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金手指
  在王甜甜看了十个盒子,觉得八个都有可能是空间的时候,她准备开始行动了。
  她悄悄拿起自己消毒过的绣花针往自己手指上一扎。
  嘶,真疼啊。
  挤出一滴血往水滴蓝宝石项炼上抹,没反应,没关係,再挤,下一个,是一个圆环粉宝石。
  两个了,还是没反应,再挤,再抹。
  第三个,是有点裂痕的黑色石头。
  很丑,但是,不知名不显眼的东西不是更有可能吗?
  要不然,这块破石头怎么能卖那么高的价格呢?
  第三个,还是没反应,王甜甜有些急了。
  准备再挤挤抹第四个。
  发现挤不出来了,只能重新找地方扎。
  王甜甜直接换了一根手指。
  这个身体身娇肉贵,就这样被针扎这么一下,手指就痛极了。
  要是换成以前,算了,不换了,还是赶紧开启空间吧。
  就在王甜甜挤出第四滴血的时候,耳旁传来了刘翠花惊恐地叫声。
  王甜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看向对方,嚇得她刚挤出来的血都掉到了地上。
  只见刘翠花捂著嘴满含泪水看向王甜甜:“娘的金宝啊,你怎么流血了。
  走走走,不看了,娘给你找大夫。
  我可怜的金宝啊,这得多疼啊。”
  刘翠花心疼地握著王甜甜那正在酝酿血滴的手指。
  两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流血的手指上,所以没有发现,滴在地上的那滴血,慢慢消失不见了。
  王甜甜:这伤口確实挺严重的,再不挤出血,伤口又要癒合了。
  可是,她要怎么开口说自己正在滴血认宝呢?
  说出来,她娘不会觉得她更傻了吧。
  不对,她是傻子啊,怕什么?
  於是,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倔强地不走:“宝贝,我要宝贝。”
  边说,边快速地把带血的手指按向第四个宝贝。
  但是她娘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一个被养在深闺的傻子怎么跟自家娘比力气,听说,她娘还打过鬼子的呢。
  所以,王甜甜自然挣脱不开。
  “乖,金宝,咱们先回房间,娘帮你包扎一下,宝贝下次再看。
  包扎好再看好不好。”刘翠花边说边把王甜甜往门口拉。
  看著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宝贝,王甜甜真的想哭了,她还没试出空间呢。
  “我不,我不,我不,我要宝贝。”王甜甜开始嚎叫起来。
  可能是没想到自己女儿能说出这么多话,一时惊喜之下放鬆了力道。
  王甜甜又在使劲往后拉,於是,她光荣地摔了一个屁股墩。
  王甜甜愣住了,刘翠花也愣住了。
  然后,王甜甜就觉得手指麻麻地痛,就好像,有人在吸她的血一样。
  血?对,手指上確实有个针眼。
  她把手指拿起来一看,什么都没有,没有血,没有灰。
  王甜甜抬手制止了刘翠花过来搀扶她的意图。
  鬼使神差再次拿出针把手指扎破,然后把手指按在地上。
  果然,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出来了。
  过了一会,王甜甜把手指拿起来一看,没有血,没有灰,地上也是什么都没有。
  王甜甜跟刘翠花对视一眼。
  在王甜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刘翠花捞起王甜甜拖著往外跑,直接一口气跑出了门口。
  刘翠花站在太阳底下,大口地喘著气,把摇摇晃晃的王甜甜扶稳站好,迅速回去把库房门一锁。
  不知道为何,她觉得,天气好像更冷了,周围都阴森森的。
  拉著王甜甜回到房间,刘翠花立马拉起王甜甜的手仔细查看:除了隱隱能看到残留的三个针孔,其他什么都没有。
  “宝,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头晕吗?噁心吗?想睡觉吗?”刘翠花紧张地问王甜甜。
  王甜甜摇摇头,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哦,不对,下午茶时间到,她觉得有点饿了。
  於是,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饿了。”
  很快,一桌子丰富的点心就来到了房间。
  “宝,咱一样吃一点点就好,吃多了小心晚饭吃不下去。”刘翠花担心地说道。
  王甜甜只好艰难地点点头。
  確实,第一天,她就因为贪嘴,把整桌糕点都吃了,最后,晚饭吃不下几口,半夜又饿了。
  宵夜又吃太饱,导致积食晚上睡不著。
  后来又吃了消食药,反正最后折腾到半夜才入睡。
  第二天整天都蔫蔫的。
  不得不说,这具身子是真娇气啊。
  本来,王甜甜以为刘翠花是不在意刚才的事情。
  毕竟,除了诡异一点,没有任何其他事情发生。
  可是,除了上厕所,接下来一整天,刘翠花都紧紧地跟著王甜甜,生怕她突然消失不见一般。
  “自己睡。”自从懂事起,王甜甜就再也没有跟別人睡过同一张床,现在看著睡在自己身边的刘翠花,感觉哪哪都不自在。
  “不想跟娘睡吗?那娘不吵你,娘去打地铺,反正地上更暖和。”刘翠花说完,就准备下床。
  是的,这里家家户户都是睡土炕,冬天要是不烧炕,根本就过不下去。
  因为原身嫌弃土炕太硬了,於是原身的爹就给房子做了地龙跟火墙,这样,就算不烧炕,房子里也是暖烘烘的。
  原身就还能睡漂亮又软和的拔步床。
  就是每年的保养费,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
  王甜甜赶紧拉住了对方。
  她是希望对方回她自己的房间睡觉,而不是在她房间打地铺啊。
  看著对方一脸坚持,王甜甜不再挣扎,眼睛一闭,就开始酝酿睡意。
  不知不觉中,也就睡了过去。
  刘翠花看著自己熟睡的女儿,眼角慢慢流出了眼泪。
  她发现,自己女儿自从撞破头醒来后,眼神就清明了许多。
  虽然还是不爱说话,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他们夫妻俩这一辈子不说日行一善,大大小小也做过无数的善举。
  田地的租金是最便宜的,遇到天灾人祸还时常减免租金。
  铺子里的生意也是童叟无欺。
  更甚至,在当时还散尽家財帮助红军。
  而她,因为生女儿伤了身子,无法再要孩子。
  可唯一的女儿,却是个傻子,这让人如何甘心。
  现在,老天终於看到了她的不公,听到了她的祈祷,所以才让自己的女儿慢慢恢復正常了吗?
  她不求闺女能有多冰雪聪明,反正他们两口子挣下的家业都是给闺女的。
  只要闺女能变得正常,不影响她以后的生活就好。
  王甜甜可不知道身边人的复杂想法,她现在正身处在一个玄幻的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