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是不是太久没用忘记了?
  办公室內。
  等了半天,谈昭京不见那道人影从里出来,便起身过去,就见这姑娘低著脑袋,脚画圈。
  他唇轻抬,“是不是在想怎么还我清白?”
  可能好面子,用沉默来和稀泥。
  他哑笑了声,“伶牙俐齿哪去了?”
  林早仪这回搭理了,唇一撇,“管我。”
  “好。”
  谈昭京垂下眉眼,遮住眼底的一抹笑意,牵起她的手往外走,“管我们家早仪。”
  林早仪:“……”
  听话不听音啊。
  “谁要你管。”
  这人装傻,“不是你喊的?这么快又不认帐了?”
  她不跟他扯。
  这次牵得力度不紧,甩了两下便挣脱出,“我回了。”
  “回哪?”谈昭京侧头覷她,“冤枉人就想跑,当我好欺负是吧?”
  林早仪:“……那你想怎么样?道歉吗?”
  能屈能伸,“好的。”
  动下嘴而已,又累不死人。
  他抢先开口,“嘴上道歉不行,要行动。”
  这话一听就没好事。
  林早仪眼里起了防备,“怎么行动?”
  话落音下一秒,这人把脸凑过来,“亲几下才显诚意。”
  “…想什么呢。”
  男人低低笑开,“想你亲我。”
  林早仪已经不能用无语形容了,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沟通,索性沉默。
  只要没回应,他自然不会再逗弄。
  目光极快扫视一圈,在他办公桌上看到自己的电脑包睡在那,她提脚,他跟了过来,有意不让拿,挡在身前,还明知故问:“怎么不理我?”
  林早仪给了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去。
  谈昭京体会出来了,轻轻慢慢挑了挑眉,“要是还不说话我就亲你了。”
  林早仪嗔瞪,“你厚脸皮。”
  谈昭京又逼近了些,她下意识后退,只两步,屁股撞到办公桌,下意识扶住桌子找支撑,与此同时,他的手臂也伸了过来,掌心抵在她身后的桌沿,几乎挨著她的手。
  靠太近,她不適,身体往后仰了仰,“你能远一点吗?”
  他眉眼低垂,“那你能好好跟我说话?”
  她囁嚅,“我哪有没好好说话哦。”
  谈昭京盯她两秒,浅笑开,“嗯,是挺好,我小心眼了。”
  林早仪可不跟他客气,“知道就好。”
  推了下他肩膀,“起来,我要回总台了。”
  “不急。”这男人就著当前姿势弯腰在抽屉拿出一沓厚厚的资料递过去,“最近有好好复习?下个月中cfa考试。”
  复习有。
  程度嘛。
  林早仪闔了闔眼,含糊答: “还好吧。”
  他理解是,“还好就是没有。”
  谈昭京指腹在她侧脖有一下没一下摩挲,嗓音和煦,“不用担心过不了,我带你复习。”
  林早仪有心动,但不能,“资料就行了。”
  谈昭京在想,要是再坚持,是不是又得控诉他专横了?
  轻嘆一声,把人抱到办公椅上,“那你现在看看有没有案例需要分析。”
  现在啊……
  林早仪犹豫期间,指尖无意识翻开资料,熟悉的字体註解映入眼帘,鼻子无端酸了。
  头顶一暗,他从椅背拥住她,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中午想吃什么?”
  似乎预判她要摇头,他无缝衔接加了句,“再说不用就把你扣在这,一个下午哪都別去。”
  不知怎么,她就想歪了,然后出现了生理反应,血流在薄薄的皮肤下奔涌。
  耳边砸来一声轻笑,不用怀疑,这声笑,是用来笑她的。
  恼羞之下,绷起脸瞅他,“你没事笑什么?”
  再凶的模样落在谈昭京眼里也有趣的,此刻,她双颊还泛著红晕,没忍住,唇轻碰,“笑你可爱。”
  林早仪伸手对著他一推,“谁让你亲我,远一点,別耽误我进步。”
  谈昭京:“......”
  他这会儿成了绊脚石。
  *******
  秘书敲门进来是半个小时后,有被眼前一幕愣到,她们这群秘书只知这位特殊,可没想到特殊到这个地步,竟霸占办公位,把谈总支到一边。
  行吧,她们心里有数了,以后林小姐过来,得供起来。
  细微走动声传到耳边,林早仪撩了撩眼,就见秘书小姐姐手拎某酒店logo袋,一脸微笑道:“林小姐,可以用餐了。”
  林早仪心里起了疑惑,不是应该喊谈昭京吗?
  她只是个客。
  嘴上礼貌回应,“麻烦了。”
  秘书笑著摇头,转而看向另一处,“谈总,需要现在摆出来吗?”
  谈昭京没抬头,“问早仪。”
  林早仪:“……这是你办公室。”
  也在这时,后知后觉发现鳩占鹊巢了。
  秘书神情没有诧异,只有笑,“林小姐,需要打开吗?”
  “不用,我自己来。”
  林早仪挪步休息区。
  谈昭京放下手头工作,跟著一块移步。
  林早仪不怎么饿,吃了几口便拎来电脑,打算整理稿子,还未打开,谈昭京的手靠近,拿走她的笔记本,盛了碗汤到她跟前,“陪我吃点。”
  是陪我吃点,不是再吃点。
  论说话艺术的重要性。
  不饿的她,因为这话,干掉了一碗汤,接著,他又无缝衔接递来一块车轮饼,她喜欢的红豆味,实在太饱,只吃了一半。
  “我真吃不下了。”
  “那就不吃了。”
  他从她手里拿走剩下的那半块,以为帮忙丟,哪晓得送到了他自己嘴里。
  “我吃过的……”
  这男人来了句,“更亲密的事做过,还介意这个?”
  林早仪无话可接。
  身侧沙发一陷,他坐了过来,她偏首,正要问怎么了,他忽而逼近,她条件反射后仰,脊背撞到沙发扶手,没有预感的膈疼,他的掌心挡住了。
  她一点都不领情,不仅如此,一把揪住他领带,用力一扯。
  闷哼响在耳边,继而是他的笑声,几乎贴著,她清晰感受到他胸间发出的震动。
  “想勒死我啊?”说话时,他喉结一提一落。
  “对,”她凶巴巴看著他,“你再动手动脚,我就收力。”
  男人音色清温,“收吧,给我们家早仪勒。”
  “……”
  这人就是无赖!
  察觉怀里的人有炸毛的趋势,谈昭京不再逗弄,把人扶起,没鬆开,让她坐到他腿上,手臂紧箍在她的腰侧。
  林早仪不愿跟他这么亲密,怕再这么下去又得自暴自弃了,挣扎间似乎碰到什么东西,过於熟悉,也清楚乱动的后果。
  抵著他肩膀恼羞瞪他,“谈昭京,你別过分。”
  “我怎么了?”
  她没好气道:“装。”
  他懒声轻笑,“我装了吗?”
  林早仪决定闭嘴,这种话题不能接,不然吃亏的是自己,他却问起:“你是说我起反应了?”
  平淡语气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耳朵不受控发烫,她別开视线,“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吗?”
  谈昭京伏下脖颈,气息捻过她薄红的耳垂,“是不是太久没用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