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赤焰余孽,死有余辜,江左盟敬上
  第155章 赤焰余孽,死有余辜,江左盟敬上
  元佑四年八月十八,是个好日子。
  从廊州接了梅长苏进金陵的萧景睿,和言豫津便是恰在今日抵达金陵,刚走到金陵西门的时候,就听见守门的门官大声的喊话。
  “都让一让,郡主驾到,閒人避让。”
  话音未落之时,便听到官道不远处马蹄噠噠之声,一个银甲白袍女將领著一支骑兵飞奔而来,萧景睿和言豫津相视一笑。
  “啊,是霓凰姐姐。”
  “是啊,真是太巧了,竟能碰见霓凰郡主。”
  而在马车上的梅长苏此刻却是红了眼,拳头紧紧的握著,指甲都快插进了手掌,忍了又忍,终究是没有忍住,轻轻的挑开窗帘,向外望去。
  那霓凰郡主穆霓凰也看了萧景睿二人,微微一笑,手向后一挥手,身后的骑兵立刻停了下来,看这整齐的动作,绝对是精兵无疑了。
  萧景睿和言豫津赶紧拱手行礼,可穆霓凰不但没有回礼,而是坐在马上,拔出隨身的宝剑便朝著二人攻去。
  二人见状便知,又到了试招的时候了,只能相视苦笑,双双拔出宝剑迎了上去,顿时三人打成了一团,曹和平此时正站在城门楼子之上观看。
  萧景睿和言豫津都是宫內树人院的伴读,武术教头正是悬镜司的夏冬,当然萧景睿有天泉山庄的传承,身后明显高出言豫津一截。
  本来就是为了试试二人的修为进境,穆霓凰处处手下留情,相斗三十几招之后,二人才被击飞了出去,萧景睿还能站立,但言豫津则是摔了一个人仰马翻。
  “不错,长进很大。”
  “多谢郡主夸讚。”
  “霓凰姐姐,是不是我的进步大点。”
  “呵呵,景睿的进步更大点。”
  “那我有什么办法,我只有夏冬姐姐教,景睿还有天泉山庄教他,当然比我强了。”
  穆霓凰看著言豫津的孩子气,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很好,你们长进都很大。”
  又寒暄了几句,穆霓凰正要走的时候,突然转身问了一句。
  “看你们从外面回来,又去哪里逍遥了?”
  “我们去接景睿的一个朋友,来金陵养病。”
  “哦,好,原来如此,走了。”
  说话间朝著马车看了一眼,这把梅长苏嚇了一跳,赶紧放手將帘子合上,曹和平看著穆霓凰身手矫健的上了马,顿时也觉得无趣。
  “走吧。”
  高昂嘴里嘟囔了一句。
  “殿下,这霓凰郡主的身手不错啊,五十招之內属下胜不过她。”
  “说你是个憨货还不信,这穆霓凰十七岁接过帅印,威压南楚十余年,靠的可不是身手,而是脑子,回去之后罚你写一百个大字。”
  “哎吆,殿下您还是杀了属下吧,一百个大字,太难了。”
  “二百个。”
  “属下遵命,属下写,请殿下不要再加了。”
  “走了,憨货。”
  曹和平从城墙上下来,回王府的道路正好路过穆王府,穆霓凰看见他的马车,赶紧站在路边拱手行礼。
  “霓凰拜见蜀王殿下。”
  见此,马车顿时停了下来,曹和平从上面走下来。
  “霓凰郡主有礼了,这是刚从南境回来?”
  “正是,此次舍弟受陛下恩旨,回金陵受封,故而回来。”
  “好,那代本王恭喜穆小王爷了,霓凰郡主才回来,想必有不少事情要忙,本王就不叨扰了,告辞。”
  “蜀王殿下请。”
  等曹和平上车离去之后,穆霓凰一转身发现弟弟穆青站在身边。
  “你干什么去了,刚才为什么不出来见礼?”
