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紧急扩张
  三部!还是自选!
  这意味著他们可以根据自身修行方向,搭配出最適合自己的功法组合。
  但张顺义下一句话让所有人冷静下来:
  “当然,权利与义务对等。”
  “既受观中传承,日后便需担起护卫玄阴观之责。”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凡突破炼窍期者,可隨我入后山修行——那里灵气浓度,是外界的五倍以上。”
  五倍!眾人眼睛一亮。
  修行路上,灵气环境至关重要。
  若有五倍灵气的宝地,再加上合適的功法……
  “至於观內火工道人、经堂道童。”
  张顺义继续道,“继续按修习《混元劲》、《符籙六讲》、《清静经》三法的进度考核。”
  “入门者暂且可授一道护身法术,继续十八头麾下做事。”
  “若是有心参与秘境探索,可按照贡献度兑换这份名单上的法术,日后可以进入后山修行。”
  他看向陈远:“先前参与秘境探索的经堂道童与方堂火工,每人可挑选两门。”
  “牺牲道人的家属,按我之前定下的章程,可择一人补入观內。”
  “待其通过圊房歷练后,同样享有挑选资格。”
  阁內眾人面面相覷。
  如此厚赐,简直如同做梦。
  但越是如此,他们心中疑虑越深。
  周康与陈远交换了一个眼神,终於还是陈远咬牙开口:
  “观主恩典,属下等感激涕零。”
  “只是……只是如此多的珍贵法门开放,恐怕……恐怕会引来外人覬覦……”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观主,您是不是遇到什么大麻烦了?
  张顺义却没有做出解答,反而乾脆留下赵虎赵豹与周康陈远四人,让其他人先去通知观內眾人。
  待观海阁內回復平静,张顺义沉默片刻,忽然轻轻嘆了口气。
  这一嘆,让所有人心中都是一沉。
  “三日前,去靖海府城送『定魂符』符籙的弟子回来了。”
  张顺义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说出的话却让阁內温度骤降。
  “他带回一个消息——秘境,並非只出现在我们沧江两岸。”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远在近仙城的禾山宗山门,聚魂峰下,也出现了几处秘境入口。”
  “规模不大,但近仙城附近却出现了我们这处三倍以上的秘境。”
  “什么?!”赵豹失声惊呼。
  “这还不是全部。”
  张顺义从袖中又取出一枚玉简,轻轻放在桌上。
  “內门高芷君高师姐,已对柳残阳师兄下达諭令。”
  “凡她麾下各府县道观,即日起开放禾山宗三法《五鬼搬运咒》、《辛金剑气法》、《三阴食气诀》的传授权限。”
  “务必在三年內,让所有外派弟子门下至少培育出十人,掌握其中一门。”
  他抬起眼,目光如冷电扫过眾人:“诸位可知这意味著什么?”
  阁內死一般寂静。
  周康脸色发白,喃喃道:“高师姐在……提前备战?”
  “不止。”陈远的声音有些乾涩。
  “她是在用宗门传承,换下面道观的战力。”
  “若非情势危急到一定程度,门內绝不会允许外传核心法门……”
  “正是。”
  张顺义点头,“秘境大规模出现,意味著什么,现在谁也说不清。”
  “可能是机缘,也可能是灾劫。”
  “但无论如何,实力才是根本。”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远处海天相接之处。
  “十年之约能否平安度过,如今已成未知。”
  “白骨观虎视眈眈,海潮帮態度曖昧,现在又多了秘境变数……”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玄阴观不能只靠我一个人撑著。”
  “所以观主才……”陈远恍然。
  “对。”张顺义走回主位。
  “趁此机会,我要將之前设计的后山馆阁体系,彻底搭建起来。”
  他再次展开一份图表,上面绘製著详细的建筑布局和职能划分。
  “依旧是三都八执五主十八头的框架,但职能全部调整。”
  “经堂扩为『传法阁』,负责功法传授考核”
  “丹房、器房独立为『百艺阁』,下设丹、器、符、阵四科。”
  “方堂升格为『护法阁』,专司战斗与探索。”
  “寮房、號房改为『理事阁』『杂务阁』,分別处理对內俗务,对外任务分派……”
  图表在眾人手中传递,每看一处,他们眼睛就亮一分。
  这不是简单的改组,而是一套完整的、能够自给自足並持续发展的修行势力架构。
  从功法传承到资源生產,从人才培养到武力保障,环环相扣,层层递进。
  “日后,玄阴观对双云县的统治,便依此体系运转。”
  张顺义的声音斩钉截铁,“诸位都是观中元老,今日会后,各自领了新职司,便要以身作则,儘快让这套体系运转起来。”
  他最后看向那份淡黄色的法诀名录,声音放缓了些:“法门给了,路子铺了,能走到哪一步,就看诸位自己的造化了。我只提醒一句——”
  阁內所有人屏息凝神。
  “乱世將临,唯有握在手中的实力,才是活命的根本。”
  话音落下,观海阁內久久无声。
  窗外,山风渐起,吹得檐角铜铃叮噹作响。
  远处秘境方向的黑雾,似乎比往日又浓重了几分。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瀚海阁位於玄阴观西侧,是一栋三层木石混筑的楼阁。
  因地处临崖,每逢风起便能听到山下海浪拍岸,水声如雷,故得此名。
  此刻阁顶观景台上,三张藤椅围著一方石桌,桌上茶烟裊裊,却无人去碰。
  乔山坐在左侧,这位泽丰县观主身形魁梧,穿一身赭色劲装,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金煞葫芦纹路。
  右侧的刘猛则沉默得多,一身青灰道袍,坐姿笔直如松,双手平放膝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修炼《巡海夜叉密篆》已有小成,周身隱隱有水汽縈绕,呼吸间似有潮汐之声。
  张顺义坐在正中,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位师弟。
  三人同出禾山宗外门,又先后突破炼窍期,在这靖海府三县之地互为犄角,算得上生死之交。
  但今日要谈的事,却可能改变这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