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施展美男计
  事关特务,部队和公安局在办案方面存在著紧密协作。
  所以顾景州和郑宏伟约了见面详谈的时间后,就骑著自行车带苏蝶回家了。
  解决了薛姍姍这只阴沟里的臭虫,又搂著顾景州那沟壑纵横的腹肌,感受著秋季的晚风,苏蝶的心情颇好呀。
  而顾景州呢?
  很会察言观色。
  一进屋就开始施展美男计勾引他媳妇。
  “媳妇...你看我这肚子,是不是变大了?”
  苏蝶凑过去一瞧...
  臭男人,惯会勾搭人。
  还肚子变大了,明明八块腹肌清晰可见,曲线分明,结实有力的很呢...
  口水,不由自主的咽了咽。
  “没变大,还跟以前一样。”
  面对美色诱惑,苏蝶自是放下了矜持,小手上去摸了摸,“手感好著呢,我喜欢的很。”
  顾景州阴谋得逞,笑的又痞又坏,“摸一下哪成啊,多摸几下唄。”
  苏蝶故意瞪他一眼,“今天太累了,明天再摸。”
  顾景州哪能放过她,抱著人就上炕了,哼哼唧唧的撒娇,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酥了她一耳朵:
  “媳妇...看在你男人对你痴心一片的份儿上,就心疼心疼他吧...疼好了,使劲儿给你干活...”
  苏蝶:“......”天老爷呀,她是嫁了个什么人呦!
  白天是一本正经的毒嘴活阎王,晚上就化身甜心小奶狗?
  既然如此,那就满足他小小的心愿吧!
  也是他俩彼此吸引,从身体到心灵那是相当契合。
  夜色迷人,难敌顾景州的靡靡深情啊。
  ......
  苏蝶是在第二日早上8点半被敲门声吵醒的。
  “小苏?在家没?”
  是曹大姐特有辨识度的声音。
  “来了...”
  苏蝶捏了捏酸软的腰,穿好衣服去开门。
  门外站了一排人。
  其中最显眼的是穿了件大红褂子的朱婕,那笑的是一脸喜庆。
  “嫂子,你们这是...进来说吧。”
  苏蝶还有点迷糊,昨晚被那要不够的男人折/腾到半夜,都没睡醒呢。
  “小苏,薛姍姍被抓了你知道不?”刘娟嫂子拉著她的手激动的说道。
  苏蝶很自然的摇摇头,“这我不太清楚啊。”
  “今天一大早县里的公安同志就来咱军属院了。
  说是薛姍姍干了噁心事被抓了个现行。
  哎呦...我心里那个畅快啊,哈哈哈...”朱婕高兴的跟过大年似的。
  “薛姍姍被抓,林军同志不就解放了,本来他就是被陷害的,这下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了呀。”刘娟感慨道。
  “谁说不是呢,好好的一小伙子差点砸在薛姍姍那个浪货身上,听说啊...
  她、她跟几个人...,嘖嘖嘖...真真是比公厕还脏。
  林同志如果真娶了她,那头上不得顶个那呼伦贝尔大草原呀。”
  曹大姐也是直性子,说的苏蝶好笑不已。
  四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好一阵才散了。
  等她们走后,苏蝶才开始吃早饭。
  顾景州早晨做的红糖小米粥和鸡蛋白菜煎包,走之前给她温在锅里,贴心的不行。
  苏蝶心里暖洋洋的,被男人宠爱的感觉真不赖呀。
  昨天忙了一整天,晚上又回来的太晚,都没见到廖素梅,所以苏蝶想著今晚早点回来给她上课。
  心里记著事儿,苏蝶吃完就去了福临街院子。
  -
  军区。
  林军笑的嘴都咧到了后耳根,抱著顾景州的腰不撒手。
  “景州哥,我脱离苦海了,嘿嘿...”
  顾景州一把给他搡开了,嫌弃道:
  “我的腰是你能抱的嘛?我的腰只属於我媳妇一个人,一边去!”
  薛姍姍被抓的消息传遍军区,薛嘉树就跟那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巴了。
  想靠著妹妹一步登天的梦想彻底破灭。
  他都32岁了!
  还是个营长。
  何年何月何日才能攀上高位啊。
  薛嘉树不甘心啊。
  能力不够,歪门邪道来凑。
  这是薛嘉树目前心理的真实写照。
  贾旅长趁热打铁,紧急召开了一个会议。
  把林军的事情做了个通报。
  好歹是首长的孙子,咋样都得把名声保住啊。
  薛姍姍被抓,那林军就是自由身了,虽然失了回身子,但有情可原啊。
  所以舆论整体还是正向的,林军受到的波及並不是很大。
  但林军心里清楚,这事儿苏蝶嫂子是出了大力的,他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打定主意以后要把苏蝶当亲嫂子来孝敬。
  所以看顾景州那眼神就更亲切了,这可不就是亲哥嘛~
  “景州哥,你啥时候调回京里啊?”
