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摸著你的涩心问问自己,你那接吻真的只是接吻?
  温寧的担心並不多余。
  两位老人家一见面就看出外孙女的不对劲了,但由於温家人对自家孩子的滤镜实在太厚——
  正常人也压根想不到穿书这种事。
  薄砚说的也没错,温寧性格討喜,嘴又甜,很快就哄的两位老人心花怒放。
  下午的时候,温母让温寧带薄砚出门逛逛,別老在家待著。
  温寧看懂了温母的暗示,不等薄砚开口,拉著薄砚就出了门。
  薄砚能感觉到温父温母密谋什么,但比起这个,薄砚更想和温寧独处。
  温寧穿书前去港城出过几次差。
  书里的港城和现实里的也没太大差別,温寧勉强能给薄砚当个导游。
  两人一路吃喝拍照——
  主要是温寧在吃,薄砚负责拎包拍照。
  逛到傍晚七点,温寧收到温母的微信,这才带薄砚回去。
  一到家,等待薄砚的就是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巨大惊喜。
  温父温母给薄砚办了个小型生日会,外公外婆也参与其中。
  客厅是温镜和家里的阿姨们一起装扮的。
  薄砚一进门就看到了用生日气球摆出来的巨大的:祝小砚27岁生日快乐!
  薄砚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温寧看不下去了,从身后推著他,噔噔噔,一路將他推到客厅。
  再然后,温寧从温镜手中接过生日帽,踮起脚尖想要给薄砚戴。
  结果薄砚还跟个傻狗似的手脚僵硬的站在那儿,也不知道弯腰配合她。
  温寧无语笑了,“你头上是顶了几千万克拉的皇冠吗?低个头皇冠会掉是吧?”
  熟悉的声音牵回了薄砚的神魂。
  薄砚脸一红,连忙扶著膝,弯腰低头过来。
  温寧笑眯眯的帮他戴好了生日帽。
  温镜在一边急得要死,“好了吗好了吗?我去拿蛋糕了啊!”
  薄砚再直起腰时,就看到温镜捧著大蛋糕,一边唱著跑调的生日快乐歌,一边走到他面前,呲著牙笑嘻嘻道:“生日快乐啊姐夫,来来来,许愿吹蜡烛了!”
  薄砚迷茫的看向温寧,“还可以许吗?”
  他已经许过了,许太多,会不会实现不了?
  温寧眼睛一弯,“当然能啊!就当是补你之前的生日愿望了,许吧。”
  在温寧眼神的鼓励下,薄砚闭上眼睛。
  许了半天,还是许了跟凌晨相同的愿望。
  对他而言,他想要的,也只有温寧。
  许完愿望就到了送礼物环节。
  薄砚没想到连外公外婆都给他准备生日礼物了。
  两位老人的生日礼物非常“朴实无华”,送了薄砚一套港城的房產。
  薄砚转头就把房產证给了温寧。
  见状,不止两位老人,就连温父温母都笑的不行。
  温镜更是偷摸在群里给他烟然姐还有田欣姐吐槽:【看看,看看,我姐把我姐夫给训成啥样了,哎,没眼看,真没眼看】
  苏烟然秒回:【你姐啊,老训狗大师了】
  田欣开团秒跟:【你姐啊,老训狗大师了】
  温镜:【在理!】
  温寧还不知道这仨儿在群里聊她。
  晚上温母见闺女女婿上了楼,想了想,还是发了个微信给女儿。
  温寧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温母发来的微信。
  彼时,薄砚已经从身后抱过来了。
  温寧急忙用手机堵住他亲下来的唇,“自己看看吧。”
  薄砚愣了下,一只手箍著她的腰,不准她离开,另一只手拿过手机。
  就见——
  太后:【今晚跟小砚就別折腾了,早点睡,明天一早还要去上香】
  薄砚:“……”
  温寧见薄砚一脸的闷闷不乐,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幸灾乐祸的太明显,薄砚报復一般的咬上她的肩膀,只不过没敢太用力,只拿她肩膀磨了磨牙。
  温寧摸摸他的狗头,“正好我也累了,今晚你自己解决哈。”
  咬在她肩膀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温寧嘶了声,“属狗的啊你!”
