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穿越到知清上大学(12)
  一切似乎都是水到渠成。
  夜幕降临,点点灯火在窗外匯集,旺財也乖乖待在外面没有乱跑进来。
  宿知清裸著上半身,坐在床边撑著下巴思考人生,一脸生无可恋。
  他的小腹上还搭著一条手臂,纤细白皙,还有一个牙印,有一搭没一搭地蹭著他的腰。
  “你安分点。”
  身后的人搂紧他的腰,歪了歪头,探了一颗脑袋过来,贴著他大腿靠著。
  “嗯?”
  宿知清嘆了一口气,知道的这是他的地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引狼入室了。
  鬼知道那个人对他下嘴有多狠、又有多阴险,先是要亲不亲地又碰又磨,等勾引到了不给亲就算了,转头在他別的地方啃一口。
  虽然被礼尚往来地好好“磋磨”一顿的时苑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兄弟別搞。”宿知清捏著一小节手腕挪开。
  时苑闭著眼,他感觉到自己哪哪都痛,宿知清就是在“报復”,报復完了还一副清心寡欲、坐怀不乱的模样。
  他越想越恨,张嘴在宿知清腰上又啃了一个印。
  肉还结实,硬邦邦的。
  宿知清眉头直跳,掐著时苑的脸颊把这张爱咬人的嘴移开。
  “再咬,以后就別想亲了。”
  时苑恨恨地收了牙。
  “话说你喷的什么香水。”宿知清嗅了嗅,那一股味道一直到现在,不仅没淡反而更浓了,“这么持久。”
  时苑的脸上带著一丝丝残余的薄红和情意,他微闔著眼睛打量宿知清,“好闻吗?”
  宿知清评判了下,“还不错。”
  “还,不错?”时苑一字一顿地重复。
  他缓缓起身,薄被顺著手臂滑落,从仰视到平视,凝神盯了宿知清一会,忽然卸了力倚在对方的肩头。
  “来……”时苑抬起手指,轻柔地覆在宿知清的下顎,把那张令他无比著迷的脸掰过来,爱怜地吻了吻。
  “再好好闻闻……”
  闻倒是没闻出什么感受,倒是对方撩拨他的吻接连不断。
  宿知清一把搂住时苑的腰,將人重新按了回去。
  时苑溢出低而短促的笑,双手慢条斯理却极为自然地揽上对方的脖子。
  “你要罚我?”
  “不该罚?”
  时苑不满地咬了咬宿知清的唇角,面上倒是一副求之不得的神情。
  “那你轻些罚……”
  “呵……”宿知清不为所动,“撩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宝贝。”
  “撩?我可没有。”时苑仰著头让宿知清的吻落在脖子和锁骨上,还不忘挽留了一丝理智为自己辩解,“我只不过……”
  “是让你闻清楚些。”
  一直“闻”到宿知清说出正確的那个答案。
  好闻。
  他终於被满意的人好好馈赠了一番。
  时苑擦了擦嘴角,钻上来趴到宿知清的胸膛上,“倒是会享受。”
  “嗯哼。”宿知清认下了,“宝贝学得快,真棒。”
  时苑控诉他,“敷衍。”
  宿知清露出一抹恶劣又让时苑无可奈何的笑容,“怎么会呢。”
  时苑再一次充分且深刻地意识到,宿知清真的太过分了。
  为自己谋完福利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皱著眉拍了宿知清一下,“快点。”
  宿知清瘫在床上就是不动,那副懒劲和欠揍的表情让时苑险些冷脸。
  “求我。”
  时苑皱著眉,但没到三分钟便败下阵来,靠在宿知清的胸膛上软下声音。
  宿知清得逞的笑了一下,一个翻身把人压住,“来,哪里要?”
  ……
  ……
  两人廝混了两天,第二天晚上宿知清笑眯眯地把时苑逗到腿软腰麻,然后说出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混帐话。
  “我明天要上课哦宝贝。”
  时苑:“……”
  时苑咬牙,气得想一个枕头甩过去,但勉强忍住了。
  “滚过来!”
  宿知清慢悠悠地晃过去,“怎么了宝贝?”
  时苑扯著他的领子,把人扯下来接吻。
  宿知清搂住对方的腰,嘴上贱兮兮的。
  “宝贝好热情啊。”
  时苑不理他,把吻加深了些,像是在惩罚他的口无遮拦。
  宿知清被他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到底还是伸手抵住了他的肩,把人轻轻推开一点。
  “好了宝宝,再亲下去明天真起不来了。”
  时苑抬起眼,眼尾还带著点没散尽的红,声音哑得不像话,“恨死你了。”
  宿知清低头在他鼻尖上蹭了蹭,露出可怜又戏謔的表情,带著点哄人的意味,“呀?恨我啊?”
  时苑感觉到自己的火气在沸腾,他面无表情地把被子一拉,整个人缩了进去,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
  宿知清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笑出声,伸手去扒被子,时苑在里面死死攥著不放。
  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拉扯了几个来回,最后还是时苑先鬆了手,被宿知清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
  “生气了?”宿知清的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低沉又懒散。
  “……没有。”
  “那明天我上完课给你带吃的?”
  “不要。”
  “奶茶?”
  “不喝。”
  “那我把自己带回来?”
  时苑沉默了两秒,“行。”
  宿知清去亲他,两人接了一个繾綣且缠绵的吻。
  接完吻,宿知清毫无心理负担地揣起衣服就去洗白白,徒留又被撩拨一番的时苑在凌乱的床上。
  祂终於找到机会出声:你脾气有点大,发re期到了?
  时苑:滚。
  祂下了一个结论,確实有点大。
  时苑自从来到这里后,情绪波动大,虽然大部分是被宿知清气的和逗的,但这两天有点不一样。
  宿知清洗到一半,门自己就开了。
  “……”
  门,自己,开了?
  宿知清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
  时苑踢掉鞋子走进来,顶著宿知清惊奇的目光,神色淡定地站定。
  宿知清低头,一时之间不知该捂哪,“別看了成吗?我有的你也有,別惦记啊。”
  “你也別勾我了,我还不够疼你?”宿知清后退一步保卫自己的贞操。
  时苑上前几步,温水一淋,宽大的衣服贴身且微透。
  宿知清一个流氓的口哨就出来了。
  时苑微微歪头,直勾勾地看了宿知清一眼。
  宿知清笑著把后退的那一步走回来,掌心磨了磨时苑的腰,“宝贝你好漂亮啊。”
  区区一节课,逃了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