  “不就是蜀王嘛,有什么好见礼的,都说他是大梁第一有钱人,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不过他的蜀香阁倒是不错,让人吃了回味无穷。”
  “別胡说八道,金陵乃是天子脚下,臥虎藏龙,千万不要小瞧任何人,这位蜀王爷素来独来独往,但是短短六年时间,便成为琅琊富豪榜前三,不容小覷。”
  “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住嘴,还不赶紧准备准备,进宫谢恩。”
  “知道了。”
  这穆霓凰的长相,曹和平自然很是熟悉,毕竟不是第一次见了,可能是因为练武的缘故,哪怕今年二十七了,依旧很有少女感,倒是值得赏玩一番。
  不过这不重要,南境的十万大军必须拿在手里,手里有一万兵马可以俯首称臣,有十万兵马便可分庭抗礼,若有百万兵马。
  呵呵,少不得要说上一句,陛下何故造反?
  今天的曹和平很忙,不时接到各个渠道传来的消息。
  “殿下,梅长苏已经住进寧国侯府雪庐。”
  “殿下,霓凰郡主和穆小王爷进宫谢恩。”
  “殿下,从滨州来的胡氏夫妇,已经进了御史台。”
  听了一会匯报,让曹和平等候多时的张宾终於回来了,看著风尘僕僕的他,赶紧起身迎了几步,扶住他要见礼的动作。
  “先生免礼,如何?”
  “回稟殿下,事情非常顺利,谢必安已经运进金陵,卫州那边由我们的人假扮,一时半会走漏不了风声。”
  “很好,这一趟劳动先生亲自跑一趟,辛苦了,时间不宜太久,今夜就让我们为这位梅宗主送上一份大礼。”
  “为殿下办事,不敢言辛苦。”
  。。。。。。
  “好,先生先去休息,今晚怕是难以入睡了。”
  “属下遵命。”
  就在这时,高斌走了进来。
  “殿下,內宫传旨,让殿下即刻进宫。”
  “即刻进宫?
  可有说是什么事情?”
  “说是陛下见了霓凰郡主之后,才急召殿下进宫的。”
  曹和平皱了一下眉头,看向张宾,这个时候可不能出现任何的紕漏,毕竟蜀王府现在还不是真正下场的时候。
  张宾捋了一下自己的鬍子。
  “殿下,陛下既然见过霓凰郡主之后急召,想必是跟霓凰郡主和南境有关,但是殿下素来不参与政事,不如先进宫见驾之后,再做商议。”
  “也是,多谢先生提点。”
  “走,进宫。”
  到了宫城,按照惯例递牌子请见,只是这次被带到了永安宫,一进宫门就看见高湛在外面站著,二人彼此行了一个礼。
  “高公公,陛下急召,所为何事啊?”
  说罢,顺手递过去一块玉石。
  高湛小眼睛一瞄,玉石在手里一摸,很润,是块好玉。
  “殿下莫急,是好事。”
  说罢,便进去通传,片刻就出来了。
  “殿下,进去吧。”
  曹和平进去之后,便看见梁帝正坐在主位上吃饭,安妃在一边伺候,又是虎皮秦椒,这大热天的吃这个,就不怕上火啊。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妃。”
  “起来说话。”
  “谢父皇。”
  “今个叫你过来,有一事要问你,我与你母妃商议后,决定给你找了一门亲事,是穆王府的霓凰郡主,你可愿意?”
  霓凰郡主?
  不是招亲比武的嘛,咋变成了要赐婚的节奏了。
  “嗯,你不愿意。”
  见曹和平发呆,梁帝瞬间不喜。
  “父皇恕罪,儿臣只是被这个消息给嚇到了。”
  “你堂堂亲王之尊,不就是娶亲的事情,这有什么好怕的?”