  顾景州睨他一眼,“目前没那计划,还早著呢。”
  这才到哪儿啊,这么年轻就回京养老?
  那可不能。
  和/平/时/期,想要建功立业难度多大呀。
  顾景州的抱负远大著呢。
  媳妇那么优秀,自己可不得加把劲儿啊,要不然被甩都不知道咋回事呢。
  不过这些话,他才不会和任何人说呢,自己默默努力就行。
  “你不走,我也不走!”
  薛姍姍被抓后,林军第一时间就给林首长打电话了。
  林家的意思是,为保险起见还是让林军回京,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看著以免再出差错。
  可林军也是有点血性的,混归混,但也不想被別人瞧不起。
  本就顶著个牛逼的家世,再不混个人样出来,他觉得自己都没脸回去。
  顾景州:“你不回去的话,那未婚妻咋整?”
  林首长亲自登门道歉,要把林军的婚事退了,但人家姑娘不退呀,非林军不嫁。
  还放话说...等他离婚。
  没成想事情来了这么大个反转,所以林军的这门亲事还继续作数。
  林军闷头不吭声,“等过年回去再说吧,我以前是混球,但我以后想正儿八经干事,不想再混日子了。”
  许是受了顾景州的影响,亦或是薛姍姍事件给刺激的。
  林军这几日过得跟在油锅里煎炸了一遍似的,成熟了不少。
  “反正...我不在这里闯出个名堂,绝不回京!”
  顾景州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
  “你想好了就行。”
  ......
  根据军区安排。
  10月1日表彰大会结束后,要有文艺匯演。
  所以文工团也是紧锣密鼓的准备著。
  新来的许寧寧端著饭盒在食堂排队。
  眼睛瞟啊瞟,在顾景州身上来回徘徊。
  身后的米贝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忍不住出言讽刺:
  “呦呦呦~
  想不到心高气傲的百灵鸟也有落入凡尘的时候啊!”
  许寧寧面色不善的剜了眼米贝贝:“关你屁事!”
  米贝贝嘆气,“是不关我的事,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千万別对顾团长有想法,他可不是啥怜香惜玉之人。”
  米贝贝曾经也深深迷恋过顾景州的呀,可是被羞辱的很惨。
  顾景州那嘴毒的呦,把写给他的表白信当眾撕碎扔到了米贝贝脸上不说,还骂她那张脸长得像驴粪堆里的大棉鞋,看著想吐。
  米贝贝可是伤心了好久才缓过来,在那之后就彻底熄了对顾景州的心思。
  如今许寧寧上赶著找抽,文工团的女兵们倒是挺想看热闹的。
  “贝贝,你管那閒事儿干啥,让许寧寧追去唄,顾团长能看上她才怪呢。”
  “顾团长都结婚了,听说他媳妇漂亮的跟仙女一样,军区的俩特务都是她抓的呢,能文能武的。”
  “真的假的?有那么好看嘛?”
  “骗你是小狗,军区好多人都说呢,那脸嫩的像水蜜桃,还前凸后翘的,把顾团迷的晕头转向,天天在军区炫媳妇呢。”
  “那许寧寧是没戏了,不过...我好想看顾团她媳妇扇人的样子啊!”
  “谁不想看啊,好好挫挫许寧寧的锐气。”
  文工团女兵们的戏謔声可影响不到许寧寧,她挺了挺引以为傲的胸脯,走到了顾景州那桌。
  顾景州头都没抬,专心埋头乾饭。
  肖路往嘴里塞了口馒头,含糊不清的问道:
  “有啥事?”
  许寧寧含羞带怯的夹著嗓子说道:
  “我叫许寧寧,想和你们交个朋友,她们都说...我是文工团的新台柱子。”
  “呕~”
  这话说的...
  孟世广差点被白菜帮子噎死,“咳咳,那个...许同志啊,你是挺优秀的,不过我们不想和你交朋友。”
  这女人出门没带脑子嘛?
  哪有大庭广眾之下说自己是新台柱子的,蠢的跟圈里的猪有得一拼啊。
  肖路咽下嘴里的馒头,补了一刀:
  “和你交朋友,我担心自己脑子变蠢...所以还是算了吧。”
  “噗嗤~!”
  林军没憋住,笑了出来,“哈哈哈...”
