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会师南洋
  陆军援兵很快就到了。
  第一批船靠岸的时候,关羽站在码头上,看著那些从船上走下来的兵。
  黑压压的,一队一队,从船舱里涌出来。踩著板子,下船,列队。动作不快,但稳。看得出是练过的。
  马超站在他旁边,看著那些人。
  “不少。”
  关羽点头。
  “二十万。”
  第一批下完,第二批接著下。一艘船接一艘船,一个队接一个队。码头上的人越来越多,越站越满,从海边一直排到林子边。
  那些兵站好了,四处看。看海,看船,看那些椰子树,看那些光著膀子的土著。有的小声嘀咕,有的东张西望,有的愣愣地发呆。
  带队的將军走过来,单膝跪下。
  “大都督,末將奉旨带兵前来。二十万,一个不少。”
  关羽把他扶起来。
  “辛苦了。”
  那將军站起来,看著那些船。
  “大都督,下一步怎么打?”
  关羽指著前面的大海海。
  “先上岸。休整三天。然后分兵。”
  三天后,军议。
  帐篷里挤满了人。关羽坐在上首,两边是马超、周仓、甘寧。下首是各陆军的將领,荆州来的,扬州来的,益州来的,交州来的。二十几个人,挤了一屋子。
  案上铺著地图。那张图比之前又大了,纽几內亚、印尼、那些大大小小的岛,都標得清清楚楚。最下面画著一大片空白,写著两个字:澳洲。
  关羽指著那张图。
  “现在的情况,你们都知道。南洋群岛,一万多个。大的已经占了,小的还在探。纽几內亚,印尼,两个大岛,快赶上大汉两个州。郡那么大的,还有七个。小岛无数。”
  他顿了顿。
  “这些地方,都得守。”
  他看著那些陆军將领。
  “你们来了,正好。”
  他指著地图上那些大岛。
  “纽几內亚,印尼,各留两万人。七个郡大岛,各留五千。小岛,根据大小,留几百到一千不等。”
  他算了算。
  “纽几內亚两万,印尼两万,四万。七个郡大岛三万五。小岛估摸著一万。加起来,八万五。”
  他看著那些人。
  “八万五千人,留下。驻守,建工事,管土著。剩下十一万五千,跟海军走。打澳洲。”
  帐篷里安静了一会儿。
  一个將领问。
  “大都督,驻守的,要建什么工事?”
  关羽说。“港口。要塞。军营。仓库。路。”
  他看著那人。
  “这些岛,以后是大汉的。得守住。港口要能停大船,要塞要能防土著,军营要能住人,仓库要能存粮。路要能走车。”
  他顿了顿。
  “你们留下的人,就干这些。”
  另一个將领问。
  “大都督,澳洲那边,有多少土著?”
  关羽说。“不知道。少说几十万吧。”
  那人愣了一下。
  “几十万?”
  关羽点头。“几十万。可能更多。”
  那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关羽看著他。
  “怕了?”
  那人摇头。
  “不怕。”
  关羽点点头。
  “不怕就好。”
  命令传下去,各营开始动。
  留下的八万五千人,分往各处。
  纽几內亚那边,去了两万人。船靠岸的时候,那些土著躲在林子里看。看见这么多人下来,这么大的阵仗,嚇得跑得更远了。
  带队的將军站在沙滩上,四处看了一圈。
  “这地方,不错。”
  他指著海边一处高地。
  “在那儿建要塞。能看海,能守岸。”
  工兵开始挖地基。一铲一铲,挖出深坑。石头运过来,一块一块垒上去。木头砍下来,一根一根架起来。
  半个月后,一座要塞立起来了。
  石头垒的墙,一人多高。墙上有垛口,能射箭。里面有兵营,有仓库,有水井。外面挖了壕沟,沟底插著尖木桩。
  那些土著远远看著,不敢靠近。
  印尼那边也一样。
  两万人上岸,选地方,建要塞。石头垒墙,木头搭营,壕沟挖起来。一座一座要塞,立在海岸边。
  七个郡大岛,各去了五千人。
  有的岛大,要塞建两个。有的岛小,建一个就够了。工兵们忙著挖地基,垒石头,搭房子。
  那些小岛,也去了人。几百人的,一千人的,住下来,开始建。
  整个南洋,到处都在动。
  三个月后,第一批工事建好了。
  港口能停大船了。要塞能守住了。军营能住人了。仓库能存粮了。路能走车了。
  关羽去看了几个地方。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
  “够了。”他说。
  剩下的十一万五千人,已经准备好了。
  船一艘一艘,排在港口。盖海级,伏波级,横海级,突冒级。大大小小,几百艘。
  那些陆军站在码头上,看著那些船。
  有的上过船,知道怎么回事。有的没上过,有点紧张。
  带队的將军喊。
  “上船!”
  人开始动。
  一队一队,踩著板子上船。进了船舱,找地方坐下。船舱里挤,人挨人,人挤人。但没人抱怨。
  船开了。
  一艘一艘,驶出港口,往南。
  海面很平。太阳照著,风吹著,帆鼓著。
  那些第一次坐船的兵,站在船舷边,看著那片海。
  真大。
  真蓝。
  看不到头。
  有人问。“澳洲还有多远?”
  旁边的老水手说。“远著呢。得走半个月。”
  那人咽了口唾沫。
  船继续往南走。
  在船上时间一久。有些陆军士兵开始晕船了。吐的吐,晕的晕,躺的躺。军医忙著熬药,发药,灌药。
  但船还在继续向南,往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