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这半路兄妹...是不是亲密了些?
  段凛不爽嘖了声,“几个意思?”
  孟贺年插话,“你说几个意思?心里没点数?”
  眾所周知,段凛打牌全凭顺眼。
  段凛差点爆粗口,“我那是不屑跟你们动脑子。”
  下巴一努,“早仪妹妹,一会让你见见我的牌技。”
  林早仪:“…好。”
  眼睛一晃,注意到背著门方向坐的是季柏深,她浅笑,“季总。”
  季柏深点了下头。
  “早仪妹妹这把你当头。”段凛一口妹妹叫得比谁都亲热,“今天带任务没?”
  林早仪不觉得有多不好意思,一溜排麻將自动推出,她边理牌边说:“有啊。”
  段凛问她,“这次想拿到谁的专访?”
  她没回答,幅度很轻看了眼坐下家的季总,就这么轻飘飘一眼,被段凛捕捉到了,“季柏深啊?”
  他咂舌,“还真不好办,季柏深难度可不比谈昭京低,目前为止他只接受过京视。”
  林早仪回忆了下,確实是。
  段凛又说:“你昭京哥就不提了,拒绝一切採访。”
  她无意识脱口而问,“原因呢?”
  “你问本人不是更好?”
  她扭了扭脑袋,一对上那双漆黑眼眸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自动闭麦。
  回身抽了个不要的牌丟出去。
  手气很差,三四个来回还是一手烂牌,正要隨便丟个,谈昭京在身后提醒,“想好打,两万对面胡,五万下家。”
  “?”
  这都能算出来?
  如是这样,她果断抽出五万,结果季总没要,她回头看了眼谈昭京,“你算错了。”
  “没错。”季柏深笑笑,“没敢胡,怕你讹我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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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早仪略有尷尬,“季总,我不是那样的人。”
  顶多套个近乎。
  话一落,季柏深推牌,“既然不是那我就胡。”
  林早仪:“……”
  好现实。
  段凛不乐意了,“妹妹,你这就不地道了。”
  林早仪訕笑:“下次我放你。”
  盒子里有筹码,那是別人留下的,自然不能用。
  拿出手机,“在哪换筹码啊?”
  面前多了沓红色,男人温沉声响在耳边,“用这个。”
  犹豫半刻,她接过,“谢谢昭京哥,我回去还你。”
  谈昭京没接她的话。
  孟贺年没打牌,但人一直在附近,匀了些关注,目光在这两人脸上来回扫了数遍,若有所思一笑。
  运气一般般,直到一圈打完,林早仪才摸了手好牌,起手听,还是混一色。
  脊背忽而一重,继而那道熟悉的苦艾香如薄雾般將她笼罩。
  谈昭京一手抵著她面前桌沿,另一只手不轻不重覆在她手背上,像在阻止她抽牌的动作。
  她不適地动了动,身体铁棍般僵直,“是…怎么了吗?”
  “別打这个。”他音色低悠,丝毫不察他在此刻姿势有多曖昧。
  其他人眼里,两人跟抱著没什么区別。
  唯一知情人孟贺年只笑不语。
  段凛生出几分异样,这半路兄妹,是不是亲密了些?
  朝孟贺年望去。
  孟贺年不接眼神。
  段凛以为这狗感知失调,特意起身拍了他一下,待看来,朝那两人努努嘴。
  孟贺年故作不解,“怎么了?”
  “是不是亲密了点?”
  孟贺年和稀泥,“兄妹不都这样。”
  不止他,站附近其他几个看牌的也有此感。
  季柏深表情丝毫不变,风平浪静,只是手指敲在桌上的节奏略急促。
  林早仪耳朵在极速升温中,她压著呼吸,“昭京哥,你想好了吗?”
  就见他抽出唯一一对將的西风。
  ?
  这是要清一色的节奏?