  许寧寧指尖轻颤,眼眶里瞬间蓄满泪水,单薄的肩膀剧烈起伏著,活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试图唤起顾景州的怜惜。
  “顾团长...他们欺负我...你不能不管呀...”
  扒完饭的顾景州终於抬起了头,看向了许寧寧。
  可是那目光呀,比箭还冷冽,直直刺去,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许寧寧是那无人问津,散发著腐臭味的烂水果。
  “嘶~
  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屎壳郎,腆著个逼脸跑来犯贱呢?
  想耍骚?戈壁滩上的野驴子等你呢。”
  许寧寧眼角抽了抽,眼泪大颗大颗滑落,“顾团长...你是在说我嘛?我好像...並没有得罪...啊!!”
  顾景州没等她说完,猛的飞起一脚,踢在了许寧寧的膝盖骨上。
  那力量仿佛带著风声,许寧寧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饭盒里的饭打翻一地,食堂霎时安静如鸡。
  “贱货!
  跑到老子面前装可怜来了。
  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顾景州说完拿起饭盒就往食堂外面走,还『一个不小心』踩在了许寧寧的右手手指头上。
  “啊!!!好疼,呜呜呜....”
  肖路也吃饱了,跟著起身,幽幽的来了句,“骚侉子,迎风骚十里,把食堂都熏臭了。”
  孟世广:“活该!”
  林军:“嘿嘿...西北军区真有意思。”
  顾景州他们四个人走了,却没有人来扶许寧寧,任由她疼的在地上打滚。
  毕竟谁都知道顾景州那脾气,根本就不会给那些接近他的女人留任何脸面。
  在顾景州的认知里,贱人不分男女,一样能打。
  看到这一幕的米贝贝倒吸一口凉气,心怦怦跳。
  还好、还好,顾团长没有踢过她。
  要不然这脸都丟到老家去了。
  “贝贝,咱们要不要去...”
  “千万別,少管閒事!许寧寧这是活该,已经提醒过她了,还上赶著找虐,不是活该是啥?”
  “嘖嘖...顾团两口子都好打人啊,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明知道人家有媳妇,还非要去显摆,不挨揍才怪呢。”
  食堂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许寧寧是真没想到顾景州会是这种態度。
  男人不都喜欢温柔如水,说话细声细气的姑娘嘛。
  以前她还没有进文工团的时候,外面的男人都吃这一套的呀,为啥到顾景州这里就不適用了呢?
  许寧寧哭的快晕厥了,丟人丟大发了。
  想爬起来,腿却疼的厉害。
  等食堂的人快走光了,文工团的两个女兵才把她扶回了宿舍。
  米贝贝在许寧寧背后『呸』了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活该!看你还怎么参加军区匯演,不过话说回来...这顾团长心也真狠呢,对女人一点都不温柔。”
  被吐槽不温柔的顾景州呢?
  会在乎別人对他的看法嘛?
  当然不会了。
  顾景州只会对自己媳妇释放温柔,其他女人都是洪水猛兽。
  “开车去一趟县公安局。”
  “好嘞~”
  一个县里出现了三个扶桑国特务,而且都是潜伏多年的。
  这就好比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面爬满了可怕的毒蜘蛛,不知道哪一个会扑过来咬你一口。
  军区紧急成立了特务调查小组。
  顾景州任组长,协同公安局一起破获这起案子。
  郑宏伟当然极其配合了。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都是带著一腔热忱建设华国的忠肝义胆之士。
  恨不能將特务们皆碎尸万段。
  顾景州这边忙的飞起,薛嘉树却请了半天的假。
  薛姍姍被抓,林军的声誉被挽回,他受到的打击太大。
  午饭都没心思吃,军区里那或明或暗的嘲讽,让他几乎无地自容。
  想起两个月前那个人对自己说过的话,薛嘉树的內心狠狠动摇了。
  他不是个愿意屈居於人下的人,他想要光明的前途,想要被人仰视的感觉。
  或许那个途径並不骯脏。
  想到这里,薛嘉树咬了咬后槽牙,换了身便服朝县城內的一处独门小院走去。
  -
  福临街小院。
  苏蝶和葛爷爷沉浸式工作。
  两只狗子在院子里撒欢。
  冯涛在屋里睡觉,因为晚上要去收药材。
  苏蝶今早来的时候,从空间里拿了两袋包穀面驮了过来。
  乡下的社员日子过得苦,根本不捨得吃白面。
  所以都约定用药材换杂粮面。
  苏蝶表示理解,人家需要啥就给换啥。
  也是她穿过来的时间凑巧,若再过10年,可就没这等好事咯。
  想用低价收沙漠人参、红花...
  赚差价?
