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一章 围城的真相
  那个被读者戏称为全书唯一女主的女人,到最后也因为利益背叛了沈承癮。
  这要是让男女主相遇,男主不得黑化成碳啊。
  “不会等你。”沈承癮穿好衣服,打开窗户翻身而下。
  素寒顿了顿。
  意思是只要他跟得上就能跟著?
  【愣著干什么,快追!】系统111催促。
  素寒立刻跟著翻窗出去。
  沈承癮一身黑色服装完美隱匿於黑夜,他在房子之间的小巷里左拐右拐,每一次转弯都能完美避开巡逻队。
  素寒没摸清巡逻队的规矩,只能紧紧跟在沈承癮身后。
  两人很快摸到了希望基地城墙边缘。
  希望基地依附於一个现代景区建立,外侧的城墙是本身景区的城墙加固后的结果,有十几米高,且城墙上有固定一队巡逻守卫。
  沈承癮把绳索拋上去掛住,很快翻上城墙。
  素寒紧隨其后,黑夜中两个影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离开了基地。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的野路才摸到公路。
  公路边停著许多因为没油被迫丟弃的车辆。沈承癮撬开其中一辆,从空间里拿了一桶汽油倒进油箱。
  素寒生怕自己被丟下,一个闪身坐到副驾。
  两人驱车,顺著公路来到城市边缘,这是离希望基地最近的繁华都市,末世之后变异丧尸的数量相当可观。
  其內物资丰富,但哪怕希望基地的搜寻队也不敢深入。一不小心就会被成百上千的丧尸围攻。
  眼看沈承癮就要走上进城的路,素寒连忙拦住他:“等等,你不会想进去吧?”
  夜间视野受阻,这时候进入无异於找死。
  沈承癮依旧没有回答,一脚剎车踩下去,素寒差点一头撞到挡风玻璃上。
  “到了。”
  车外是一片废墟。
  “到哪儿了?”素寒抽了抽嘴角。
  这月黑风高的,男主不会要把他带到荒郊野地杀人灭口吧。
  两人下车,素寒踩在满地坚硬的混凝土碎片上,借著微弱的车灯查看周围环境。
  不太对劲。
  这里离城市已经很近了,怎么会有这么大一片废墟。
  末世中人类一般不会毁坏建筑,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引来丧尸。
  “这里是……?”素寒低头摸了摸碎石瓦砾,还很新,断裂没多久,裸露的钢筋都没生锈。
  “曾经是一栋五层高的烂尾楼。”沈承癮从包里摸了支烟叼在嘴里,没点。
  素寒思索片刻便得出答案,“有人把这栋楼炸了?”
  末世炸楼,除了断路就只能引来丧尸。
  前者没意义,后者……
  素寒忽然想到这里距离希望基地不远。
  他心里一跳,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这里炸了一栋楼,用来吸引丧尸,製造丧尸潮。”
  如果那人是王嘉福,那丧尸围城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篡位谋反。
  没有什么天灾,也不是什么意外,死了无数人的一场灾难只是王嘉福从头到尾的一场好戏。
  沈承癮似乎並不在乎素寒在想什么,指著不远处的另一栋烂尾楼。
  “那里还有一栋楼。”
  素寒第一时间没想明白沈承癮是什么意思,但紧接著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凝滯。
  沈承癮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用一场丧尸围城的天灾来杀掉王嘉福?
  亦或是……整个希望基地。
  “回车上等我,我抽根烟。”沈承癮丟下一句话,转身向他刚刚指著的那栋楼走去。
  素寒没有其他选择。
  他在车上等了沈承癮两个小时,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手脚冻的冰冷。
  沈承癮回来,身上还带著夜里的寒气。
  他一眼就看到素寒坐在副驾驶失神的望向前方,眼底一片混沌。
  与少年平时灵动的样子大相逕庭,总之不怎么顺眼。
  “在想什么。”沈承癮难得关心了一句。
  “在想万事通,在想鬍子大哥,在想交易所的王叔。” 素寒絮絮叨叨说了几个人名,眼前闪过这些人鲜活的脸。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沈承癮眯起眸子。
  男人故意俯身,凑得极近,近到呼吸都喷洒在素寒的耳根。
  他指著不远处那栋楼,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想救他们,就下车。剪断红线,炸药就不会被引燃。”
  他把方法都告诉他了。
  沈承癮有点期待。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期待素寒下车,还是不下车。
  反正只要眼前这人下车,他会立刻杀了他。
  素寒耳根痒痒的,泛起红意。
  他偏头,对上沈承癮那双慑人的黑瞳,有点委屈。
  “我没说我要阻止你。”
  他是来做任务的,什么人能比男主重要啊。
  “我就是觉得很可惜,以后或许就遇不到这么好利用的人了。”
  几块麵包就能买到关键信息,在別的地方哪有这好事。
  沈承癮一怔,对上素寒清澈的眼底。
  他愣了半晌,轻笑一声。
  汽车发动,轻微的轰鸣声在昏暗中格外刺耳。
  一个白色小药片从驾驶座弹过来,落在素寒腿上。
  “这周的解药。”
  素寒把药片含进嘴里,苦涩顺著舌尖蔓延。他咂咂嘴,余光瞥到沈承癮微微扬起的唇角,心想这男人今天中邪了,竟然捨得笑。
  两人走老路回到基地,末世天不亮时没人会选择出门,躲开守卫就能顺利回家。
  素寒一头栽倒到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他睡得迷迷糊糊,门被敲响。沈承癮不在,素寒揉著眼睛开门,正对上一个陌生的面孔。
  素寒的室友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五官深邃,头髮带点自然卷,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散乱的垂在肩膀上。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男人看素寒睡眼惺忪的样子,有些不满,“我敲门,你没开。”
  “我在啊,太累了睡得有点死,可能没听见。”素寒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你半夜找我干什么?”
  “听到你屋里有动静,很吵。”男人皱眉。
  素寒狐疑地盯著男人半晌,“你听错了,不是我房间。”
  说罢就准备关门。
  门合拢的前一刻,被一只布满薄茧的手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