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情敌?
  “这个问题嘛...”
  向来伶牙俐齿的苏蝶被顾野给问磕巴了,“你爸的外形的確不错,但內外兼修更吸引人。”
  顾野一脸的不相信:
  “我在杨柳胡同外婆家看到过外公年轻时候的老照片。
  外婆说外公是美男子,个子比关公还高呢。
  综合你和外婆嫁人的秉性,我猜测大部分的姑娘都看脸。”
  苏蝶:“......”这个鬼机灵不好骗了。
  “长相的確不可忽略,但若没有內涵就等同於木头美人。
  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学习文化知识都至关重要。
  容顏易老,但內在的涵养却永远不会变质。”
  在苏蝶的认知里,活到老学到老是刻在骨子里的。
  顾野撇嘴,“知道了妈,你希望你的好大儿既长的俊还有才华,对不?”
  苏蝶摸著顾野的小脑袋,笑眯了眼:“是的,老母亲的拳拳爱子之心你总算理解了。”
  “唉,当你和顾景州的儿子累啊,希望不日我能添几个弟弟妹妹。”
  顾野跟个小老头似的重重嘆了口气爬上了炕,自己盖好了被子。
  苏蝶:“......”
  -
  顾景州这次出任务时间久,近一个月了都没回来。
  他不在家,苏蝶就带著顾野一直住在福临街院子。
  而牛珍珠又一个追求者出现了。
  羊场的副厂长,个子又高又大,浑身腱子肉,那模样一看就是典型的疆省本地汉子。
  这人是在戈壁滩上打黄羊的时候认识冯涛的,两人合作弄了不少猎物,一起扛回了福临街院子。
  这不,就看上了牛珍珠同志。
  苏蝶也觉得老母亲的桃花旺,前有许文颂,后有乔远。
  都是死活不撒手的类型。
  乔远话不多,每个休息日雷打不动拎著一堆吃食来看牛珍珠。
  而且羊场最不缺的就是羊肉。
  疆省人爱吃羊杂,乔远时不时就弄一副杂碎过来和冯涛一起灌干杂。
  苏蝶觉得过意不去,就让冯涛从黑市淘换了些肉票、布票和粮票硬塞给了乔远。
  乔远不要,牛珍珠就发话了,“如果你不拿著,以后就別来了。”
  苏蝶:“???”这话里有话啊。
  乔远憨憨的挠了挠头,“那我先收下,下周用这些票再给你买。”
  牛珍珠傲娇的『哼』了一声,转身就回屋了。
  乔远的笑容更大了,拿起扫把就开始打扫院子。
  葛爷爷站在里屋的窗户边看了半天,悠悠的来了句:
  “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啊?”
  苏蝶:“??葛爷爷您的意思是...”
  “哼!年纪不大脑子倒是健忘,这才几年啊,就把顾景州追你的那些事给拋到脑后了?”
  葛爷爷斜了苏蝶一眼,提醒她,“当年某个人不也是天天来我院子里打扫卫生,外加做饭,才把你给哄到手了。”
  苏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我妈这是默许被乔远叔追求了?”
  这乔远是个孤家寡人,爹娘去世的早,兄弟姐妹关係也不和睦,早年条件极差,连个像样的平房都盖不起,白天在羊场养羊干活,晚上就睡在羊圈里。
  这一干就是十几年,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救了羊场厂长老爹的命,日子才算慢慢好转了起来。
  羊场厂长把他当心腹用,一路提拔著,才有了今天。
  生活条件好了,年龄也大了,45岁的同龄人好多都有了孙子。
  乔远本以为要孤独终老了,结果就遇上了牛珍珠同志。
  要不咋说牛珍珠运气好呢,喜欢她的全是弟弟。
  牛珍珠也不想找老登,心態还年轻著呢,和老头弄不到一块去。
  孙老头前两年也暗恋牛珍珠来著,结果到今年春天身体就不太好了。
  乔远虽粗线条,但身后没有麻烦事儿。
  对牛珍珠来说,二婚嫁人比头婚更慎重,选了一大圈,这乔远算是暂时入了她的眼。
  老母亲梅开二度,还是单身老鲜肉,苏蝶也瞧著高兴。
  就连顾野和冯涛都看出来了。
  来边疆这几年,县里的、军区的,向牛珍珠表达好感的不在少数。
  要么就看上顾家的家世,想攀附一番。
  要么就看中葛爷爷背后的人脉,想走个捷径。
  真正打心底里对牛珍珠这个人中意的不超过5个。
  乔远家离福临街院子近,干活又利索,打猎更是把好手。
  这打扫完卫生,就赖著不走,跟顾景州当年一个套路———做饭。
  许是想俘虏牛珍珠的胃吧,乔远让羊场的人送了些新鲜羊蹄。
  牛珍珠爱吃辣,於是他就做了锅独家秘制胡辣羊蹄。
  顾野是吃货,围著乔远直打转。
  疆省的胡辣羊蹄做法並不难,主要依赖於八角、桂皮、香叶、草果、花椒和干辣椒等香料。
  把羊蹄去毛处理乾净后,焯水去膻味,然后就是爆香。
  锅中烧油,下葱姜蒜炒香,再加入香料和辣椒麵炒出红油。
  乔远还调製了个胡辣滷水,燉出来的味儿香飘十里。
  冯涛也会做胡辣羊蹄,但没有乔远的手艺好。
  羊蹄出锅的时候,皮肉软烂,又麻又辣,入口即化。
  顾野兴奋的直叫唤,“我要一口气吃五个!!”
  乔远是个宠孩子的,偷偷看了眼牛珍珠,嘿嘿笑:
  “只要你们喜欢吃,我就天天来做饭。”
  牛珍珠不自在的清咳一声,“家里有人做饭,不用你。”
  乔远:“我乐意,愿意出力气。”
  苏蝶和冯涛站在一边抿唇低笑,这话说的耐人寻味啊。
  天气闷热,就在院子里摆了桌子吃饭。
  刚吃没几口,就有人敲门。
  冯涛眼尖:
  “姐,是许领导,门缝下面透著绿光。”
  苏蝶算了算时间,休息日许文颂只要没工作,基本也是来福临街献殷勤。
  乔远知道自己有个强劲的情敌,但还没正面打过交道。
  “小蝶,让客人进来一块吃羊蹄吧。”
  苏蝶默了默,笑著打开了门,“许参谋长来了,快进来坐。”
  许文颂也来过这里几回,知道家里几口人。
  这猛的多了个粗獷的糙汉子,许文颂顿时警觉了起来。
  盯著乔远看了好几眼,军人警惕性很高,能敏锐的嗅出这个乔远的真实意图。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