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薄砚开始脱衣服
  从薄砚被卡在打卡机外的那一刻开始,同事们对他们组长男友的印象就已经暗自发生了变化。
  別看有的人一天到晚板著个死人脸,实际上在老婆面前就是个撒娇精。
  小沫:“原来这就叫反差萌呜呜呜。”
  小赵女友甜甜:“不,感觉冷脸萌更贴一点。”
  小茜:“不管什么萌,长得丑的不准学!”
  小沫、甜甜:“附议!”
  温寧:“……”
  温寧忍俊不禁,但又觉得言之有理。
  长得丑的不准学!
  眼下,小沫几人见薄砚真醉了,就更不可能放过他,趁著薄砚迷糊,逮著薄砚就是各种发问!
  “你和我们组长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们组长的啊?”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们组长啊?”
  “你觉得我们组长好看吗?”
  最后一个问题一问出口,小赵就被小沫几人拿著也不知道打哪儿找的道具塑料锤就是一顿锤!
  “你在废什么话!我们寧寧姐就是仙女好吗!”小沫叉腰!
  甜甜也跟著叉腰,“就是就是!”
  现场一阵爆笑。
  等教训完小赵,小沫几人又开始將目光瞄准靠在温寧肩上装睡的某人——
  “这位装睡的美男子,別睡了,起来回答我们的问题!”
  装睡的某人脑袋在自己老婆肩上拱了拱,继续装死。
  温寧拼命按住要翘起来的嘴角,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声:“压到我头髮了。”
  上一秒还装死的人,下一秒立马直起身,小心仔细的將温寧肩上的髮丝拢到她身后,再然后脑袋一倒,继续靠在自己老婆肩上装睡。
  小沫几人都无语笑了,见薄砚这边套不出什么话,便把话锋对准了他们组长。
  温寧挑挑拣拣的回答了一部分,满足了同事们的好奇心,眾人这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们。
  明天还要上班,大家就没有去第二场,吃完饭就直接撤了。
  临走前,小沫他们还让温寧以后有空多带家属出来玩。
  温寧一听就知道这群人在打什么鬼主意,看了眼因为走路重影,一直甩脑袋,试图看清路的某人,无奈的捏住他的后脖颈,阻止他继续这种傻狗行为,“你头不晕吗?”
  薄砚嘴角往下耷拉了一点弧度,委屈,“晕。想吐。”
  温寧失笑,拧开水餵到他嘴边。
  薄砚低下身就著她的手咕嘟咕嘟乖乖的喝水。
  温寧这才抽空转头对小沫他们道:“他不经逗的,下次你们可別这么逗他了,要不然回去我还得哄。”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和男友私下的相处模式,从带男友聚餐到现在,都一直表现的落落大方。
  小沫几人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羡慕他们组长有个这么帅还这么听话的男友,还是该羡慕薄砚能谈到他们组长这么优秀、性格这么好、还长得这么漂亮,愿意无限宠男友的女朋友了。
  哎,仔细想想,那还是羡慕薄砚多一点吧。
  他们组长就是全世界最好的组长!
  死小子,让你吃点好的,没想到让你吃上了最好的了!
  温寧还不知道自己组里的几个小姑娘都在心里偷偷羡慕嫉妒薄砚,伸手给几个小姑娘拦了车,又拍下了车牌號,叮嘱她们到家后就发消息给她,路上小心。
  之后又帮萧临嘉还有杨哥他们也叫了代驾。
  都是自己组里的人,肯定要安顿好了才能放心。
  陆陆续续把大家都送走后,她自己这边的代驾也到了。
  把钥匙给了司机,温寧扶著薄砚上车。
  代驾见她一个女生扛著一米九大高个的男人有些吃力,便快步走了过来,想要搭把手。
  薄砚人是醉了,但警惕心却很强。
  代驾只是碰了他一下,他反应很大的甩开,再然后伸手就將温寧护在了怀里。
  温寧愣了下,心里忽然一片柔软。
  她抬手轻轻拍拍他的后背,温声安抚道:“没事没事,是代驾。”
  又偏过头对薄砚身后看起来有些尷尬无措的司机道:“谢谢您的好意,我自己来就行。”
  代驾一连说了好几声好,抓著脑袋退到一边,看她把薄砚扶上车才去开车。
  路上薄砚一直不太安分,抱著温寧又亲又蹭,但也没有做的很过火,只是想要贴著温寧黏著温寧。
  温寧没想到薄砚喝醉酒是这样,一时新奇,便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但司机还在,当著外人面她又有点不好意思。
  好不容易把人扛回了家,温寧衣服也没换,把人丟在沙发后,就打开了手机录像。
  手机靠著水杯放在茶几上,温寧调好了角度,確定这样能拍到某人,这才坐过去,伸手將薄砚拽了起来。
  她一拽,薄砚就没骨头似的靠在了她身上。
  温寧瞄了眼手机——
  沙发一边的落地灯光线昏黄曖昧,薄砚闭著眼,眼尾处嫣红一片,连左眼尾那两滴泪痣看起来都比平时红。
  一路被她抓著抱著扛上来,男人衬衫扣子崩开了好几颗,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精致的锁骨,还有覆著一层薄肌的精壮胸膛。
  薄砚喝酒不仅会上脸,连身体也泛著粉。
  温寧看著手机里正在不断蹭她脖颈的人,觉得喝了酒的薄砚完全就是男狐狸精级別,顿时就有些口渴,拿起桌上的水就猛灌了一大口。
  等心情稍微平復了一点,温寧才轻轻戳了戳薄砚的脸,尝试著叫他,“薄砚,薄砚?”
