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陆大人气急败坏出阴招
房门紧闭，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
院子里，李正带著古丽姐妹，走到一处角落，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老大这脾气……哎，梦姑娘也真是的，没事瞎说什么大实话。”
古丽好奇地问：“李大哥，赵大哥和那个红衣服的姐姐他们是？”
李正嘿嘿一笑，挤眉弄眼道：“你猜？”
古灵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小声说：“我们还是去看看城防吧，別打扰赵大哥。”
三人很快就离开了院子。
……
落日城，將军府。
陆无双气得脸色铁青，王贺的態度，让他明白自己被摆了一道。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反了！都反了！”
“我陆无双好歹也是兵部左侍郎，皇帝钦点的主帅，他们竟敢如此怠慢！”
山羊鬍师爷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大人息怒，这北境民风彪悍，这些武夫粗鄙，不识天数，大人犯不著跟他们一般见识。”
陆无双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心里清楚，王贺这帮人，就是看他没有赵宪那股子狠劲儿，所以才敢如此囂张。
但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赵宪，你给本帅等著！”
陆无双咬牙切齿，眼珠子转了几圈，忽然有了主意。
“师爷，立刻备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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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不敢怠慢，连忙將文房四宝摆好。
陆无双提笔蘸墨，刷刷点点，很快就写好了一份奏摺。
“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奏摺中，本帅要將蛮夷使团抵达北境，意图与我大炎和谈之事，一五一十稟明陛下！”
师爷接过奏摺，脸上露出疑惑。
“大人，这般做，岂不是让那赵宪独占功劳？”
陆无双冷笑一声，眼神阴鷙。
“独占？他想得美！”
“陛下知晓蛮夷和谈，必定会派遣钦差大臣前来督办，到时候，这和谈的主导权，可就不是他赵宪能说了算了！”
“本帅再从中周旋，这功劳，他赵宪想分也得给，不想分也得给！”
师爷恍然大悟，连连称讚：“大人高明！”
陆无双哼了一声，又道：“还有一事，师爷去將禁军统领叫来，本帅有要事吩咐！”
师爷领命而去。
很快，禁军统领便走了进来。
他虽然对陆无双的能力有所怀疑，但毕竟是上级，还是规规矩矩地行礼。
“卑职参见陆大人！”
陆无双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统领，本帅有一件绝密任务交给你。”
“你带著手下精锐，乔装打扮，扮作附近山匪，去黑云山一带，將赵宪从落日城运来的那批物资，给本帅截下！”
禁军统领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有立即领命，反而皱起了眉头。
“陆大人，此举恐有不妥。”
“镇关城如今百废待兴，物资都是重中之重，若是被截，恐影响边防稳定。”
陆无双的脸沉了下来。
“本帅的命令，你听不懂吗？”
“那赵宪目无军纪，对本帅不敬，本帅这是在教训他！”
“况且，本帅自有安排，不会影响边防！”
禁军统领的心彻底凉了。
他之前就觉得陆无双为人小心眼，没想到竟然如此不顾大局。
为了报復一个副將，竟要劫走边防重镇的物资？
这哪里是主帅的做派，分明是市井小人！
他想起赵宪在镇关城外，面对蛮夷时的强势，再看看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陆无双。
高下立判。
“陆大人，卑职不敢从命！”
禁军统领猛地单膝跪地，声音坚决。
“卑职乃天子亲军，职责是保家卫国，而非行此宵小之事！”
“大人若是一意孤行，卑职只能上奏陛下，请陛下定夺！”
“你！”
陆无双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禁军统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唯一的倚仗，竟然也敢违抗自己的命令！
他正要发作，可转念一想，若是將这统领得罪，自己在这北境，可就真成了光杆司令。
到时候，別说报復赵宪，恐怕连自己的安全都难以保证。
陆无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呀，统领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他亲自上前，扶起禁军统领，语气也软了下来。
“本帅刚才也是一时糊涂，被那赵宪气昏了头，口不择言，统领莫要放在心上。”
“本帅只是想给那赵宪一个教训，並无他意，统领忠心耿耿，本帅又怎会不知？”
禁军统领见他如此说，脸色才稍稍缓和。
“大人言重了，卑职只是尽忠职守。”
“是是是，统领尽忠职守，本帅佩服。”
陆无双嘴上说著好话，心里却已经將禁军统领和赵宪，都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知道，这次劫物资的计划，是彻底泡汤了。
……
镇关城，城主府別院。
拓跋雪和国师的住处。
拓跋雪坐在桌边，看著愁眉不展的国师，忍不住嘆了口气。
“国师大人，这都三天了，你连赵宪的面都不肯见，这和谈还怎么进行？”
“父汗可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爭取到最大的利益，不然我们回金帐，可没法交代。”
国师坐在窗边，背对著拓跋雪，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她没有说话，只是望著窗外，眼神空洞。
拓跋雪见她如此，心里也有些焦急。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国师的肩膀。
“国师大人，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但为了我族大计，还请你放下个人恩怨。”
国师身子微微一颤，终於转过身来。
她看著拓跋雪，眼神复杂。
“公主，你可知我与那赵宪之间，並非只是个人恩怨那么简单。”
拓跋雪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哦？此话怎讲？”
国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长嘆一声，將自己与赵宪在鹰愁涧的经歷，和盘托出。
从被赵宪所救，到两人共度一晚，再到赵宪揭开身份，一切的一切，都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拓跋雪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o”形。
她万万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如此狗血！
“什么？！”
“你……你竟然和那个汉人小子……还被他给……！”
