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67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在逐渐明亮的晨光里,在彼此熟悉的气息和心跳声中。
  时间仿佛被拉长,只剩下这一方被窝里的温暖与安寧。
  直到窗外的阳光越过窗欞,將整个房间照得通透明亮,日头已近中天。
  谢应危估摸著再躺下去,早餐真要变成午餐了。
  他动了动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低头在楚斯年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该起来了,主人。”
  声音带著笑意。
  楚斯年含糊地“嗯”了一声,似乎还想再赖一会儿。
  谢应危不再由著他。
  手臂微微用力,先是撑起自己的身体。
  在楚斯年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大手一抄,轻而易举地就將裹在睡袍里,尚且带著慵懒睡意的楚斯年整个横抱了起来!
  “嗯?”
  楚斯年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但谢应危並没有將他放回床上,也没有走向门口。
  双臂稳稳托住楚斯年,腰腹和肩背肌肉骤然发力,將楚斯年向上轻轻一拋,让他稳稳跨坐在自己一边的肩头上!
  这个姿势让楚斯年瞬间高出许多,视线豁然开朗。
  睡袍下摆在动作间散开,修长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出来,踩在谢应危结实的胸膛上。
  谢应危则单手扶住楚斯年垂在自己胸前的小腿,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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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得笔直,肩背宽阔如磐石,稳稳承载著肩上的重量。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隨著他的呼吸和轻微的调整而流畅起伏,充满雄性的力量感。
  “应危?”
  楚斯年一开始有些慌乱,但很快適应了这高高在上的视角。
  他低头看著谢应危的头顶和坚实的肩膀,还是忍不住担忧:
  “你的肩膀和腰……旧伤真的没事吗?”
  他记得那里曾经骨裂过。
  “早好了。”
  谢应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沉稳而篤定,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甚至特意耸了耸楚斯年坐著的那边肩膀,肌肉结实有力地起伏了一下,证明自己状態良好。
  楚斯年这才稍稍放心,但脸颊却因两人此刻过於亲昵且充满某种暗示性的姿势,悄悄泛起了红晕。
  “那……去洗澡?”
  楚斯年小声问,手指卷著谢应危的头髮。
  “好。”
  谢应危应了一声,就这么扛著坐在自己肩上的楚斯年,迈开稳健的步伐,朝著浴室走去。
  很快,水声响起。
  起初只有花洒被拧开时,水流衝击瓷砖地面发出的清越哗啦声。
  温热的水汽迅速蒸腾起来,模糊了磨砂玻璃,也氤氳了镜面。
  规律的水声很快被打乱。
  “谢应危……”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比平时更软,带著水汽浸润后的湿润,又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部分,有些含混不清。
  尾音微微上扬,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某种无力的嗔怪。
  “斯年。”
  回应他的是谢应危亲昵的呼唤,不再是“主人”,而是只属於伴侣间的名字。
  声音就在耳畔,带著热气,也穿透淅沥的水声。
  水声依旧在持续,哗啦啦地冲刷著,但仔细听,却能分辨出其中夹杂著一些更为黏腻暖昧的声响。
  楚斯年声音里有羞窘,有失控,也有一丝被逼到极限后自然而然的討饶,软糯得不像话,像浸了蜜的糖,在水汽中化开。
  哼声断断续续,偶尔夹杂著几声短促的抽气。
  谢应危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含糊地融在水声与喘息里,听不真切。
  最终,带著哭腔的破碎求饶声变得清晰起来,一声声又娇又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每个字都浸透了水汽和情动,敲打在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又被哗哗的水流声半掩著,只透出令人心尖发颤的余韵。
  浴室里,温暖的水流持续洒落,蒸腾的热气包裹著纠缠的身影。
  水珠沿著紧贴的肌肤滚落。
  一方是低沉坚定的呼唤与主导,另一方是娇软破碎的哼鸣与求饶。
  水汽氤氳的私密空间里,所有的克制与矜持都被温热的水流冲刷殆尽。
  只剩下最本真的渴望与最直白的爱恋,在哗啦的水声中肆无忌惮地宣泄。