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温寧,抱我
  这里不是在自己家,也不是隱秘一点的场所,薄砚也只是吻了温寧的唇,勾缠了下,便弯腰紧紧抱住了她。
  温寧还沉浸在薄砚突如其来的那个吻中没回过神来,两只手僵在身侧,视线无焦点的呆呆的看著前方。
  两道白色的身影就在主楼附近,但凡路过的宾客都能看到他们相拥。
  薄敘白表面镇定,內心却无比担忧焦躁,急匆匆的拿了要换的礼裙去洗手间,却没找到江汀晚人。
  又听到梁康和薄砚在外面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薄敘白原地怔了几秒就反应过来对阿泽他们下手的人肯定就是薄砚,否则梁康不可能无缘无故找薄砚麻烦!
  想到薄砚,薄敘白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晚晚不在洗手间等他,还把枝枝交给旁人看管,一定又是跑去找那个野种了!
  那个野种究竟哪里好,让她们一个两个都为他神魂顛倒?!
  这一瞬间,薄敘白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堵的他肺都快要炸了!
  然而更让他愤怒的是,在出来找江汀晚的路上,薄敘白陆陆续续听到有不少人都在討论刚才外面发生的事——
  “大小姐真喜欢上那私生子了啊?”
  “包的!你忘了梁康那伙人之前跟大小姐关係有多好了吗?大小姐为了薄砚都跟梁康他们撕破脸了,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我去,你们没看见大小姐刚刚踹梁康那两脚,简直帅爆了!呜呜呜不知道大小姐还缺不缺女朋友,既然哥哥可以,妹妹也可以啊,性別不要卡那么死嘛……”
  “额,搞不懂梁康他们怎么想的,温寧今晚带薄砚出场,还带薄砚去见苏老爷子,摆明了就是想告诉大家,薄砚现在是她的人,她罩的。结果梁康他们还跟个弱智一样往人大小姐枪口撞……”
  “別说大小姐,他们在苏老爷子寿宴闹这么一出,这事要是传到苏老爷子那里,嘖嘖……”
  “所以这么说起来,温寧跟薄敘白切割的传闻不是假的啊……我还以为温寧是为了引起薄少的注意,故意演这么一出呢。”
  “姐妹你家刚通网吗?温镜前些天都在朋友圈点名说那谁婚约期间劈腿,是渣男了!温寧当场就截图了他弟朋友圈,自己也发了一条,这態度不言而喻啊。”
  “还有啊,我有个朋友在薄氏上班,亲眼看到大小姐和薄砚甜甜蜜蜜,对那谁爱搭不理呢。”
  “我靠,你们说,该不会薄敘白是薄砚的替身吧?”
  “姐妹你这猜测也太离谱了……不过,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薄敘白表情扭曲,平时除了江汀晚不会给其他女人眼神的他,听到这些议论声,震惊到都忍不住朝那几个围在一起八卦的女人看去!
  那几个富家小姐明显没注意到薄敘白的存在,討论的越来越激烈。
  薄敘白只觉无语又好笑!
  他?是那个野种的替身??
  那个野种给他做替身都不配,还配让他给他当替身?
  这简直是他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薄敘白懒得再搭理这群八婆,继续找人。
  只是,胸口好像更堵了。
  尤其是在听到温寧为了那个野种,竟然当眾和梁康他们撕破了脸,踹了梁康!
  这踹的哪儿是梁康,分明就是在踹他薄敘白的脸面!
  薄敘白这些天勉为其难的接受了“温寧最近可能是对那野种有那么点意思”的事。
  他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也正常,毕竟自己平时没给过温寧那女人好脸,被自己冷待久了,就想找其他发泄口排解排解寂寞。
  反正他又不喜欢温寧这个蠢女人,她爱对谁有意思就对谁有意思,关他屁事!
  薄敘白在心里不断地这么告诉自己,眼神却变得愈发阴鷙!
  直到他看到朝主楼这边走来的江汀晚,薄敘白的表情才柔和了一点。
  但也仅仅是一瞬,想到江汀晚一听那野种出事就跑出去找那野种的薄敘白,脸色重新阴沉了下来。
  他抬脚就朝江汀晚走去,想要质问她。
  结果江汀晚神色恍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是没看到他,把他当成一团空气一样,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薄敘白所有的无言都化为了愤怒,正要发作,却在快要转身的一霎间,看到不远处交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无论是温寧还是薄砚,今晚都可以说是人群焦点。
  他们穿著一样的礼服,薄砚从始至终都对温寧形影不离,那两道白色身影落在薄敘白眼里,堪称刺目!
  薄砚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隔著不近不远的距离,两人视线相撞。
  这一刻,薄敘白连江汀晚无视他都顾不上了,只觉得愤怒,无比的愤怒,愤怒之外还有深深地费解!
  一直以来,温寧喜欢的明明是他,怎么会说变就变?
  儘管薄敘白这些天都在给自己无限洗脑,温寧不喜欢他了,这不是好事?终於没人再来烦他了,多好!
  可眼下,看到温寧和那野种在大庭广眾之下不知羞耻的紧紧抱在一起时,薄敘白堵在胸口的那口气隱隱有要爆炸的趋势!
  说到底,比起对温寧是否有感情,薄敘白最无法接受的是,一个总是舔著自己的女人,跑去舔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是他最噁心厌恶的存在!
  薄敘白死死盯著那两道身影,像是要用眼神把两人给射穿!
  而薄砚就这么毫不退缩的迎上他那位好大哥要吃人的眼神,嘴角勾了勾,头微微一偏,挺拔的鼻樑贴到了温寧的耳后,再然后一点一点用鼻樑描绘过温寧的耳廓。
  最后,薄唇贴上了温寧软乎乎的耳垂,低声说:“温寧,抱我。”
  隔了大概有三四秒,温寧抬手圈住了他的腰。
  薄砚嘴角又上扬了一点弧度,感受到他唇下的耳朵变得滚烫,薄砚身体里的血液愈发躁动。
  他觉得自己確实有病,还病的不轻。
  当著薄敘白的面和温寧亲密,看到薄敘白眼中的愤怒和不甘,无论是哪一件,都让他无比兴奋。
  薄敘白还站在那里。
  於是,薄砚就想,不如更刺激一点,更疯狂一些。
  他捏著温寧的下巴,转向自己这边,偏过头就吻了上去。
  温寧唔了声,轻轻推了他一下,含糊不清道:“在外面呢,你干嘛……”
  薄砚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像个神经病,可他就想这么做。
  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给他那位好大哥添堵,但更多的是一种……炫耀?
  没错,就是炫耀。
  薄砚就是想告诉薄敘白,他喜欢温寧,而温寧也不抗拒他。
  温寧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谁都不能抢走。
  温寧的眼睛是闭上的,亲吻时的条件反射。
  於是,温寧就没看到,薄砚一边一下一下在她唇上啄吻,一边视线偏移看著不远处的薄敘白,桃花眼里炫耀之色尽数转化为笑意,正大片大片在他眼底晕开。
  温寧被他亲的有些喘不上气了,“薄砚……你到底怎么了……”
  不是,薄砚现在真的很不正常啊!
  有没有人管管!
  薄砚又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吻完后撤离。
  温寧以为结束了,谁知下一秒,薄砚就亲了下她的耳朵,说悄悄话似的,压低嗓音告诉她:“大哥在那边看呢。”
  温寧:“……?”
  温寧一下睁开眼,转头就想去看看怎么个事。
  脑袋还没转过去,就被薄砚强行掰了回来。
  薄砚眸色晦暗,嗓音低低的,温寧甚至听出了一丝委屈。
  他说:“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