拓跋雪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神在震惊、愤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中来回切换。
她看著国师那张緋红的脸颊，和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羞愤，心里那点八卦之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国师大人，你为何不早说！”
拓跋雪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狂喜。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国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嚇了一跳，有些不解。
“公主，你这是何意？”
拓跋雪走到国师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眼睛亮得嚇人。
“你想想，他赵宪占了你的身子，还骗了你，如今你以蛮族国师的身份出现，他岂能不理亏？”
“你若是出面主导和谈，他面对你，必定心存愧疚，手下留情！”
“到时候，我们提出的条件，他赵宪还有什么脸面拒绝？”
“这简直是为我们爭取利益的绝佳筹码啊！”
国师听著拓跋雪的话，心里一片混乱。
羞愤、屈辱、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堂堂蛮族国师，竟然要靠这种方式，来为族人爭取利益？
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公主，这……这万万不可！”
国师下意识地拒绝，脸上写满了抗拒。
拓跋雪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国师大人，为了我族大计，为了父汗的期盼，你难道要眼睁睁看著我们错失良机吗？”
“想想孟敖那五万大军，想想黑云山下的惨状！”
“现在是我们最虚弱的时候，若是不能爭取到喘息之机，待到他们再次挥师北上，我们又该如何抵挡？”
“你与那赵宪的恩怨，难道比我族的存亡还要重要吗？”
拓跋雪的这番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国师的心上。
她身体一震，脑海中浮现出族人惨死的画面，还有可汗那张苍老而充满忧虑的脸。
为了族人……为了父汗……
国师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多了一丝决绝。
她抬起头，看著拓跋雪，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豁出去的意味。
“好。”
“公主，你说得对。”
“为了族人，我豁出去了！”
“明天，我就去见那赵宪，看他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拓跋雪见状，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笑容。
“太好了！国师大人深明大义！”
她拍了拍国师的肩膀，仿佛已经看到了和谈成功的曙光。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国师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重新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身上，拉长了她的影子。
她不知道，明天等待自己的，將会是什么。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为自己而活的国师了。
她要为族人，去爭取一个未来。
哪怕，要付出自己所有的尊严。
院子里，李正带著古丽姐妹，走到一处角落，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老大这脾气……哎，梦姑娘也真是的，没事瞎说什么大实话。”
古丽好奇地问：“李大哥，赵大哥和那个红衣服的姐姐他们是？”
李正嘿嘿一笑，挤眉弄眼道：“你猜？”
古灵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小声说：“我们还是去看看城防吧，別打扰赵大哥。”
三人很快就离开了院子。
……
落日城，將军府。
陆无双气得脸色铁青，王贺的態度，让他明白自己被摆了一道。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反了！都反了！”
“我陆无双好歹也是兵部左侍郎，皇帝钦点的主帅，他们竟敢如此怠慢！”
山羊鬍师爷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大人息怒，这北境民风彪悍，这些武夫粗鄙，不识天数，大人犯不著跟他们一般见识。”
陆无双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心里清楚，王贺这帮人，就是看他没有赵宪那股子狠劲儿，所以才敢如此囂张。
但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赵宪，你给本帅等著！”
陆无双咬牙切齿，眼珠子转了几圈，忽然有了主意。
“师爷，立刻备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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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不敢怠慢，连忙將文房四宝摆好。
陆无双提笔蘸墨，刷刷点点，很快就写好了一份奏摺。
“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奏摺中，本帅要將蛮夷使团抵达北境，意图与我大炎和谈之事，一五一十稟明陛下！”
师爷接过奏摺，脸上露出疑惑。
“大人，这般做，岂不是让那赵宪独占功劳？”
陆无双冷笑一声，眼神阴鷙。
“独占？他想得美！”
“陛下知晓蛮夷和谈，必定会派遣钦差大臣前来督办，到时候，这和谈的主导权，可就不是他赵宪能说了算了！”
“本帅再从中周旋，这功劳，他赵宪想分也得给，不想分也得给！”
师爷恍然大悟，连连称讚：“大人高明！”
陆无双哼了一声，又道：“还有一事，师爷去將禁军统领叫来，本帅有要事吩咐！”
师爷领命而去。
很快，禁军统领便走了进来。
他虽然对陆无双的能力有所怀疑，但毕竟是上级，还是规规矩矩地行礼。
“卑职参见陆大人！”
陆无双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统领，本帅有一件绝密任务交给你。”
“你带著手下精锐，乔装打扮，扮作附近山匪，去黑云山一带，將赵宪从落日城运来的那批物资，给本帅截下！”
禁军统领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有立即领命，反而皱起了眉头。
“陆大人，此举恐有不妥。”
“镇关城如今百废待兴，物资都是重中之重，若是被截，恐影响边防稳定。”
陆无双的脸沉了下来。
“本帅的命令，你听不懂吗？”
“那赵宪目无军纪，对本帅不敬，本帅这是在教训他！”
“况且，本帅自有安排，不会影响边防！”
禁军统领的心彻底凉了。
他之前就觉得陆无双为人小心眼，没想到竟然如此不顾大局。
为了报復一个副將，竟要劫走边防重镇的物资？
这哪里是主帅的做派，分明是市井小人！
