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盐焗
  第112章 盐焗
  狩猎,可以简单分为文狩猎和武狩猎两种,也可以叫做响山和哑山。
  响山为武,一群猎人,带著枪,由大把头带领著,在老林子里进行大规模围猎。
  这其中,还分狗围、仗围、溜围等。
  哑山为文,一般是靠下套子、挖陷阱、下毒药等手段来打猎。
  当然,文和武、响山和哑山並不是涇渭分明,互相没有关联。
  多数时候,文中有武,武中有文,都是互相配合。
  沈国栋上辈子跟师父学艺的时候,那位鄂伦春的老猎人教了他很多。
  再加上之后二十多年的狩猎经验,所以沈国栋精通於各种狩猎手段。
  只是他重生回来的节点晚了些,加上各种事情忙活著,牵扯精力,没能提前布置。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其实应该在一些猎物丰富的地方,盖起小木屋。
  冬天可以长时间住在山里,从从容容的布下各种狩猎陷阱,每天只需要溜达一圈,就能有收穫。
  “嗯,今年是不跟趟儿了,来年吧,到时候咱夏天没事儿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一入冬就进山来。
  反正搁家也没事儿干,閒著不是看牌就是喝酒,还赶不上跟著你进山有意思呢。
  “
  赵双喜挺了,连连点头应和。
  二人边说边聊,一会儿就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这会儿工夫,冯立民他们已经把三只野鸡都扒了皮、去掉內臟。
  那只死掉的抱子也开了膛,窝棚外拢起一堆火,支了个简易的灶。
  看得出来,他们正琢磨著做饭呢。
  “国栋,你看咱怎么做了吃合適?先把抱子下货燉了?还是先燉鸡?”
  见到沈国栋回来,冯立民他们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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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燉了,山上要啥没啥,家什不趁手,不如把那三只野鸡烤了吃。
  抱子下货,你们等著啊,今天我给你们露一手,保管你们没吃过。”
  沈国栋皱眉思考了一下,忽然想到个好办法。
  於是,沈国栋指使冯立民他们,將现在这个简易的灶撤了,改在火堆两边支起个架子来。
  然后把三只扒皮去了內臟的野鸡穿起来,外表淋上盐水,放到架子上慢慢烤著。
  因那火堆是冯立民他们回来后就生起的,此时都是燃烧很旺的炭火,又没有烟,用来烤鸡,再適合不过。
  之后沈国栋去附近的林子里面,摘了一大把松针,砍了两段五味子藤,又重新支起一个灶,生火。
  这次他们进山,带了不少粗粒盐,沈国栋给一股脑儿都倒进锅里,把松针和去了皮的五味子藤扔进去,小火慢慢烘炒。
  大概炒了十来分钟,香气就飘了出来,松香味儿混著五味子的香气,很是与眾不同。
  沈国栋瞅著火候差不多了,就把松针和五味子挑出来。
  然后把洗净的抱子心、肝,还有鸡心、鸡肝、鸡胗等,一起放到了锅里,用盐埋起来,再盖上木头盖子。
  锅底的火弄到最小,就这么小火慢慢燜著。
  冯立民他们都看傻眼了,不明白沈国栋这是什么操作。
  做菜不放一滴水,反而放了那么多盐,这玩意儿做出来,不得咸咸的啊,咋吃?
  “国栋,这还有抱子肺和肚呢,你忘记放进去了。”
  冯立民忽然看见旁边还有抱子的肺和肚没放到锅里,赶忙提醒沈国栋。
  “著啥急啊,咱这锅小,一锅做不出来那么多,等著。”
  沈国栋笑笑,把抱子肺塞进了肚里面,然后往里头加了点儿盐,再把口扎紧,放到一旁。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沈国栋把锅盖掀开,一股子大家从来没闻到过的香味儿就飘了出来。
  “哎呀,真香啊,这是什么做法?”
  眾人吸了吸鼻子,感觉馋虫都被勾出来了,真的是太香了。
  “还没好呢,稍等会儿啊。”
  沈国栋笑笑,把鸡心、鸡肝、鸡胗这些扒拉出来,捡到一个碗里,然后再次盖上锅盖。
  又燜了十多分钟,这才把抱子心和肝也捡出来。
  隨即,他又把肚包肺扔进了锅里,再次用盐埋起来。
  那捡出来的心和肝上头有盐粒子,沈国栋就用刀一点一点的刮下来,刮到碗里头。
  这盐还能用呢,不能浪费了。
  等把这些都收拾乾净,抱子心和肝切成片儿,摆到一个搪瓷盘子里。
  “来,都尝尝,好不好吃。”沈国栋招呼大傢伙儿。
  今天起来的早,没吃饭就去荒草甸子了。
  此时眾人都飢肠轆轆,再被这诱人的香气一勾,哪个不是肚子嘰里咕嚕,嘴里口水直流?
  这会儿,谁还管什么形象啊,上来抢著就吃。“嗯,香,真香啊。”
  盐焗的內臟乾乾的,有嚼劲儿,放嘴里越嚼越香。
  细细品的话,能够尝出松针和五味子藤烘烤过,略微带点儿焦香的那股特別味道。
  赵双喜几个吃的美极了,一边吃一边点头。
  “別光顾著吃,看著点儿那野鸡,等会儿把野鸡给烤糊了。”
  沈国栋看著伙伴们那满足的表情,也跟著乐了,还不忘了提醒他们,注意那头的烤鸡。
  冯立民他们抓了几片儿抱子肝,又赶紧回去看著鸡,一边烤,一边用刀子把肉厚的地方划开,再往划开的地方撒一点盐水。
  这样,既能入味,也能缩短烤熟的时间。
  趁著锅里肚包肺还没熟的工夫,沈国栋又去翻找出十来个土豆,用雪水洗乾净了备用。
  过了半个小时,那三只野鸡烤好了,沈国栋这边的肚包肺也差不多了。
  掀开锅盖,一股子香气飘出来,跟刚才的又不太一样。
  沈国栋將肚包肺从锅里拎出来,隨手再把刚刚洗乾净的土豆埋进去,重新盖上盖子。
  然后用刀把肚外面的盐粒子都刮乾净,让张国福拿个碗来,用刀子在肚上面捅个小口,把里面的汤汁倒进碗中。
  汤汁倒乾净了,把肚和肺都切片,装到盘子里,倒上刚才的汤汁。
  隨便捏起一片肺放到嘴里嚼,非常嫩,也很香,没有一丁点儿腥味儿。
  “我草,真是绝了,国栋,你这手艺,真是没的说了。”
  赵双喜几个都围过来,七手八脚的抢著吃,一边吃,赵双喜一边感慨道。
  “哎?不对啊,在家咋没见过你做饭呢?都是婶子和秀云做饭。”
  赵双喜忽然意识到不对,他来沈家这么多回了,从来就没见过沈国栋做饭啊“消停儿吃就得了,废什么话?好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旁边的冯立民,没忍住又懟了赵双喜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