  曹和平没有说话,但是安妃是看明白他似有话要说。
  “陛下,这是喜事,您是知道景瑜为人的,何必跟他一般见识,不如让景瑜好好说说究竟是什么原因。”
  自从曹和平给梁帝上供了那么多银子,安妃的宫中地位上升了不少,虽然依旧是恪守本分,但是在梁帝的面前隨意了不少。
  换以前碰到这种事,早趴在第三个请罪了。
  梁帝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
  “说罢,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可以说了吧。”
  “回稟父皇,若是一般人家的姑娘,几臣定然是欣然答应,可偏偏是霓凰郡主,那穆王府拥兵十万坐镇南境,劳苦功高,儿臣怕配不上霓凰郡主。”
  听到曹和平的话,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哪是配不上,而是怕娶了霓凰郡主,从而被人误会、误伤,自己这个九皇子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虽然拥有高明的敛財手段,可是在政事上从来都是一言不发,但凡是能跟这些沾上一点关係的事情,从来都是躲得远远的。
  “朕都不怕,你怕什么?”
  曹和平赶紧行了一个大礼,心想你要不怕,为啥著急把穆霓凰嫁出去,不就是怕南境兵马只知穆王,不知梁帝嘛。
  “父皇,儿臣向来是清静惯了,能为父皇在银钱上分忧,已然就是儿臣的极限了,而且这霓凰郡主巾幗不让鬚眉,怕也是看不上儿臣。
  故而,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你真不愿意求取穆霓凰?”
  “儿臣,儿臣確实没有这个想法,但若是父皇有命,儿臣愿意肝脑涂地。”
  “说什么浑话,娶亲而已,朕还能让你肝脑涂地,不过即便是你答应,也不是你想娶就能娶的,朕已经和穆霓凰商议过,比武招亲。
  先武后文,武比选出前十名之后,进入文试,再选前六名与穆霓凰交手,胜者便可贏娶穆霓凰,朕已经修书北燕、大渝、西历诸国,他们会遣使参加比试。
  另外朕也会明旨下发,凡是大梁境內三十岁以下未成亲者,均可参加比试,朕知道你在府內一直在精修武艺,就连陈庆、梁冀联手胜你都难。
  朕知道你的想法,但此事事关大梁顏面,一定要全力以赴,以扬我大梁国威“”
  。
  “儿臣遵旨。
  只是,若是太子殿下和誉王兄派人参加,儿臣当如何?”
  梁帝见曹和平如此说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都爭吧,自己难受,碰见这个躲得远远的,心里更难受。
  你当著皇帝宝座是什么?
  垃圾吗?
  那朕杀五王而登临大宝算啥,顿时有些不爽,语气自然也就差了下来。
  “有朕在,你怕什么,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儿臣不敢,请父皇息怒。”
  “哼,不敢就好,做为朕的儿子,一点担当都没有,怎么立世,你全力以赴就行,若是有什么障碍的,朕给你撑腰。”
  说的好听,不就是觉得太子和誉王闹得有点过分了,让自己进来搅和一下,顺道吸引一下那两位的火力。
  “多谢父皇,儿臣领旨。”
  “好了,你去吧,好好准备准备。”
  “儿臣遵旨。”
  回到蜀王府的时候,张宾和陆谦早就在候著了。
  “殿下,不知陛下召见,所谓何事?”
