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活了三年,时间倒欠我一年寿命
  【寿命+6个月】
  寿命上涨的舒適感转瞬即逝,李凡现在隱隱感觉自己比以往更具活力了一些。
  “如此说来,种麦长生的方法是可行的…”
  说著,李凡看向另一旁已经坏死的麦子,目光深邃。
  这段时间,除了最开始的这一株麦种,他也进行了一些实验。
  將自己一天的寿命分別“种下”。
  而结果也不出所料,坏死的麦种將会带著他的寿命一起沉沦。
  也就是说,种寿命的方法虽然可行,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场“赌命”。
  种子在成熟过程中死亡的话,承载物也会跟著“死亡”,这一点尤为重要!
  因为这关係到他今后的抉择!
  “今后无论怎样,都不能把寿命全部压在一株承载物上!”
  狡兔还三窝呢…
  今后世事无常,任何抉择都得三思而后行,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种寿虽然逆天,但也不能盲目追求,要循序渐进,谁也无法预测明天会发生什么!
  这样告诫著自己,李凡开始进行收麦。
  日子还得继续,先慢慢来吧…
  ……
  午后…
  李凡背著一大堆麦子返回家中。
  路旁的行人遇到,纷纷感嘆曾经那调皮偷懒的孩子,如今终於懂事了…
  “唉,我家那小子要是有小凡儿这么勤快就好嘍…”
  “可不是嘛,孩子到了年纪,总会懂点事情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段时间还是得多督促一下孩子了,不然等那些大人下来巡查,说不准家里的娃还会被选上呢!”
  “咦,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道理,看来得给那小子上一上祖传的裤腰带了…”
  听著路两旁的人们这么一说,李凡一一打了声招呼,隨后返回家中。
  小时候吃百家饭长大,他在这个村子里也算得上一个小小的名人了。
  但听人们说,那些大人快要下来了,难道是收税来的?
  “我现在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看来得去何叔那打打秋风了…”
  说罢,將麦子先整理好后,李凡来到何叔家中,与其说了这件事…
  “嗨~小凡儿不用担心,他们不是来收税的,只是按照惯例来此巡视一番罢了…”
  何叔无所谓的说道,眼神中透露著一抹厌恶。
  而见此一幕,李凡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何叔在村里也算出了名的好脾气,怎么那些“所谓的大人”就这么不受待见呢?
  好似看出了李凡眼中的好奇神色,何叔嘆了一口气说,隨后严肃说道。
  “小凡儿,这些人都很不正常,记住千万別与其接触,走在路上也装作没看见就行了。”
  闻言,李凡先是重重点了点头,隨即试探问道:“这些大人难道很可怕吗?”
  何叔目光深邃,回想记忆中的画面,小声说道:“在我的记忆中,这些人我总共见过三次,但每一次都很神秘,就好像仙人一样,时间在他们身上无法留下痕跡,在加上他们每次都会带走一些孩童,这太奇怪了…”
  听见此言,李凡却是微微皱了皱眉,这和街坊邻居们高兴的態度可不一样啊,为啥何叔这么牴触呢?
  但李凡並没有多问,因为他隱隱猜到了这些大人物的身份。
  正如何叔所说,这群人恐怕得是仙人才能做到容顏不改吧。
  修仙者也的確做到的容顏不改…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虽然我身上有灵根,但那所谓的仙法不可强求…”
  “要知道我可是还有著大把的时间可以谋划呢,不急这一时…”
  ………
  岁月静好,转眼又是三年…
  今年李凡16岁,个子长高了许多,身体也通过锻炼强壮了许多,古铜色的皮肤,坚实的肌肉。
  “呼~今天的锻炼结束,如今总算是把这具发育不良的身体给调理好了…”
  这三年,李凡过著朴素充实的日子。
  每天也就种种田,给何叔打打杂之类的。
  当然,寿命也没少赚,毕竟谁会嫌自己活的长久呢?
  通过种寿,仔细算下来,这三年非但没白费,时间还要倒欠他一年的寿命。
  同时,这过程中也让他学会了一个道理…
  別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就如之前所想的一样,种田讲究一个存活率的问题。
  能活下来並发育成熟的麦子才能收穫奖励,而那些坏死的麦子只能带著他的些许寿命死亡。
  说不上亏,毕竟在他的干预下,还是有大把大把的麦子成功存活了下来。
  他赚取的寿命,足以填补那些损失。
  【李凡】
  【年龄:16】
  【寿命:65】
  ……
  “嘖嘖嘖,照这样下去,我该不会活成一个老古董吧…”
  毕竟谁能像他一样逆天?
  越活越年轻了属於是…
  “喂!凡子,別在那种地了,来玩啊,今天咱们去后山里头搞点野味儿!”
  田埂上,一位岁数与李凡差不多大的青年在那吆喝道。
  对此,李凡当即催促道:“去去去,小屁孩一个,要玩自己玩去,別打扰我干大事。”
  这算是和他一个村长大的“玩伴”,关係铁著呢,铁到这几年没少和他拌嘴。
  但这傢伙死性不改,时间久了,李凡也就习惯了。
  “你这傢伙,一天天的除了种地,还是种地,这地都快要被你种烂了,还在种!真不知道种地有啥好执著的,又苦又累还无聊…”
  陈大锤也不恼,只是兴致缺缺带有一丝抱怨的说道,看向李凡的眼神中颇为幽怨。
  就是这傢伙,跟牛似的头铁,勤快的让街坊邻居们心疼。
  关键是心疼也就算了,家里的大人老拿他们这些“顽童”和这小子对比,说什么“別人家的孩子”,这算什么事?
  当然,这些也就是心底的小抱怨罢了,论实在的,他们还是对李凡挺敬佩和感激的。
  毕竟对方没少帮著它们一起种田,简直积极的不像话。
  而这就导致了同一辈的孩童们心中对李凡既是感激又是抱怨的心情。
  看著陈大锤一副装大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李凡嘴角微微一扬,笑道:
  “你懂什么?这些麦子可都是我的命啊,可不得看牢实了…”
  旁人无法观测到独属於他的秘密,自然无法理解这“种寿”的爽感。(金手指的跡象旁人无法看到)
  而他,也註定要活的长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