他想起赵宪在镇关城外，面对蛮夷时的强势，再看看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陆无双。
高下立判。
“陆大人，卑职不敢从命！”
禁军统领猛地单膝跪地，声音坚决。
“卑职乃天子亲军，职责是保家卫国，而非行此宵小之事！”
“大人若是一意孤行，卑职只能上奏陛下，请陛下定夺！”
“你！”
陆无双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禁军统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唯一的倚仗，竟然也敢违抗自己的命令！
他正要发作，可转念一想，若是將这统领得罪，自己在这北境，可就真成了光杆司令。
到时候，別说报復赵宪，恐怕连自己的安全都难以保证。
陆无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呀，统领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他亲自上前，扶起禁军统领，语气也软了下来。
“本帅刚才也是一时糊涂，被那赵宪气昏了头，口不择言，统领莫要放在心上。”
“本帅只是想给那赵宪一个教训，並无他意，统领忠心耿耿，本帅又怎会不知？”
禁军统领见他如此说，脸色才稍稍缓和。
“大人言重了，卑职只是尽忠职守。”
“是是是，统领尽忠职守，本帅佩服。”
陆无双嘴上说著好话，心里却已经將禁军统领和赵宪，都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知道，这次劫物资的计划，是彻底泡汤了。
……
镇关城，城主府別院。
拓跋雪和国师的住处。
拓跋雪坐在桌边，看著愁眉不展的国师，忍不住嘆了口气。
“国师大人，这都三天了，你连赵宪的面都不肯见，这和谈还怎么进行？”
“父汗可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爭取到最大的利益，不然我们回金帐，可没法交代。”
国师坐在窗边，背对著拓跋雪，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她没有说话，只是望著窗外，眼神空洞。
拓跋雪见她如此，心里也有些焦急。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国师的肩膀。
“国师大人，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但为了我族大计，还请你放下个人恩怨。”
国师身子微微一颤，终於转过身来。
她看著拓跋雪，眼神复杂。
“公主，你可知我与那赵宪之间，並非只是个人恩怨那么简单。”
拓跋雪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哦？此话怎讲？”
国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长嘆一声，將自己与赵宪在鹰愁涧的经歷，和盘托出。
从被赵宪所救，到两人共度一晚，再到赵宪揭开身份，一切的一切，都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拓跋雪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o”形。
她万万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如此狗血！
“什么？！”
“你……你竟然和那个汉人小子……还被他给……！”
拓跋雪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神在震惊、愤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中来回切换。
她看著国师那张緋红的脸颊，和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羞愤，心里那点八卦之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国师大人，你为何不早说！”
拓跋雪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狂喜。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国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嚇了一跳，有些不解。
“公主，你这是何意？”
拓跋雪走到国师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眼睛亮得嚇人。
“你想想，他赵宪占了你的身子，还骗了你，如今你以蛮族国师的身份出现，他岂能不理亏？”
“你若是出面主导和谈，他面对你，必定心存愧疚，手下留情！”
“到时候，我们提出的条件，他赵宪还有什么脸面拒绝？”
“这简直是为我们爭取利益的绝佳筹码啊！”
国师听著拓跋雪的话，心里一片混乱。
羞愤、屈辱、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堂堂蛮族国师，竟然要靠这种方式，来为族人爭取利益？
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公主，这……这万万不可！”
国师下意识地拒绝，脸上写满了抗拒。
拓跋雪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国师大人，为了我族大计，为了父汗的期盼，你难道要眼睁睁看著我们错失良机吗？”
“想想孟敖那五万大军，想想黑云山下的惨状！”
“现在是我们最虚弱的时候，若是不能爭取到喘息之机，待到他们再次挥师北上，我们又该如何抵挡？”
“你与那赵宪的恩怨，难道比我族的存亡还要重要吗？”
拓跋雪的这番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国师的心上。
她身体一震，脑海中浮现出族人惨死的画面，还有可汗那张苍老而充满忧虑的脸。
为了族人……为了父汗……
国师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多了一丝决绝。
她抬起头，看著拓跋雪，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豁出去的意味。
“好。”
“公主，你说得对。”
“为了族人，我豁出去了！”
“明天，我就去见那赵宪，看他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拓跋雪见状，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笑容。
“太好了！国师大人深明大义！”
她拍了拍国师的肩膀，仿佛已经看到了和谈成功的曙光。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国师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重新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身上，拉长了她的影子。
她不知道，明天等待自己的，將会是什么。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为自己而活的国师了。
她要为族人，去爭取一个未来。
哪怕，要付出自己所有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