  “陛下要为霓凰郡主比武择婿,要求本王参加,明日便会有圣旨颁布,大梁境內未满三十、未曾婚配者,均可报名参与。
  而且陛下居然邀请了大渝、北燕等国参与,真是老糊涂了,霓凰郡主手掌士万南境铁骑,若是真被他们娶了去,岂不是自断臂膀。”
  “殿下,看来陛下谋划此事久已,忌惮穆王府之深,真是令人齿寒吶。”
  张宾一拱手。
  “殿下,属下以为当下务必监察大渝、北燕等国的使节团队,看看都有哪些高手隨行,也要以策万全,擂台之上刀枪无眼,殿下万金之躯,切不可冒险。”
  “这倒是小事,本王自会小心,只是胜利之后的事情有些难办,若是本王贏娶了霓凰郡主,恐怕今后的日子不清净了。
  罢了,早晚都要下场的,如今太子和誉王斗的热火朝天,既然陛下让本王掺乎一手,本王便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今夜之事,必须万无一失,势必要把寧国侯府和悬镜司都拉扯进来,让著金陵城好好的热闹热闹,另外,宫里的消息还要再渗透一下。
  陛下联络北燕诸国的事情,本王居然不知道,张先生,这是当年滑族璇璣公主留下的秘谍名单,如何使用,你且看著来吧。”
  张宾接过曹和平递过来的名单,略微一看,便是心中有数。
  “属下明白。”
  深夜三更,金陵城西骡市街灯火渐熄,不復入夜时候的夜色繁华,妙音坊也早早的关门打烊,一队黑衣紧身蒙面打扮的人,飞檐走壁將其牢牢包围。
  隨著领头的手臂一挥,这些人分成数个小队,从各个方向潜入妙音坊,在迷烟的作用下,每一个房间的人,都被轻鬆解决。
  隨后领头的蒙面人將谢必安打断四肢,扔在妙音坊的大堂之內,並在墙上写了一行大字,赤焰余孽,死有余辜,江左盟敬上。
  隨即便带著打包好的宫羽飘然而去。
  蜀王府,曹和平书房之內,黑衣打扮的夜玲瓏从密道中出来。
  “稟告殿下,宫羽已经擒下,关押在玄字號地牢,另外所有动手的人手,已经通过水门潜出城外。”
  【系统提示:覆灭妙音坊,活捉宫羽,引发金陵乱象,奖励积分8000分,道种激活点数1点。】
  积分累计95000分,看到积分到帐,曹和平的兴致又高了几分。
  “很好,看来本王要好好的赏赐你了。”
  说罢,招了招手,那夜玲瓏赶紧走了过来,坐在他的腿上。
  “属下为殿下做事,不敢求赏赐。”
  “有功必赏,本王岂能不公。”
  说罢,抱起夜玲瓏便进了寢宫,衣衫纷飞,宛若蝴蝶一般,隨意的散落在地上,夜玲瓏玉臂环颈,气吐如珠,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曹和平则如泰山压顶一般,步步进逼。
  “不能让殿下尽欢,玲瓏有罪,请殿下恕罪。”
  “哈哈,何罪之有,等你的奼女大法突破十六层,便有与本王一战之力了,今日本王便助你破境,凝心屏气。。。”
  夜玲瓏赶紧点头称是,开始运功將曹和平的小平紧紧裹住。。。
  次日早朝,高湛在朝堂之上颁布了圣旨,將霓凰郡主比武招亲的事情公布,太子和誉王听完开始摩拳擦掌,谁能拿下穆霓凰,这天下之爭便便有了最佳的答案。
  那可是威压南楚的十万铁骑啊!
  但是此时金陵京兆尹高升死的心都有了,站在妙音坊的大堂之內,看著墙上的血书,赤焰余孽,死有余辜,江左盟敬上,这一十三个大字,就像是催命符一样。
  江左盟乃是天下第一帮派,雄踞江左十四州,势力自是不用多说,这赤焰余孽更是提都不敢提,十二年前的那场逆乱,连前太子、威震天下的林府都不能倖免。
  自己一个区区的京兆尹三品官,放在外面能成牧守一方,但是在这金陵,能轻易把自己碾死的人太多了。
  这一件案子居然牵扯江左盟和赤焰逆案,要死了啊。
  这时京兆尹的总捕头张有才凑了过来。
  “大人可是为案子发愁?”
  “你又有什么法子?”
  “大人,你莫要忘记了,当年的赤焰逆案是谁办理的,那可是悬镜司的夏首尊亲自办的,如今这案子事关赤焰余孽,理应移交悬镜司查办。”
  听完这话,高升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使劲的拍了拍张有才的肩膀。
  “老张啊,老张,哎呀,本官有你辅佐,真是得天之幸啊,哈哈,本官一定要重重赏你,赶紧將此处查封,任何人都不得入內,本官亲自去悬镜司报备。”
  “多谢大人,属下一定守好此处。”
  但是骡市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消息也渐渐地传了出去,不说与其毗邻的红袖招,便是杨柳心的人也都知道了一鳞半爪。
  因为夏江在外查案,夏冬也在宫中未出,接待高升的是悬镜司另一位掌镜使夏春,当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立刻调遣人马封锁了现场。
  事关赤焰逆案,夏春更是即刻进宫向梁帝匯报。
  “什么?
