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末世重生文里的丑陋炮灰(2)
  两年前。
  星海歷2045年。
  阴暗狭小的出租屋內,竹竿一样高瘦的青年,蜷缩在床上,汗水已经將床单打湿。
  突然间,青年猛地睁开眼,他从噩梦中惊醒。
  角落的黑背牧羊犬缓缓走了出来,观察著主人的动態。
  青年看到了狗,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这条狗还活著。
  他重生了。
  方寒確认了时间,现在是2045年,距离2047年7月,秩序彻底崩塌,迎来真正的末世,还有两年多时间。
  还来得及。
  重生前经歷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这一世,他要抢占先机。
  更不能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所有挡在他前面的,他都要杀个乾净。
  ……
  2047年5月。
  方寒早早来到鸿城,提前盯上了一块未来极为適合建立末世基地的地盘。
  如今他已然不再是从前那根瘦竹竿,掩藏在俊美皮囊下的是极为恐怖的力量,不会让人想要接近,只会感觉到强烈的威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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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边暂且只有两人一狗,这两人正是上一世就跟著他行动过的石头和孟阔。
  他们三人本就是同一家孤儿院出身,都是没人收养的孩子,从前便有点交情,后来也顺理成章地混到了一起。
  这两年,动植物的变异已从少到多,发生的失踪事件与异常死亡事件也在变多,但绝大多数普通人却依旧一无所知。
  重生前,方寒也是那些一无所知的人之一。
  而如今,他正在暗中击杀著各种各样变异的动植物。
  现在还没出现变异成丧尸的人类,但不过是时间问题。
  在末世中,只有杀死这些变异物种,才能变强。
  大多数人类的变强,就是在杀戮中,力量,速度,耐力,灵敏,柔韧,其中一样素质会不断升级。
  只有少数人才能有两样。
  极少数人能有三样。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而这些只是普通进化。
  还有凤毛麟角的人能同时拥有特殊进化。
  特殊进化的类型就五花八门,多种多样了。
  上一世,能给方寒造成威胁的,几乎都是特殊进化者。
  而方寒,他的特殊进化其实很一般,就是气味鑑別追踪……和狗差不多。
  只要他闻到了味道,愿意记住那个味道,那么,味道的主人跑到天涯海角都能被他找到。
  方寒真正的天赋与特別之处在於,他的力量,速度,耐力,灵敏,柔韧,这五样全都能进化,极致的进化。
  最可怕的是,他杀一个变异物种,能获得的增强,就相当於別人杀十个。
  显然,他正在进化成为这个世上最强大,最恐怖的人形杀戮兵器。
  ……
  方寒看著城市中的车水马龙。
  还有两个月,眼前的繁华就將化为乌有。
  此时他犹如一个局外人,眼中儘是冰冷的漠视。
  突然,对面,有一个脸熟的人走过,一直走进了附近的一家豪华酒店。
  这两年,方寒也在反覆回忆上一世的经歷。
  其中有一些人,都被他深深地记住。
  比如,晏从阳。
  上一世,方寒带领的寒锋小队,就与晏从阳的烈阳小队,双方因抢夺资源起了衝突。
  他的狗,就是被晏从阳给杀了。
  虽然后来他也报復了回去。
  但,一想到这件事,睚眥必报的方寒就觉得,这个晏从阳,不能留。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晏从阳未来就是个能占据一方的特殊进化者。
  儘管晏从阳也只是对上一世的方寒来说是个威胁。
  对如今的方寒而言,他已经掌控了先机,快其他人十步百步还不止,晏从阳已经构不成威胁……但那又如何呢,方寒还是决定要顺手杀了他。
  如此想著,方寒看著那家酒店,对身边的石头和孟阔道:“我们去那里吃个饭。”
  “好啊!正好饿了!”石头道。
  石头和孟阔一个憨,一个精,二人作为小弟,自然是唯老大命是从。
  …………
  宴安看著手机屏幕。
  『晏从阳17:30
  安宝,金铭大酒店,人都到齐了。现在永年和永锋应该已经快到你家门口了,你出门的时候注意安全,不要让哥哥担心。』
  『宴安17:31
  (^v^)』
  回完讯息。
  宴安走到玄关换鞋,一边道:“妈,爸,我出门一趟,去嘉玉的生日派对。”
  程会欣和晏景平急忙从厨房走了出来。
  晏嘉玉是宴安的堂妹,她的十八岁生日宴,家里大人们已经为她举办过了一次,如今这次是同龄的年轻孩子们的聚会,程会欣和晏景平作为家长自然不会再去参加。
  “乖宝,爸妈送你过去吧。”程会欣夫妻俩担忧的看著宴安。
  “別担心,锋哥和年哥来接我了。”宴安话音刚落,手机上就跳出了晏永锋和晏永年的讯息。
  程会欣夫妻俩又看了看猫眼监控,確认来得是他们二人。
  这才让宴安出了门。
  夫妻俩倒是还想好好叮嘱一番两个侄子,但那样一来,周围的邻居就该都闻著味儿跑来了。
  这些人千方百计的就想看一眼宴安,但真看到了,就又会想一直看一直看,被他们缠上,宴安就不用出门了。
  “我不会去太久,晚点就回来。”將风衣的帽子戴上,宴安出了门。
  晏永年和晏永锋像两尊门神一样,把宴安夹在中间,两人眼看四路耳听八方,必要时露出肌肉武力威慑,终於护著他下了楼,坐上了车,才鬆一口气。
  晏永年开车,后座上,晏永锋抱住宴安,惯例开始吸人,“安宝,想死我了!!”
  “你轻点!你那个力气,別把安宝抱痛了。”晏永年看著车內后视镜,不满道。
  宴安无奈:“年哥,我真没那么脆弱。”
  “宝宝,你別帮晏永锋说话,哥哥心痛啊,他力气就跟那大狗熊一样的……你现在冷不冷?想不想喝点什么?等会儿到了地方,哥哥会一直跟著你的……”
  这个季节,鸿城正是春季向夏季过渡的一个阶段,何况宴安穿得也不薄,怎么会冷呢。
  但他也习惯了別人会觉得他冷。
  宴安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连指甲都精细或者说精致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像一块雪白的冷玉,恍惚间如同半透明的一般,美到了极致,却也令人感觉脆弱到了极致。
  爱他的人,害怕握得太用力,就碎了,却又必须握住了,才能確认他还好好的存在於那里,因此而心心念念,辗转反侧,日思夜想,著魔又痛苦。
  为爱发疯的,则是恨不得將他直接揉碎了,吞进自己的身体,让彼此都毁灭,这样就能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再也不用为他那份濒临破碎的美而饱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