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家庭新成员
  三还未说完,大理使臣已经跳脚:“我国边境水军绝不后撤!”
  他就说谢子安这廝怎么这么好心让他们派人驻扎,原来在这等著!
  这跟敞开裤襠让他们看有什么区別!
  就算派人监管,那几个人又起什么作用!
  谢子安抬手,笑眯眯道:“请听本官说完,你可以回去跟你们陛下商量。”
  “第三嘛,我们互通学习文化,大理可以派些女眷过来参加我们的这边的『茶绣会』,学习鹿水府绣技法,与大理扎染结合,创出新样式,同时还可以资助大理学子到我们鹿水府府学入学。”
  两国通商,同时进行文化交流,相互学习。
  这一个条件一出,大理使臣果然沉默了。
  大晋是最大的强国,若学习了他们的绣品技法,学习了他们的儒家思想和兵法,以后他们是不是也能慢慢强大起来,有朝一日能统一周边的所有小国?
  越想,心中越是火热。
  大理使臣迫不及待告辞,回国將消息稟报给国王。
  这就是谢子安在摺子上,写给刘成帝的解决方法。
  前面两个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第三个。
  文化互通,慢慢入侵,比起直接的战爭入侵更好。
  这是阳谋,大理那边就算看出来也经不住诱惑。
  六皇子知道后,在府上大骂谢子安满身长的都是心眼子。
  又想到自己之前栽在他身上,一时间竟然也不气了。
  他底下这些谋士都比不上谢子安一个,栽跟头不是早晚的事?
  谢子安要是知道因为这事消除了六皇子对自己的不少敌视,肯定早把肚子的黑水倒出来给六皇子看。
  大理那边没考虑多久,他们很快派人过来。
  许南松出面,邀请了大理贵族女眷参加茶绣会,还请了徐夫人共同操持宴会,接见这些女眷。
  之后又挺著大肚子,带领鹿水府优秀的绣娘们,和大理那边派来的扎染女子,一同学习。
  谢子安这边也没閒著,筛选出了派往大理国传播思想的学子,他们重点是了解大理的文化,传播本朝的思想。
  另外也在府学开闢了一个书院,招待大理学子。
  两国文化交流办的如火如荼。
  港口修建也正在继续,大晋朝和大理之间的商道却早早打开。
  一时间,大晋所有大商人都超鹿水府涌来,想要赚取与大理通商后的第一桶金。
  而大理那边也涌来一大批商人前来进货。
  商人们携货物到来,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
  鹿水府前所未有的繁华热闹,小商贩多了许多,百姓赶集也勤快了许多。
  除了鹿水府和鹿鸣县,清泉县是第一个喝到通商后第一口热汤的郡县,他们早前就被谢子安布局,打造水果茶水之乡,產出来的水果和茶叶,不仅深受大理商人喜爱,也得到了大晋各地前来的商人们的喜欢。
  阿成作为承包小青山水库下面山头的人,听取李文山的提醒,种了种类多样的水果,早熟的水果就在这次通商后售卖,挣了第一桶金。
  笑的见牙不见眼。
  这几天走路都带风,特地將种出来的水果,亲自打包几箩筐送给许南松,以表达自己对谢子安和李文山的感激之情。
  还有承包水库养鱼的村民,也挣了一大笔钱。
  这可把里长羡慕嫉妒地眼睛都红了。
  当初要是他们村里的人没去闹事,这水库和山头承包,就是他们村的了。
  都怪那该死的苗六!
  苗六坟头草都长了半人高了,还被里长惦记埋怨。
  在忙碌过程中,时间很快到了十二月。
  也到了许南松生產发动的日子。
  许南松被养的很好,胎儿个头养的不大,她自个又是个好动的,最后两个月还带著女眷东奔西走,身子健壮了不少。
  生產跟生团团时候一样,没遭太多的罪,很快把小姑娘诞下。
  父子俩站在外面,团团现在三岁多,快四岁。
  在私塾读了大半年的书,接触了许多同龄人和比自己大的学子,早就懂事了许多,知道母亲生產不易。
  小脸绷著,拳头握著。
  谢子安嘆息,想让柳氏把他带下去,他还不愿。
  “爹爹,儿子要在这里等娘和妹妹!”
  谢子安瞧著他认真的神色,便作罢。
  这时,一声婴儿啼哭打破沉默。
  產房里传来產婆欣喜的喊声:“生了!夫人生了!”
  父子俩心中一喜,团团闹著要见娘和妹妹。
  產婆把襁褓抱出来,给父子俩看看,小姑娘刚生下来时丑巴巴的,丑得亲哥哥都嫌弃她。
  团团盯著襁褓里的丑婴儿,小脸都皱起来。
  他不忍心说出来妹妹长得丑,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出他的心思。
  產婆笑眯眯道:“刚生下来的小婴儿都这样。”
  谢子安细细看了眼女儿,抱是不敢抱的,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见儿子的表情,气笑了,大手罩住他的脑袋,“你刚出来比妹妹还丑呢,把你外祖父和舅舅都丑得都不忍直视。”
  赵三在一边候著,闻言忍不住看向自家少爷,团团小少爷出生时候他也在,许大人和许小大人分明很高兴,嘴都快笑裂了……
  团团得知小婴儿出生都这样,顿时也不嫌弃了。
  谢子安拋下儿子,自个进去產房。
  许南松精神还算好,有些疲惫,但还没睡。
  谢子安来到床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摸了摸她有些苍白的脸颊。
  “辛苦了,我的南南。”
  许南松本就娇养著长大,这次生產没有母亲在身边,也没有哥哥和爹爹在外面,生產时候有些害怕,好在李嬤嬤牡丹和母亲派来的几个嬤嬤都在,现在又得到丈夫的疼惜和安抚。
  忍不住就有些委屈了,眼眶红红的。
  谢子安不敢移动她,只坐到床头,將她的脑袋拢入怀中。
  “別哭。”
  许南松捶了一把他,“我哭都不能哭了?”
  谢子安轻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哭了对身体不好,想哭就咬我,给你发泄发泄。”
  他递出自己的胳膊,放到许南松嘴边。
  许南松破涕为笑,推开他的手臂,“谁要咬你硬邦邦的胳膊,我还怕崩坏我的牙呢!”
  谢子安:“你的牙早就被蛀虫惦记上了。”
  “……討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