  赤焰余孽潜伏在金陵城中,还被江左盟一网打尽?
  你们悬镜司是干什么吃的,是不是那些赤焰余孽攻破宫城,你们才知道,朕要你们何用,即刻传信你师尊,召他进京见驾。
  “微臣知罪,请陛下息怒,这就传信师尊。”
  “朕限期一月,一定要將这赤焰余孽尽数擒拿,否则严惩不怠。”
  “微臣遵旨。”
  不到半晌的功夫,金陵城內所有的有心人,都知道妙音坊被灭门的事情了,即便是住在雪庐的梅长苏也知道了。
  当他从黎刚嘴里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锥心之痛就像刀绞一般,胃中一阵难受,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宗主,宗主,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现在不宜大动干戈,儘快打探清楚妙音坊一事的內情,看看十三先生和宫羽在不在死亡名单之內。
  另外传讯童路,让金陵城內所有盟內的兄弟姐妹,近期要避一避,实在不能离开也要静默下来,还有就是向廊州传信,儘快调拨人手前来金陵,不过不要入城。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只是宗主您的身体?”
  “不用担心,这点事情算什么,那件事没有做完的时候,我是死不了的,只是一定要查明,究竟是谁下的手,居然如此狠毒。”
  “属下明白。”
  “殿下,现在金陵城內已经乱起来了,下一步当如何?”
  “陆长史莫要急躁,咱们目前静观其变就好了。”
  “张先生言之有理,现在著急的可不是我们,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用做最后,本王道士想看看这位麒麟才子如何破局?”
  此时的纪王府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胖乎乎的纪王没有吭声,只是拿起酒壶给自己倒起了酒,一杯一杯的喝下去。
  “唉,这金陵城的风又要刮起来了,可惜了妙音坊的曲子啊。”
  誉王府中誉王听完秦般弱的匯报。
  “什么?
  般若,你確定那妙音坊的墙上写著,赤焰余孽,死有余辜,江左盟敬上,这一十三个字血书?”
  “妙音坊事发的时候,属下就联络了京兆尹府衙的暗线,消息千真万確,这个时候案子应该已经移交给了悬镜司,毕竟事关赤焰余孽。
  不过属下以为,这件事应该不是江左盟於的,否则案发现场不会留下一个活口,目前还不確定那个活口是什么身份。”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嫁祸江左盟,本王和太子前脚刚派人去请江左盟的梅长苏,后脚就有人把他和赤焰余孽联繫在一起。
  当年赤焰一案可是陛下的心病,如此一来,这梅长苏可就被架在火上烤了,这件事陛下岂能容一个江湖帮派插手?
  你说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太子乾的,他知道自己请不到梅长苏,得不到便毁了他,也不让本王得到。”
  “殿下,现在那个活口被押解到了悬镜司,目前谁都打探不到消息,另外就是妙音坊的宫羽,並不在死亡名单之中。
  若是能找到宫羽,说不定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殿下,趁著大家別人还不知道妙音坊死亡名单的时候,我们应该儘快的派人查找宫羽的下落。”
  “般若,这件事你一定要好好的帮助本王,若是能帮到梅长苏,他肯定对本王感激涕零,岂能会不尽心尽力的帮我。
  到那时,本王定能如虎添翼,大位必然不在话下。”
  东宫之中,太子听著谢玉的匯报。
  “谢候,那如此一来,这梅长苏可就不能用了啊?”
  赤焰一案的內情,如今天下最清楚的莫过於谢玉和夏江,他们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赤焰一案永远都不会在被人提起,看了如今却被江左盟捅出来。
  说不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风波,谢玉稍微一琢磨,便朝著太子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