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们是夫妻
  眾人对谢玉兰的態度发生了明显变化,之前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现在都对她客客气气的。
  施闻楼走到谢玉兰身边,低声说道:“做得好。”
  “多谢三爷支持。”谢玉兰微微一笑。
  “以后不用这么客气,”施闻楼看著她的眼睛,“我们是夫妻。”
  谢玉兰脸微微一红,点了点头。
  云柔被赶出施府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府邸。下人们议论纷纷,有的说她咎由自取,有的说她太过愚蠢。
  谢玉兰处理完寿宴的后续事宜,已经是深夜了。她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却发现施闻楼正坐在桌边等她。
  “怎么还没休息?”她有些意外。
  “等你。”施闻楼起身走向她,“今天辛苦了。”
  “分內之事。”谢玉兰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施闻楼走到她身后,轻轻为她按摩肩膀:“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不用什么都自己扛。”
  谢玉兰享受著他的温柔,心中暖暖的:“我知道了。”
  “祖母今天很高兴,”施闻楼继续说道,“她说终於找到了一个真正能撑起施家的孙媳妇。”
  “祖母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施闻楼停下手中的动作,“玉兰,我欠你一个道歉。”
  谢玉兰转过身看著他:“为什么要道歉?”
  “以前我对你不够重视,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施闻楼神色认真,“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待你。”
  谢玉兰心中一动,她能感受到施闻楼的真诚。这个男人虽然平时冷淡,但关键时刻总是站在她这边。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她轻声说道,“我们好好过以后的日子就行。”
  施闻楼点点头,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你真的很特別。”
  “哪里特別了?”
  “別的女人遇到这种事,不是哭就是闹,只有你能冷静处理。”施闻楼眼中满是欣赏,“而且你还这么聪明,能想出那么多办法。”
  谢玉兰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不想给家里丟脸。”
  “你不但没有丟脸,还为施家爭了光。”施闻楼拉著她的手,“玉兰,我很庆幸能娶到你。”
  这话说得很真诚,谢玉兰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三爷,三少夫人,老夫人有请。”
  两人对视一眼,这么晚了老夫人找他们做什么?
  来到老夫人的房间,只见她正坐在床边,手里拿著一个锦盒。
  “祖母,这么晚了找我们有什么事?”施闻楼问道。
  “今天的事让我想起了很多往事,”老夫人感慨道,“玉兰,你过来。”
  谢玉兰走到老夫人身边,恭敬地说道:“祖母。”
  “这个给你。”老夫人將锦盒递给她,“这是我当年的嫁妆,现在传给你。”
  谢玉兰吃了一惊:“祖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著吧,”老夫人坚持道,“你是施家的当家主母,这些东西本来就该是你的。”
  谢玉兰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精美的金釵玉鐲,价值不菲。
  “谢谢祖母。”她感动地说道。
  “还有这个。”老夫人又拿出一个小册子,“这是施家的家產清单,以后就由你保管。”
  施闻楼在一旁看著,心中很是欣慰。祖母这样做,等於是正式確立了谢玉兰在家中的地位。
  “祖母,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谢玉兰郑重地说道。
  “我相信你。”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回到房间后,谢玉兰小心地將锦盒收好。这不仅仅是一些首饰,更代表著老夫人对她的认可。
  “高兴吗?”施闻楼问道。
  “当然高兴,”谢玉兰笑道,“不过也感到压力很大。”
  “有什么压力?”
  “祖母这么信任我,我怕做不好辜负了她的期望。”
  “你会做好的,”施闻楼肯定地说,“我相信你的能力。”
  谢玉兰看著他,心中满是感动。有这样一个支持自己的丈夫,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到一阵噁心,连忙捂住嘴巴。
  “怎么了?”施闻楼关切地问道。
  “没事,可能是今天太累了。”谢玉兰摆摆手,但噁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施闻楼皱了皱眉头,忽然想到什么:“玉兰,你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
  谢玉兰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脸色忽然变了:“好像…好像已经两个月没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一个可能。
  “我去叫大夫。”施闻楼立刻起身。
  “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谢玉兰拉住他。
  “不行,这种事不能耽误。”施闻楼坚持要去请大夫。
  不一会儿,府医就匆匆赶来了。经过一番诊脉,他脸上露出笑容:“恭喜三爷,三少夫人这是有了身孕,已经两个多月了。”
  施闻楼听了大喜过望,连忙扶著谢玉兰坐下:“小心点,现在你可是双身子了。”
  谢玉兰也很激动,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怀孕了。这个孩子来得正是时候,刚好在她和施闻楼关係改善的时候。
  “大夫,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谢玉兰正在帐房核对这个月的收支,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她放下手中的帐册,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只见一个风尘僕僕的信使正翻身下马。
  “夫人,有扬州来的急信。”小翠匆匆跑进来,手里拿著一封信。
  谢玉兰接过信件,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跡,心中一紧。这是陆文淮的笔跡,而且看起来写得很急。
  她拆开信封,快速瀏览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沉重。
  “怎么了?”施闻楼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见她神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扬州又出事了。”谢玉兰將信递给他,“陆大人说水患刚过,现在又爆发了瘟疫。”
  施闻楼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眉头紧锁。信中说得很清楚,扬州城內已经有数百人染病,而且还在不断蔓延。当地的药材严重不足,陆文淮希望谢玉兰能通过商號的关係调集一些药材过去。
  “这种时候,一般商人都不愿意往疫区送货。”施闻楼放下信,“陆大人也是没办法了才会写信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