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青春偶像剧里的丑陋炮灰(13)
  “有件事,我认为应该让你知道。”
  “什么?”宴安看了眼屏幕,確定打电话来的人是官澍。
  “我们面谈。”
  ……
  宴安看著手机,开始纠结。
  对方到底要说什么?不会是……感情方面的事吧?
  宴安上辈子到死都还没谈过恋爱,毕竟二十出头就被车子给创死了,这辈子却到处都是人想和他谈感情,不分男女……
  门铃声响起,宴安戴上了口罩才去开门。
  开门之前,他还通过门前监控仔细確认了一下来者的身份,的確是官澍,而不是陌生人。
  官澍穿了件深蓝色的羊绒开衫,休閒裤加板鞋,戴著一副无框眼镜,髮丝也很自然鬆散的垂落在额前。
  宴安有些惊讶的看著他。
  官澍现在这个著装风格真的让他年轻了好几岁,看著也就二十三四岁,再加上官閒和官澍本就长得蛮相像。
  有一瞬间,宴安还以为是看到了官閒。
  ……
  接过官澍递来的手机。
  宴安忍著怒火看著里面的视频。
  “我只是以防万一,特意留了人盯著,”官澍解释道,“还真提前发现了这种事。”
  视频里的一伙人讲述著他们受苏家人指使,准备去找张兰花家里麻烦的事。
  对官澍道了谢后,宴安赶紧打电话给张兰花。
  他旁敲侧击了一下,確认了张兰花现在一切都好。
  如果不是官澍提前阻止了……
  宴安清楚,苏家特意去针对张兰花,不是因为他们和张兰花有什么仇怨,只是因为他们知道他重视张兰花的存在。
  或许也因为,他离开的两年多时间,苏家也並没有什么损失,让他们认为,他还是他们记忆里的那个“苏安”,他们依旧拥有“摆布”他的权力。
  宴安搜寻著记忆里苏家的信息。
  他突然看向官澍,“官叔叔,可以帮我个忙吗?”
  官澍一滯,“当然可以!但你叫我官澍就行,不用叫叔叔的……”
  宴安弯了弯眼睛。
  即使戴著口罩,但他眉目极美,依旧显得惊心动魄。
  “好,官澍。”宴安认真的看著他,“你可以隨便办一个什么宴会,帮我邀请来一个人吗?但不要让他发现这一点。”
  ……
  酒吧里乌烟瘴气。
  陈膺嘴里叼著烟,连著好几下点不燃火机,猛地就將打火机砸飞了出去,击中了一个玻璃酒杯,杯子碎裂在地,其余人见怪不怪。
  身后有人很没眼色,兴奋的冲了过来,在他耳边嚷嚷著什么,陈膺心烦气躁,懒得听,又嫌吵,反手就送了对方一巴掌。
  对方呆了呆,捂著脸,想发火,想到陈膺的身份,又不敢,憋得目呲欲裂。
  陈膺曾经留级了两年,又休学了两年,和家里那个私生子弟弟陈柯一样“考”进了云瀚学院。
  差不多今年就要毕业。
  但他的耐心已经显著降低。
  在云瀚的几年,除了让他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陈家是牛逼,但学校里还有好几家更牛逼的人以外,几乎没什么有用的。
  现在离开学院,回到“老巢”,他感觉放鬆了许多。
  “这几年有什么新鲜事吗。”陈膺隨口问道。
  他身边的跟班们一时都沉默了。
  “发什么呆?”陈膺看他们都失魂落魄的模样。
  “陈哥,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人。”跟班甲回了神,望了望周围一圈人,“就是苏卓今天居然没来,否则还可以让他给您讲讲。”
  陈膺对苏卓印象还算深,苏卓是他的忠实跟班,可以说从小学开始就一直跟著他,直到高中时都曾一度是他的跟班中领头的存在,是最近这几年才逐渐边缘化。
  “他?”陈膺不屑道,“他能讲什么?”
  “宴安。”跟班甲的声音中有种克制不住的激动,在说出这个名字后,他又陷入了一种略微失神的状態,他重复著,喃喃著,“宴安啊。”
  “那天,我在望思俱乐部偶遇了他,他在那里用餐……”跟班甲声音有些变调,说著说著还发出了痴笑,“我看著他,结果,他,他也看我了,他还对我笑了一下……呵呵呵……”
  “放你狗屁?!”跟班乙推了跟班甲一把,怒道,“他当时明明是在看我!是在对我笑!我染的绿头髮,你踏马的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们几个人里就我染了色,而且还是绿色!他会看谁那不是很明显的吗?!你再瞎说,別怪兄弟不给面子!”
  跟班丙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跟班乙,“染个绿头髮而已,又不是你染了头髮,人家就一定是在看你。”
  其他人附和著跟班丙的话,“就是就是。”
  “宴安?谁?”陈膺皱眉看著他们。
  “宴安以前的名字是苏安,他以前是苏卓的弟弟,现在已经和苏家断绝关係了。”
  “苏安?”陈膺从久远的记忆中翻出来了一件事。
  那是他小学的时候,听说了苏家生出来一个丑孩子。
  好奇之下,让苏卓带他去苏家查看。
  他已经记不太清具体看到了什么,只留有一个印象是真的很丑,丑到他后来遇见再多人,好像也没有见过那样丑的了。
  这件事他根本没怎么在意。
  但潜意识里,他认定了苏卓就是有个丑陋至极的怪物弟弟。
  这几年即使偶尔听到过一些苏家有个孩子非常非常漂亮的风声,他也从来没有去关注过。
  但现在看这几个跟班的反应。
  他觉得,事情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
  “说来说去,都怪苏卓。”一群人恨恨道,“肯定是他,或者他们家做错了什么事,否则我们现在不就总能见到宴安了?!”
  陈膺在一旁摸著下巴,看乐子一样看著他们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这伙人居然真情实感的因为这个事恨起了苏卓,估计这段时间他们也没少针对苏卓。
  苏安?宴安?
  陈膺不禁產生了浓浓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