下了水,是阿敘救了她……
  最近江汀晚也正式入职了薄氏,做了薄敘白的助理。
  她本以为自己来薄氏,可以增加和薄砚的见面机会。
  却不想一来薄氏就听到了薄砚被薄氏辞退的事。
  江汀晚很是烦恼,薄砚现在不仅被温寧接去了温家,还离开了薄氏,她能攻略薄砚的机会更少了!
  她正苦恼该怎么见到薄砚,谁曾想,机会竟是自己送上了门!
  今晚的薄砚看起来跟平日的他大相逕庭,他本就生的好看,穿著白色刺绣西装的他,矜贵的像个王子一般。
  或许是这段时间以来,薄敘白一直在无理取闹跟她爭执不休,江汀晚感到很是疲惫。
  以至於在这一刻,看著不远处那个漂亮到闪闪发光的男人,看到男人精心呵护著他身边的女人,看到他眼里只有温寧,江汀晚忽然就生出了一个念头:要是上一世跟她在一起的人是薄砚,她会不会更幸福呢?
  而另一边,跟在薄父身后的薄敘白同样也在看不远处的温寧和薄砚,只不过薄敘白的目光更多的是放在温寧身上,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艷……
  温寧要是知道这对夫妻心里怎么想的,一定会建议他们去录《同床异梦》,不是那个夫妻甜蜜的同床异梦,就是字面意思,睡一张床,但在梦里精神劈腿的那个同床异梦。
  此时,苏老爷子和温父他们被一群人围著。
  温寧这些小辈也就不继续跟著了。
  这时候都是大人一桌,他们小孩儿一桌。
  “薄砚。”温寧发现薄砚不在自己身边,连忙转头找人。
  一转头,就看到薄砚拿了个碟子过来,里面放著各种各样的小甜点。
  见她一脸焦急,薄砚愣了下,“怎么了?”
  温寧鬆了口气,看了眼他手里的甜点,“你饿了?”
  薄砚摇了摇头,把碟子朝她递过来,“给你拿的。你中午没怎么吃。”
  温寧確实有点饿了,看了眼盘子里的小甜点,都是她爱吃的。
  最近薄砚每晚回家都会带小蛋糕,渐渐地,也就摸到了温寧的口味。
  温寧给田欣和苏烟然递了个眼神,拉著薄砚的手腕去一边吃小蛋糕。
  苏烟然见状就打趣,“切,狗夫妻。”
  田欣笑说:“怎么,你嫉妒啊,嫉妒你也谈一个唄。”
  苏烟然瘪嘴,“那还是算了,身边都是那种货色,我寧愿单著。”
  田欣觉得也是,与其找个垃圾,不如单著。
  末了,田欣看向去一边吃小蛋糕的温寧和薄砚,嘴角不自觉勾起笑,“之前觉得寧寧和薄砚结婚实在是太过胡闹,现在再看,这没准还真是一段天赐良缘。”
  苏烟然不认可,“得了吧,什么天赐良缘,那明明是咱寧寧入室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