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一个月五万房租?不住了!
  许大茂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撇了撇嘴,对旁边的许富贵说道:“爸,您说这阎老西,是不是给管事儿的送礼了?”
  许富贵冷哼一声:“八九不离十。这老东西,抠了一辈子,没想到在这种事上,还挺捨得下本钱。”
  傻柱也觉得奇怪,他跑去问程书海:“程哥,这事儿不对劲啊!阎老西那样的,也能分到房?”
  程书海正在后厨切菜,闻言,只是笑了笑。
  “有什么不对劲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的人,就喜欢走捷径。”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阎埠贵能拿到房子,无非就是“花钱办事”那套。
  这种事,他懒得管,也管不了。
  只要阎埠贵是通过看似“合规”的渠道拿到的房子,他就没理由去干涉。
  而且,这也正好遂了他的意。
  让院里这帮人看看,想占便宜,光靠闹事是不行的,还得有脑子,有“付出”。
  阎埠贵拿到了房子的钥匙,高兴得一晚上没睡著。
  他带著杨秀莲,把那间堆满了杂物的倒坐房,里里外外打扫了好几遍,把里面別人家堆的破烂,全都给扔了出去。
  看著这间虽然不大,但却完完全全属於自己的屋子,阎埠贵心里美滋滋的。
  他已经盘算好了,等把屋子拾掇乾净了,就让大儿子阎解成搬进来住。
  这样一来,家里就宽敞多了。
  第二天,阎解成下班回家,阎埠贵就把他拉到了新房子里。
  “解成,你看,这房子怎么样?”阎埠贵得意地炫耀道。
  阎解成看著这间乾净整洁的小屋,眼睛都亮了。
  “爸,这太好了!这下我跟解放,就不用挤一个床了!”他高兴地说道。
  他现在在后厨学徒,每天累得跟狗一样,回来还要跟弟弟挤在一个小屋里,连个翻身的地方都没有,早就盼著能有个自己的空间了。
  “爸,那这屋,是给我睡,还是给解放睡啊?”阎解-成搓著手,有些期待地问道。
  在他看来,自己是长子,这屋子,理应是他的。
  “给你睡。”阎埠贵很乾脆地说道。
  “真的?太好了!谢谢爸!”阎解成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然而,他还没高兴完,阎埠贵接下来的话,就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给你睡可以。”阎埠贵清了清嗓子,伸出五个手指头,说道,“不过,这房子,也不能让你白住。你现在也学徒了,过几个月就能拿工资了。从下个月开始,你每个月,交五万块钱的房租。”
  “什么?房...............房租?还要五万?”
  阎解成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亲爹。
  他知道他爹抠,可他没想到,竟然能抠到这种地步!
  这房子是军管会分给家里的,又不是租来的,凭什么还要他交房租?
  而且一开口就是五万!
  他现在当学徒,一个月累死累活,也才几万块钱的补助,还不够交房租的!
  “爸,您没开玩笑吧?”阎解成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阎埠贵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亲兄弟,明算帐。父子之间,也得把帐算清楚。这房子虽然是分给我的,但我为了拿到这房子,也是花了钱,託了关係的!这钱,难道不该收回来吗?”
  “再说了,我让你交房租,也是为了你好。让你提前感受一下当家做主的压力,免得你以后花钱大手大脚,不知道过日子!”
  阎埠贵说得是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阎解成听著他这番话,心,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他看著眼前这个满眼都是算计的父亲,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可能真的只是一个挣钱还债的工具。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了他的心头。
  “不住了!”
  他猛地吼了一声,转身就衝出了那间让他充满期待,又瞬间让他心寒的屋子。
  “嘿!你这臭小子!什么態度!”
  阎埠贵看著阎解成摔门而去的背影,气得吹鬍子瞪眼。
  “不住拉倒!我还不想给你住呢!”他衝著门口骂道,“解放比你听话多了!我让他住,他肯定愿意交房租!”
  杨秀莲和阎解放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怎么了?哥怎么了?”阎解放不解地问道。
  “別提了!你哥那个白眼狼!”阎埠贵气呼呼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我让他交点房租,他就跟我甩脸子!真是养了个仇人!”
  杨秀莲听完,也觉得老头子这事儿办得有点不地道。
  “他爸,解成现在当学徒,一个月也没几个钱,你让他交五万房租,他哪拿得出来啊?”她小声地劝道。
  “拿不出来就想办法去挣啊!”阎埠贵眼睛一瞪,“他师父不是经常有宴席吗?让他多去干点活,多拿点赏钱,不就有了?我这是在激励他上进!你们懂什么!”
  阎解放听著父亲这番强词夺理的话,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他走到阎埠贵面前,说道:“爸,那我不交房租,这屋子能让我住吗?”
  阎埠贵一听,乐了。
  “你看,还是解放懂事。”他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当然可以,不过房租一分都不能少,也是五万。”
  阎解放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也不住了。我跟哥挤一个屋挺好的,省钱。”
  “你!”阎埠贵没想到,小儿子也跟他唱反调,气得指著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一个个的,都想造反是不是?”
  “爸,我们不是想造反。”阎解放鼓起勇气,直视著阎埠贵的眼睛,“我们只是觉得,您这么做,太伤我们的心了。那房子是国家分给咱们家的,不是您花钱买的。您让我们交房租,我们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像个外人,像个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