  薄砚掀开一点眼皮,仰起脸看她,“嗯?”
  温寧耳朵也开始跟著升温。
  別开脸吐了口气,温寧重整旗鼓,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啊?”
  温寧本来是打算逗逗薄砚的,可话到嘴边就变了。
  这个是刚才聚会小沫他们的提问,薄砚躲开了,温寧以为自己也没那么好奇,结果事实证明,她自己其实挺想知道。
  房间里开了暖气,薄砚又喝了酒,被暖气一熏,薄砚醉的更厉害。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只听到温寧很快又问了他第二个问题:“那你喜欢我什么啊?”
  喜欢她什么?
  喜欢她……是温寧啊,因为是寧寧,所以都喜欢。
  他是这么回答的吗?
  不记得了,头好晕。
  他好像睡著了,还做了一个有关於温寧的梦。
  梦里温寧问他:“薄砚,温寧是你的什么?”
  薄砚抱住她:“是我老婆!”
  温寧又问他:“你老婆是谁?”
  薄砚开心道:“温寧温寧温寧!是寧寧!”
  温寧好像不相信,“薄砚,你喝醉了……先……睡吧。”
  薄砚不高兴了,开始脱衣服。
  先是外套,再是衬衫——
  “你脱衣服干嘛?”温寧惊。
  此时的薄砚已经赤著上半身,西裤皮带的卡扣都解了一半。
  闻言,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往左胸口划!
  温寧嚇一跳,连忙拉住他,“你干嘛?!”
  薄砚抬起头,红著眼眶,语气很倔的对她说:“你不相信,我就把它挖出来给你看。”
  温寧都要被他气晕了,“谁说我不信了,我——你先把刀放下!听到没!放下!”
  薄砚还是拿著刀不鬆手。
  温寧抬手就在他后脑勺扇了一巴掌。
  薄砚被扇的云里雾里,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眼前的一切都是现实。
  只知道温寧生气了,很生气。
  他连忙丟开手里的刀,贴过去抱住眼前的人,攥著她的手腕就按在他的心口,急切的对她道:“都是你,寧寧,你摸摸它,它是你的,是你的……”
  温寧又心疼又无奈又有点想打人,她也是人生头一次发现,照顾一个醉鬼有多难!
  她发誓,以后要是再让薄砚喝一口酒她就是真·傻狗!
  隔天,薄砚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他自己的世界。
  他头疼的要死,胃里也像是有火在烧,噁心难受想吐。
  他只记得自己昨晚去接温寧下班,温寧把他介绍给了她的同事,他还和温寧一起去聚餐,聚餐的时候喝了酒,温寧的同事见他喝醉了,就开始套他的话,他假借醉酒,靠在温寧肩上装死……
  然后……寧寧就带他回家了……
  再然后,寧寧好像生气了?
  寧寧为什么会生他气?昨晚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他记忆为什么到回家就断片了?
  一整天,薄砚都无法聚精会神,一直在想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混帐事把温寧惹生气了,他不知道温寧现在还生不生气,他这周已经不能再去找他了,只能等温寧晚上过来。
  可……寧寧要是生气,晚上还会来找他吗?
  啊!
  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啊!
  好在,晚上八点,薄砚准时在家见到了温寧。
  自从墓园那次后,温寧刷新的地点基本都在薄砚周边,温寧都怀疑墓园那次是门票bug。
  温寧表现的一切正常。
  半夜两人还从浴室闹到花房,花房玩够了又去玩了薄砚最近新购入的按摩椅。
  温寧太主动,薄砚也就暂时不再去想自己醉酒那晚到底做了什么。
  但该道的歉薄砚也是一句没少说。
  当然,虽然他到现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但只要惹温寧不高兴,那就是他的问题。
  直到新的一周,薄砚来到温寧这边,看到了那晚他醉酒的视频。
  这一瞬间,薄砚隱隱听到自己脑海里轰隆一声——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