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嘴硬哥:陈默就是活菩萨啊!
  “你好,需要点啥?”
  刚开门,就有顾客上门,陈默还是很开心的。
  见陈默没有认出自己,刘雨晨有些尷尬。道歉的话已经到嘴边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下意识地说道:“有对不起吗?”
  “有!”陈默也下意识的说道。
  然而,话出口,两人就都愣住了。
  刘雨晨赶紧解释道:“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叫刘雨晨,就是在网上喷你、举报你的嘴硬哥。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昨天陈默就已经看过他道歉的视频了。
  也没和他一般见识。
  甚至网友都放过他了。
  他现在来这里,是在干什么?
  只不过来者是客,人家都亲自来道歉了,陈默也就摆了摆手:“没事,这点小事还亲自来一趟,吃饭了没,要不要尝尝江城的早餐?”
  刘雨晨眼前一亮:“可以吗?”
  网友见嘴硬哥出现在直播间,现场给陈默道歉,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然而,听见陈默还要请刘雨晨吃饭,一方面觉得陈默大气,另一方面又有点羡慕刘雨晨。
  这人不仅没挨骂,还能让陈默请吃饭。
  这好事,怎么落不到我头上啊!
  就在这时,陈默笑道:“当然可以了,顺便给我也买一份。”
  “说实话作为江城本地人,很多旅游攻略里的江城美食我也没吃过。”
  “更別说还精確到哪家店了。那些店分布在江城各个区县,我去哪一一品尝啊。既然你来了,请务必给我带一份。”
  “你也別给我刷什么嘉年华了,也別倒立吃屎喝尿了,那玩意可不兴吃。给我带几份江城的特色美食就行了。”
  主要是刘雨晨在昨天的道歉视频中说过,他没钱。
  既然榨不出什么油水,自己也没必要做坏人。
  但再没钱,买个早餐的钱还是有的吧,自己还没吃早饭呢,给自己买份早餐不过分吧,请自己吃个饭不过分吧。
  要不然你道歉的诚意何在?
  红口白牙的一张嘴?
  看著刘雨晨愣在原地的表情,网友全都笑喷了。
  “笑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主播要请嘴硬哥吃,没想到是让嘴硬哥请他吃。”
  “哈哈,嘴硬哥以为自己能占便宜了,没想到,竟然被做局了。”
  “果然,陈黑狗一如既往的扣。”
  “不是吧,主播多大方啊,东西那么便宜,就差白送了。”
  “你不懂,这是抠门人之间的心有灵犀。”
  见刘雨晨愣住,也为了省下饭钱,陈默笑道:“別觉得我是在占你便宜,你昨天还在南华,现在就到了江城,坐飞机来的吧?”
  “来回机票不便宜,既然来了,不如好好享受享受,就当旅游了。”
  “我的粉丝你也清楚,你现在也有些热度,不如利用好这个热度。”
  “你觉得我是单纯的让你请我吃饭?”
  “你错了,我这是在让你蹭热度,这是在给你指路。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的了。”
  刘雨晨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之所以非要来江城当面给陈默道歉,一方面是怕影响太大。
  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找个藉口给家里要点钱。
  同时,也想亲眼见到陈默以后,给陈默要一个签名。
  毕竟,女神喜欢陈默,他如果能和陈默同框,甚至搞到陈默的to签,岂不是能在女神面前刷好感度?
  然而,这一刻,刘雨晨突然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
  人家看直播,知道录屏发切片,涨粉赚钱。
  自己就只知道打嘴炮,还坑了自己。
  陈默能想到蹭热度赚钱,自己却只想著女神。
  他突然想到了直播间里,兔子姐疯狂给陈默刷礼物的样子。
  想到了秦雨薇那种级別的大美女,来店里追求陈默。
  男人追女人,靠的从来不是舔,而是散发魅力啊!
  孔雀都知道开屏,自己怎么就只知道当沸羊羊呢!
  想通了这一切,刘雨晨突然有种人生天地宽的感觉。
  噗通一声。
  刘雨晨直挺挺地跪倒在陈默面前,甚至重重的给陈默磕了个头。
  “对不起,我错了。我那么对你,还举报你,你不仅不生我气,还教我赚钱的方法,你简直就是个菩萨,我简直就是个畜生啊!”
  陈默心想:我就是想占点便宜,省点饭钱,怎么就成活菩萨了?
  或许,我骨子里就是一个大善人?
  陈默將刘雨晨扶起,笑道:“我可不是菩萨,成不成的还要看你,你也別高兴的太早。真成了,记得分我一点就行了。”
  刘雨晨感动得都快哭了。
  “怎么能只分一点呢,必须三七分啊!”
  陈默眉头紧皱:“你又出钱又出力的,我就是提供点话题度和热度,哪能要七分呢,对半分!”
  刘雨晨一愣。
  我说的三七分,指的是我七你三啊。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很合理。
  毕竟,这主意是陈默提出来的,热度也是蹭的陈默的,如果没有陈默,自己就是吃得胃出血了,又有谁知道自己呢?
  更何况,自己和陈默对半分,自己赚了钱,有陈默的一半,陈默肯定不可能眼睁睁看著自己一分钱不赚啊。
  自己交的哪是一半的钱啊,是光明的未来啊!
  想到这里,刘雨晨甚至觉得,陈默和他对半分,真的是为了他好。
  “陈老师,啥都別说了,以后你看我表现就行。”
  看著兴高采烈搜索美食攻略,给自己去买早餐的刘雨晨,陈默心情大好。
  小弟+1
  就在他躺在躺椅上,等著刘雨晨送早餐的时候,一个身穿瑜伽裤的女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