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重点都抓不到,武功再高又什么用?
  大漠狂沙,吹的人睁不开眼。
  梵业城外,五道身影缓缓逼近。
  为首並行的二人,正是千面魔君和衍空法王。
  身后是大病初癒的萧景轩,以及林薇和萧景桓。
  “总算回来了,呸。”
  衍空法王吐出一口沙子,摩挲下手掌,眼中兴奋狠厉情绪交织,给人一种扭曲的疯狂感。
  而身后的萧景轩两腿一直在颤抖,毕竟將他赶下皇位的罪魁祸首就在那种城內,不知道自己此举究竟是不是自投罗网。
  林薇倒是淡定的很,默默跟在萧景桓身后,眼神飘忽不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
  唯独千面魔君,金属面具遮挡下,看不清其脸上真实的表情。
  “想活命就少说话,三皇子殿下不喜自大无知的蠢货。”
  千面魔君丟下一句话,怀抱镇皇率先向城门走去。
  “哼。”
  衍空法王冷哼一声,望著千面魔君背影充满了怨毒之色。
  “忍了你一路,要不是老衲伤势未復,早一掌送你去极乐世界聆听佛祖教诲,算你走运。”
  这一路行来,他伤势和功力虽然已经恢復,却因为金刚不坏身被沈梟降龙掌所破,功力只有巔峰时期的八成。
  当萧景桓拉著林薇从他身边经过时,衍空法王忽然说道:“小子,上回算你走运,吃了老衲一记般若掌没死,你最好老实点,下次可没这么走运了。”
  萧景桓停下脚步,侧头瞥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冷笑:“衍空,你我之间的帐不会就这么算了,早晚都会从你身上討回来。”
  衍空却十分不屑:“夸口,你一个手下败將,也就逞一时口舌之快,老衲收拾你都不需要用全力。”
  “呵呵,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会亲自送你上路。”
  萧景桓留下一句话,拉著林薇紧隨千面魔君而去。
  萧景轩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低著头紧紧跟上。
  衍空法王握紧拳头,嘴角一扬:“且让你们这群螻蚁多囂张几日,总有一天,老衲会將你们一网打尽。”
  话毕也紧紧跟上。
  ……
  梵业城城主府內,南宫镇宇坐在主案前,一言不发翻著手中新到的情报。
  四周鸦雀无声,无论侍卫还是幕僚,全部如同一具具死尸,连呼吸声在这里都仿佛是一种不可饶恕的噪音。
  “混帐!”
  忽然,南宫镇宇暴喝一声,紧接著將手中这份情报狠狠摔在地上。
  “他秦言是个什么东西,就是我南宫皇室养的一条狗!”
  “现在这条狗居然打算称帝了?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南宫镇宇说著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就连方惟海都是静静立在一侧,微眯双眼不去理会南宫镇宇。
  “什么河西沈梟,他秦言如今是打算给沈梟当狗了是么?”
  话落,副將萧墨起身拱手:“殿下,给我五万兵马,我定將大业上下屠戮一空,生擒秦言致你面前邀功。”
  “蠢货!”
  不想萧墨这番表態非但没有贏得南宫镇宇的讚许,反而惹得他火气更大。
  只听他继续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本皇子和你一样蠢笨?秦言现在已经在沈梟的支持下掌控住了大业国,
  甚至以沧澜江为界,將三成国土和人口都割让给了皇甫徽,並支持皇甫徽也当皇帝,
  两帝並立,结为同盟,原本该有的內部摩擦瞬间迎刃而解,二者联合一致对外,
  这外人是谁?自然是孤,这个来自大乾的不速之客!”
  萧墨:“殿下您说,该怎么办?”
  不想南宫镇宇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孤要知道怎么办,还找你们做什么?”
  说著,直接將桌案上的茶盏抓起狠狠砸向萧墨。
  萧墨不闪不避,硬是让茶盏砸在自己头盔上,发出一阵清脆的瓷裂声。
  “难道孤就要眼睁睁看著秦言在中洲称帝?”
  “孤怎么跟父皇交代,怎么跟母妃交代?”
  一通情绪发泄完后,南宫镇宇这才逐渐冷静下来。
  再看萧墨脸上的茶水时,语气不由缓和了些:“刚才是孤失態,害你受了委屈,你別往心里去啊。”
  萧墨却毫不在意:“殿下的心情末將可以理解,说实话,末將这段时日也是食不知味,
  大乾叛徒就在眼前,却就是无法对他下手,这样的心情末將同样是感同身受。”
  “你能理解孤就好,唉!”
  南宫镇宇嘆口气,正欲喊人送酒浇愁时,有人来报。
  “报~”
  “启稟三皇子殿下,法王和一名自称千面魔君的人带著三个俘虏在外求见。”
  “什么?”
  这消息让原本有些颓废的南宫镇宇猛地一怔。
  “千面魔君也回来了?”
  他立马起身。
  “赶紧带他们进来见孤。”
  “遵命。”
  不多时,五道身影鱼贯而入。
  衍空法王抢先一步,朝南宫镇宇单膝下跪:“小僧参见殿下。”
  他脸上满是亢奋,称呼都变了。
  不等南宫镇宇发话,衍空更是直接说道:“殿下,小僧有重要消息需向你稟报。”
  自己还没发问,就被这禿驴连连打断,让南宫镇宇非常恼火。
  但他必须展现出容人的气度:“法王有何要事,请细细说来。”
  衍空法王立即说道:“殿下,小僧怀疑这次潜伏长安计划暴露,都是千面魔君暗中勾结沈梟导致的!”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一听这话,南宫镇宇直接拍著桌案站起身,满脸不可置信。
  而四周眾將也都齐齐闭了嘴,那些江湖好手连同方惟海在內都仿佛催动了闭息功。
  唯独衍空法王依然满脸兴奋:“殿下,这次长安潜伏计划失败,都是因为这千面魔君……”
  结果话很快被南宫镇宇打断:“你说计划失败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衍空法王没意识到问题严重,还在那邀功:“一个半月之前的事了,那时……”
  他还在喋喋不休说著经过,並没有察觉他越说南宫镇宇的脸色便越沉一分。
  身后的萧景桓下意识摇摇头。
  他跟沈梟多年,虽从未参与任何军政决策,却在执行诸多任务时看透了许多人性。
  衍空法王根本没意识到,南宫镇宇根本不在乎任务失败与否,也未必在乎千面魔君是不是沈梟的人。
  但绝对无法接受自己被下属当著那么多人面说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而且看南宫镇宇那震惊意外的表情无论如何也是装不出来的,显然是刚知道。
  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提前私下交流,就这样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来。
  衍空法王这行为,无疑就是在打南宫镇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