  门都没有。
  但苏蝶並不著急,等政策明朗后,她是要开药厂的。
  阳光下的生意谁不想做呀,但在此之前可不得积累资本嘛。
  还有玉石生意,她都有些迫不及待要去收籽料了呢。
  苏蝶翻译完一本书后,伸了个懒腰,到院子里来逗狗。
  黑豹和老虎摇著尾巴,扒在大门上『汪汪』叫。
  黑豹看见苏蝶出来了,还跑过来咬她的裤腿,拽著她朝前走。
  原来是一个样貌清秀的年轻姑娘正在被两个巴郎子纠缠。
  “放开我,我不走!放手!”
  “別碰我!”
  “走开!!!救命啊!!”
  杜雨菲本想去黑市淘换点粮票,却没成想被人盯上了。
  醉醺醺的巴郎子嘴里说著並不標准的汉语,还企图摸杜雨菲的脸蛋。
  苏蝶看得牙长啊!
  这是欠打的节奏呢。
  “干啥呢?”
  苏蝶喊了一声。
  “少管閒事!要不然连你一起带走。”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巴郎冲苏蝶笑的猥琐。
  苏蝶噁心的翻了个白眼,“那就过来抓我唄。”
  穿蓝褂子的巴郎胆子大的很,左右看了看就要抓苏蝶的手。
  结果被她一脚踢到了裤襠,生理性疼痛,把巴郎的眼泪瞬间逼出来了。
  “我的蛋!#¥%……&&&*&***……%%¥¥....”
  弓著腰骂了一连串苏蝶听不懂话。
  当然了,她也无需听懂,又在原位置狠狠补了一脚。
  据脚感所知,蛋性命不保。
  黑衣服巴郎嚇懵了,拔腿就要跑,苏蝶抓起地上的石头就砸到了他左脚后跟,摔了个狗啃泥。
  还是继续刚才的操作,把人翻了个面,一脚又一脚的碎了蛋。
  “%¥%¥……&&&....”
  也是一大串骂人的话。
  苏蝶撇了撇嘴,抬了抬脚,“还要继续骂?再骂我...我把你那一口黄牙也都全拆了。”
  两个巴郎子瞬间噤声了。
  杜雨菲都看呆了,被苏蝶叫了两遍才回过神来。
  “过来搭把手把人送派出所去。”
  “哦哦,好。”
  这时候,冯涛也出来了。
  “姐,咋回事?”
  “两个喝醉酒的巴郎子当街耍流氓呢。”
  “我来绑。”
  冯涛绑的猪蹄扣,拎著这两个人的后衣领在前面走。
  “谢谢你救了我,我...我刚才都害怕死了,我最害怕喝醉酒的巴郎子了。”
  杜雨菲咬著唇用手背擦眼泪。
  “以后出门儘量和別人一起走,现在这世道不安全。”苏蝶给她递了个乾净手帕。
  “你、你好厉害啊,我还没见过能把巴郎子打趴下的女孩儿呢。”
  杜雨菲的语气中有些崇拜。
  一路聊著到了就近的派出所。
  苏蝶和杜雨菲一起做了笔录。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杜雨菲都把她当成知心好姐妹了。
  “刚才那个院子是你家嘛?”杜雨菲眼睛亮晶晶的问道。
  苏蝶笑著道:“不是,是我租的,不过我白天基本都在那儿。”
  “那我休息日的时候,可以来找你玩儿嘛?”
  “可以啊,不过有时候我不一定在。”
  “你救了我,我明天中午到国营饭店请你吃顿饭行不?”
  “行,没问题。”
  约好了时间,杜雨菲就挥手告別了。
  “姐,这个杜雨菲她爸爸是繅丝厂厂长,她也在繅丝厂上班,和我大姐冯婷在一个车间。”
  冯涛早就认出了杜雨菲。
  苏蝶:“繅丝厂?”
  “对!就是生產艾德莱斯绸的厂子,冯婷和高子祥都是厂子里的工人。”
  冯涛了解的很,当初冯婷为了进那个厂子,把冯家家底都花光了才进去的。
  財迷苏蝶若有所思,这繅丝厂在后世也赚钱的很呢。
  正说冯婷呢,冯婷就出现了。
  “冯涛!你给我站住!”
  她男人高子祥被抓,冯婷一夜没睡,到处托关係找人。
  结果打听到,是冯涛举报了亲姐夫。
  “你这个黑了心肝的牲口,竟敢举报你姐夫!!”冯婷的肺都快气炸了。
  “我不是你弟弟,我们已经断绝关係了。”冯涛冷冷的说道。
  “小婷,出啥事了?”
  爭执间,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禿顶男人走了过来。
  “马主任...我、我好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