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恶魔果实
  “我?”
  吉米难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放眼屠夫海贼团,拋开干部不谈,他都不是最强的,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干部们做不到的。
  “是的,就是你!”曹瞒肯定道,“你很聪明,还有商人身份,非你莫属。”
  “敢问总督的计划,在下若能尽绵薄之力,死不足惜。”吉米纳头便拜。
  曹瞒召集旗下全部海贼、黑帮,只怕能把北海的天捅穿,吉米不清楚自己能在大事件中扮演什么角色。
  “斯派达迈鲁兹下周有一个巨大的拍卖会,诺提斯等王室將会派人参与拍卖,会展出大量价值连城的珍宝。”
  斯派达迈鲁兹是大型洗钱中心,中间商是世界政府高官的手套。
  “我需要你以商人的名义进入其中,到时候会发生大动乱,会有其他海贼团行动,而你要找到它——拍卖会压轴宝物。”
  曹瞒推过来一本恶魔果实图鑑。
  吉米定睛看去,图鑑上是一颗猩红的果实,状若苹果,又貌似心形。
  “到时候,我们会暗中狙击其他夺宝的海贼团和海军,而你去后台,唯一的麻烦是机关,不过我们会很快搞定设计图。”
  曹瞒点了支烟,顺手拨出几支香菸。
  “那守卫怎么办?”吉米想了想问道。
  “守卫?不用但心,自有安排。”曹瞒摇了摇手中的烟,道“你可以准备启程了,有什么需要的儘管说。”
  曹操讲究的就是做大事要雷厉风行,绝不拖拖拉拉,只恐迟则生变。
  这次行动十分重要,不容有失。
  一年多来,海军靠著几次大规模海战將风头正起的洛克斯摁下去了。
  洛克西暂时销声匿跡后,海军的火力自然就腾出来了。
  屠夫海贼团的危险性和潜能在新世界名列前茅,接下来恐怕就是他们了。
  若非如此,曹瞒还不想这么早露头。
  可这就和东汉末年的中原血肉磨盘一个道理,战爭是无法避免的,与其等別人打上门,不如主动出击。
  恐怕他的屠魔令五中將套餐已经在路上了,有没有顶配大將不好说,但確实躲不过了。
  以他如今的地位仔细搜集信息,已经能掀开恶魔果实密辛的一角。
  代价肯定是有的,但没时间慢慢练霸气和体术了,毕竟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一个峰值,短时间难有巨大提升。
  那颗恶魔果实很符合他的规划,还能短时间內带来一波增强,让他能狠下心来支付代价。
  ……………………
  斯派达迈鲁兹岛,荒白原野上有一片漆黑的废弃建筑群。
  建筑群內部被改造得金碧辉煌,还铺上了华丽的金色地毯。
  登陆的达官显贵与富商们得到穿著超短裙的雪白姑娘们热情地招待。
  盛宴上庆祝著即將开始的拍卖会。
  “三十亿,三十亿贝利!”
  与贵人们截然不同的阿鲁巴大著舌头叫道。
  “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北海最拽的海上屠夫也就6亿,可以买五个,那什么狗屁恶魔少女可以买六个。”
  主办方的管事投来鄙视的眼神,赶忙让人上前將阿鲁巴请走,心底暗道:哪来的土狗?贝利还不是老爷们想印多少就印多少,三十亿算个屁呀。
  “你们怎敢如此无礼?知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恶魔果实,你们就是这般对待顾客的吗?”
  阿鲁巴还在叫囂,他是真的喝高了。
  当初船长和拍卖会谈好后,就让他带著恶魔果实前来。
  那颗恶魔果实的估价超乎他的想像,估值达到24亿~30亿。
  实际上拍卖可能会有偏差,但起拍价就是15亿,每次加价不得少於3亿。
  而有意向的王室就不止一家。
  阿鲁巴了解这些信息后,已经在想著带钱回去以后,怎么跟自家老大邀功。
  有了这笔钱,海贼团的生活质量都能明显提升。
  此时在后台,安保部门正在检查宝箱。
  穿著黑色特工装的阿尔黛丝打开金色宝箱,查看其中猩红色的恶魔果实,反覆比对恶魔果实图册。
  这是她伤愈之后首次出任务,极其认真。
  其实她还是觉得太冒险,用顶级恶魔果实来钓鱼海贼团。
  她向上层进言用贗品即可,没必要用真的恶魔果实。
  虽然不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神级恶魔果实,但也是顶级恶魔果实,而且上一代拥有者极其难缠。
  不过上层给出的解释是北海被腐蚀到骨子里,不能打草惊蛇。
  他们此次行动都是瞒著北海诸国秘密进行,由cp1与海军高层联合指挥。
  就是不知道这次会上鉤的鱼到底有多大。
  如果那傢伙前来,她一定要找机会爭取將其击毙,以报当年之仇。
  当初她可是真被打成残废了,好在机缘巧合下领悟生命归还奥义,打破生理极限。
  不过那怪物的成长轨跡实在出乎意料,也只有靠著此次的天罗地网和海军顶层战力才有復仇的机会。
  …………
  吉米很自在地搂著漂亮美女招待讲笑话,逗得小姑娘花枝招展。
  “……你真不信呀,我卖假药之前,还卖盗版碟……那当然黄了,我们虽然做盗版碟,但黄碟不黄的性质可比盗版严重。”
  小姑娘原本还有些放不开,但听吉米讲了几句,瞬间真蚌埠住了。
  她只觉得眼前的大叔不只长得老帅老帅的,还幽默风趣。
  深邃的眼睛看著就很有故事,身材也很有型,西装下的肉体看著就很有爆发力。
  “您这么优秀的成功男士在外,夫人在家里一定很担心吧。”
  少女的手指划过他强健的胸膛,试探地问道。
  “我老婆早和我离婚了,我这样的男人不適合结婚的,唯有大海、冒险与未知才是我的归宿。”
  吉米笑著举酒和少女碰杯,摇著头道:“不过你可別迷上我,你把持不住的。”
  “哼~人家可不是没见识的小女孩。”女孩娇羞地偏过头,也不恼,就站在他旁边听他谈笑风生。
  这个顾客不会乱摸,也不会轻易发火。
  她感受到久违的尊重,男人没有把她们视若商品,不会无时无刻地彰显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大叔,”她喝得有些高了,趴在吉米的肩上,对著他的耳朵吹了热乎乎的酒气,耳语道:“我知道你的秘密……”
  吉米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