  薄砚像是听到主人骂就鬆口,假装自己没咬人,在那儿拱主人手的小狗一样,低头一下一下亲著她的肩膀。
  凌晨搞太晚,白天又坐了几个小时飞机,温寧是真的累了,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她都困成这样了,薄砚就算想,也不能想。
  温寧见薄砚有点委屈,笑的无奈,“这几天就算了,毕竟是在外公外婆这边,回去再说。”
  说著,踮起脚尖在男人唇上亲了下,一触即离。
  薄砚追了过来,温寧捂住他的嘴。
  薄砚嗓音低哑,很鬱闷,“接吻都不可以吗?”
  温寧嘖了声,“摸著你的色心问问自己,你那接吻真的只是接吻?”
  被拆穿,薄砚也只能作罢。
  温寧胡乱揉了揉他的脑袋,“乖,就三天而已,忍忍。”
  说完往床上一倒,睡觉!
  被冷落的薄砚在原地站了会儿,没用,最后跑去阳台吹了快一个小时冷风才回来。
  第二天,温家人早早就从庄园出发。
  两位老人每年新年都会去青山院上炷香。
  温寧穿书后就发现,有钱人都挺讲究风水玄学这一套的。
  当然,没钱的她也爱拜拜財神!
  青山院这边香火旺盛,现在才早上八点,寺庙里就有不少人了。
  两位老人一看就是这边常来的香客,前院的住持老早就在外面等著了。
  见到两位老人,住持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先是上香,再然后听住持们诵经。
  一整套流程下来,已经快正午了。
  温寧最近对寺庙之类的有点敏感,听诵经听的特別认真。
  结束后她才起身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薄砚从来不信神明,但温寧跪在那里听诵经的时候,他也安静的在一边陪伴著。
  反观温镜,完全閒不住,听了一半就溜走了。
  这会儿温寧和薄砚出来,就看到温镜也不知道从哪儿捡垃圾回来了,脸上沾著灰,风风火火跑过来就说:“姐姐姐,那边——就那边!有棵树,据说特別灵!”
  温镜手舞足蹈的给温寧和薄砚形容那棵树到底有多灵验,再然后伸手过来就扯著他姐的袖子,“姐,咱们也去许愿吧!我要许愿我一年后的论文答辩可以一次过!姐姐姐,去吧去吧一起去吧!”
  温寧被他念的头疼,加上温镜口口声声说那棵树有多灵验……
  温寧想起记忆里的那个寺庙好像也有一棵树,那上面掛满了红绸,都是香客们对家人、对自己、对未来的美好期盼。
  於是她就道:“那就去吧。”
  说著转头过来对薄砚眨眨眼,用眼神询问他要不要去。
  薄砚点点头,“一起。”
  温镜开心极了,带头往前冲。
  很快,温寧就看到了温镜口中那棵树。
  比她记忆里那棵要更古老。
  三人各自买好红绸,又拿笔各自写下了祈愿。
  温镜本来打算写一年后论文答辩可以一次过,但想了想,明年他又不是来不了这边了,於是又把愿望给改成了:希望家人身体健康,姐姐和姐夫一直幸福美满!
  完美!
  薄砚虽然不信这些,但也还是写下了:愿寧寧日日无忧,一世平安。
  又在最后下角很小很小的写了一句:永远不要离开我。
  掛红绸的时候,温镜跑过来想要偷看温寧写了什么,被薄砚扣住脑袋推走。
  薄砚自己想去看,又被温寧按著脸推走。
  三人在这边嬉笑打闹,又在这边认真祈愿。
  不远处,一双苍老的眼睛,正盯著树下的三人,看得出神。
  忽的,树下的女人回过头,似有所感一般。
  四目相对。
  年迈的住持一愣。
  温寧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住。
  就在她以为自己认错人的时候,住持对她笑了笑。
  一如记忆里那般,慈祥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