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太想进步了!蓝玉后人?駙马后人……
  没过一会儿,皇莆云的人就打到了好几只野鸡与野兔。
  他手下的人立马就开始烧火捡柴,拔毛剥皮,皇莆云本人更是非常殷勤的亲自上手,很快就將野味架了起来在火上烤著……
  “……”
  这一幕看得徐宾等人嘴角不禁一抽。
  这……这还是人质能拥有的待遇吗?
  他们怎么感觉皇莆云那伙人好像就像是越王朱高爔的家奴呢?
  不多时,更加让他们的惊讶一幕出现了……
  在將野味烤好后,皇莆云更是贴心的洒上了盐,最后亲自將其递到了越王朱高爔的手上,满脸笑容说道:
  “王爷,您请尝尝!”
  “不错嘛,没想到这野味烤起来的味道还挺好吃的!”
  靠在大石头上,越王朱高爔接过野味后吃了一口,便夸了起来。
  此时他更加確信眼前这傢伙就是二哥派来的了。
  “哈哈,王爷喜欢就好!”
  闻言,皇莆云那脸笑得跟一样,隨后更加卖力的烤野味了。
  “王爷,在下再给您烤一种別的口味的!”皇莆云也是丝毫不在意徐宾他们的目光,眼前的越王殿下可是他进步的阶梯啊!
  可不得保护並伺候好嘛!
  此事过后,汉王都已经答应了,除了京城外,大明其他地方的三品以下官位任选!
  毕竟……他太想进步了!
  …………
  “这不对啊!”
  此时正悠哉的吃著烤野兔腿的越王朱高爔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一拍大腿。
  “王爷,又怎么了?”
  见状,徐宾很是无语,野味都堵不住这位爷的嘴吗?怎么这么多事?
  越王朱高爔没搭理他,而是看向蓝田四人说道:“铁鉉家那两位跟著建文混,本王能够理解,但蓝田你和欧阳靖,你俩怎么也会在这里?”
  “你爹又不是我爹杀的,都是太祖爷乾的,你们要是恨的话,不应该是恨建文?”
  “尤其是你蓝田,建文可是抢了朱允熥的皇位,你难道不应该更恨他吗?”
  越王朱高爔这话说的也没毛病!
  因为当初建文皇帝朱允炆最早可不是嫡子,他的生母吕氏是朱標的侧妃,只不过后面被扶正了,但后来的就是后来的。
  朱標的正妃是常氏,是郑国公常遇春的大女儿,也是蓝玉的外甥女。
  常氏育有两子,一个叫朱雄英,一个叫朱允熥,前者早夭,后者虽然活的好好的,越王朱高爔也见过面,但不好评价。
  可能是朱允熥从小被吕氏养著,最终被其养废了,性格更是唯唯诺诺,胆小如鼠。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最终朱元璋才將皇位传给了朱允炆。
  所以越王朱高爔很不理解,这两个货一个是蓝玉之后,一个是駙马之后,怎么可能会站在建文那边?做其手下?
  隨后朱高爔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俩该不会是专门为了造反而造反的吧?你们根本不在乎谁坐江山?”
  “心里想著反正都是姓朱的,你们就要跟其作对,对不对?”
  听到越王朱高爔的话,蓝田和欧阳靖那是气得脸都红了,纷纷抬起了手里的剑。
  显然是朱高爔给猜对了!
  徐宾和皇莆云在一旁见状,连忙挡在了他们俩的前面。
  “蓝田你们冷静点,越王现在还不能有失,否则建文皇帝必死,咱们也会没命!”
  说完,徐宾朝著朱高爔瞪了一眼。
  而皇莆云则是赶忙带人挡在了越王朱高爔的前面,对著其恭敬说道:
  “王爷,您要不先歇会儿?”
  “没事!”
  朱高爔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蓝兄,欧阳兄不会杀我的,他们杀我有什么好处?杀了我蓝家欧阳家真的就绝后了。”
  “……”
  一听这话,蓝田和欧阳靖瞬间炸了,双眼死死的盯著越王朱高爔。
  “我蓝家本来就差点绝后了!”
  “要不是当年我府管家冒死把我藏在了起来,我的命早就死在了洪武二十六年!”
  “我欧阳家也是,你们朱家竟然连自家女婿都下得了杀手!”
  “是啊,我也很遗憾……”
  越王朱高爔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感嘆起来:“哎,想当年蓝玉大將军何等的风姿,封狼居胥,征云南,破北元,简直堪比汉之卫青,唐之李靖,可惜了……”
  “哼,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蓝田冷哼一声。
  “还不是你爷爷干的好事,我爹当年为你们朱家流过多少血?立过多少功劳?他说杀就给杀了,简直是无情无义!”
  越王朱高爔:“……”
  这话说的,好像你爹蓝玉的死有多冤枉似的,要是以老朱的视角,蓝玉那是死得一点都不冤啊!
  蓝玉確实是立过很多大功,但为人太过骄纵了,在军中认了几百个义子就不说了。
  他竟然在班师途中强行侮辱了北元王妃,並且还霸占民田,殴打朝廷御史,北征返回之时,半夜攻打起了自家的城池,原因竟然是因为守城的將领按照规定执行的,开慢了城门,这你能信?
  蓝玉甚至还在太子太傅职位上公开质疑“为何不能做太师?”
  (类似於东汉权臣董卓的职位)
  这些种种恶行加起来,直接是触犯到了朱元璋的底线,再加上朱標的逝世,那还留你这个不可控的悍將蓝玉有何用?
  於是,在洪武二十六年,蓝玉案就爆发了,蓝玉更是被剥皮实草,抄家夷三族!
  要说蓝玉这位悍將有些可惜,那駙马都尉欧阳伦那就叫一个活该。
  老朱早就下旨严令禁止走私茶叶了,可欧阳伦竟然明知不行还犯!(茶叶走私到边疆能换战马,利润高的嚇人。)
  他以为凭著駙马身份就能顶风作案?甚至敢对朝廷官员动手!
  不过这些话越王朱高爔可没办法说出来,讲了蓝田和欧阳靖肯定要跟自己拼命!
  於是越王朱高爔摆了摆手:
  “蓝田,欧阳靖,老一辈的事情我这个晚辈不好评价,你们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了,你们应该要想一想以后该怎么办?”
  “以后该怎么办?”
  一旁的欧阳靖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我们现在都是反贼,当然是做反贼该做的事情了!”
  “对!”蓝田也说了一句。
  “不妥不妥!”越王朱高爔连连摇头。
  “我大明现在国泰民安,你们这点人造反只有死路一条,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你们不如投靠我算了,我保你们都有官做!”
  “你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