  她不解扭头,哪知道这一动,唇不经意擦过他下頜,她一震,触电般错开,脑袋也跟著转回,不敢瞎动。
  心蹦蹦跳厉害,以至於声音都有几分抖,“昭京哥,我看懂了...”
  谈昭京喉结不动声色滚了几遭,“那你告诉我胡什么?”
  本来知道,但被他这个举动弄得慌神了,林早仪把视线聚焦到麻將上,奈何这人影响太大,看了半天没看出来。
  一圈轮到她,谈昭京摸了张牌,运气很好,是顏色统一的九筒。
  这下,看懂了。
  点点九筒,“胡这张。”
  谈昭京嗯了声,“剩下那张西风丟出去。”
  她照做。
  问题是,她都懂了,这人为什么还不走开啊?
  所幸的是,季总紧接著打出一张九筒。
  一点都没考虑到日后有求於他,忙不迭推开面前的牌,“胡啦。”
  “誒不对啊。”站季柏深身后的孟贺年轻嘶了声,『一句你怎么拆牌还在喉间』季柏深已经站起,“你替,我出去抽根烟。”
  孟贺年:“…?”
  谈昭京不紧不慢直起身,脚往季柏深那边偏了偏,视线在还未推倒的牌掠停,眉心不著痕跡蹙了瞬。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门,一同涌进的还有阵阵清香,来人一身红裙,举止投足间皆是风情。
  袁莱第一眼看到是谈昭京,紧接著坐在牌桌上的林早仪,原本漾著笑的唇僵住了。
  这种私人聚会,谈昭京怎么把林早仪带来了?
  转瞬之间,她脸上重新堆起笑,“早仪,又见面了。”
  对方都去掉姓了,林早仪就不好再称呼袁小姐,嘴角微微上翘,“袁莱姐。”
  懂事让出位置,“你来玩,我回个工作信息。”
  正好,她也需要喘口气。
  包厢很大,休閒娱乐一体,论安静,还是休息区。
  走过去这才看到季柏深坐在视角最暗的单人沙发上,他拿著手机,似乎在看资讯。
  听到动静,抬了抬头,“隨便坐。”
  距离上很有分寸,在他对面坐下,没套近乎,安静坐那,整个包厢不怎么闹,所以即便他们不说话,也不显得突兀。
  有人过来喊玩,“季柏深,打牌去。”
  季柏深兴致缺缺,“不了。”
  “那妹妹呢?”对方问她。
  “不会玩。”
  对方略有扫兴离开。
  “蓝莓挺酸,你尝尝。”季柏深收了手机,指指摆茶几上的果盘。
  林早仪一愣,然后笑了下,“好。”
  捻了颗丟嘴里,酸度对她来说刚刚好。
  “味道还行?”季总问她。
  “挺好的。”
  余光探到有身影靠近,一个极度惹眼的身高,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脑袋还是忍不住偏了稍许,他今天穿的深色西裤,笔直裤线隨著他步伐形成漂亮弧线。
  旋即,他把脚步停在她附近,落座於她右侧,“吃的什么?”
  林早仪指了指果盘里的蓝莓。
  “甜吗?”
  这是没话找话?
  陪著尬聊,“一般般,不怎么甜。”
  谈昭京的手伸来,“给我颗尝尝。”
  林早仪:“......果盘里还好多。”
  谈昭京扭头,“你就不能给我颗?”
  表面功夫还是做做,林早仪將手心剩下几颗全给了他。
  她是因为不怕酸不觉得,一般人会皱眉,可他吃得面无表情。
  浅浅猜测,“你也爱吃酸?”
  “不爱。”
  她也是无聊,往下问:“不觉得酸吗?”
  他来了句,“酸没有尝出来,苦是真的。”
  “苦?”
  蓝莓怎么可能苦呢。
  谈昭京不打招呼捋开她的手掌,轻轻拍了下,“手心涂了什么?”
  她冤枉,“哪有。”
  欲从果盘捻一颗,尝尝是不是真如他所说时,就见这人唇边忽而绽开一抹笑。
  “......”
  被捉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